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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容抱著他躺進(jìn)水里,“滿寶,我是生你的氣,我以為你喜歡時娟。”“我憑什么不能喜歡時娟,就許她給你遞情書?我以后也寫信,一日一封,全部交給她!”常滿被他氣得快七竅生煙。
“你還太小。”朱容輕拍他后背,嘆了口氣。常滿站起來,渾身淌水,“我已經(jīng)長大,再過兩年就是個男人,你憑什么說我小?”
朱容看他細(xì)長潔白的身軀,不如幼時那般圓滾滾,默默轉(zhuǎn)開眼,“那你告訴我,你不喜歡時娟,為何又要生氣?”
常滿自己也不知道,他一門心思不愿見到朱容陪伴其他人。他從五歲起與朱容形影不離,如今已有九個年頭,朱容早已是他一個人的阿朱。
“你摸了我,還說以后都找你,而我碰也未碰過你,多不公平。你以后若與時娟在一起,那我豈不虧大,還是說你那些話都是在耍我!”常滿心里亂,信口胡言一通。
朱容僵著臉站起身,質(zhì)問:“你是在意這個?”常滿后退幾步,向他肯定。“只是因為這樣?”朱容不許他后退,跨到他跟前,低頭再問。
“是是是!不然為什么,你說給我聽!”常滿逃不開就開始耍橫,一腳踢在朱容腿腕上。
朱容拉下臉,那么寬和一個人都被他氣壞。“那我不叫你吃虧,全部還給你!”朱容將常滿一把抱起,光腳走出浴室,連水也不擦,把他丟到床上,好在床墊夠軟,否則有常滿受的。
他當(dāng)著常滿的面,用手在下身揉幾下,待硬起,俯身壓到常滿身上,“我如何對你你便如何對我,給你公平。”
常滿不曾見過他這樣兇悍,怯怯地喊:“阿朱……”常滿就是一只紙老虎。
朱容心軟,這樣就原諒他,無奈地說:“滿寶你什么都不懂。”他把常滿抱進(jìn)懷里。
“阿朱,”常滿得到饒恕,立時笑起來,“你憑什么生氣。”朱容懶得同他計較。
常滿察言觀色本事極強(qiáng),看他寬了心,手腳就開始不老實,他當(dāng)然要把吃了的虧全部討回來。
從那晚開始,常滿色心難改,所有臉皮都不要,逮著機(jī)會就去纏朱容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朱容一面痛苦地承受良心的譴責(zé),一面心甘情愿地在這段看不見希望的愛欲里越陷越深,難以自拔。
至于常滿,他什么也不想,只知道朱容依然是他一人的阿朱,他把一切當(dāng)做理所當(dāng)然,阿朱的疼愛和阿朱的包容。
他們躲在門后嘗試接吻,到了夜晚欲/望糾纏,常滿從不考慮對錯,不考慮將來,順風(fēng)順?biāo)娜兆舆^多了,讓他忘記凡事都會有變故,將來也可能變成他一個人的將來,阿朱不會出現(xiàn)在他的生活里。
常滿十四歲的那個冬天,下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雪,在南方是十分難得的。朱容在清晨把他從美夢中叫起,讓他看窗外的大雪,如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白鵝毛。
常滿一直記得當(dāng)時的感受。房間里很溫暖,阿朱從屋外帶來一身寒氣,他將常滿裹著被子抱緊,兩人在窗前很有情意地濕吻,阿曼明明就在樓下掃雪!
多么刺激!
那個吻之后阿朱對他說了一句話,常滿后來已經(jīng)記不得了,但很清楚自己罵了他,“你這豬腦,莫不是豬養(yǎng)多了也變成了豬!”阿朱當(dāng)時很沉默,最后只說了句,“滿寶,你不要瞧不起豬,也不要瞧不起我,你得承認(rèn),我一直比你聰明幾分。”說完他就走了,沒有給常滿后悔的機(jī)會。
那天常滿在屋里睡了很久很久,一直到黃昏,到他開始害怕起來,才鼓起勇氣去找阿朱道歉,但是阿朱已經(jīng)不見了,他離開了。
淑曼告訴常滿,“朱容他們家早就準(zhǔn)備移居,今天已經(jīng)搬離,他站在樓下等你,你始終不出面,我以為你知曉。”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