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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眠?這里沒有啊。莫非大人覬覦本君的男寵小眠,哦,自是從你們南夏來的崔美人。”
小眠兩個字從云熙嘴里吐出讓文君十分不舒服。他滾動著喉結,握緊手中的刀,忍耐著。
云熙又道:“可惜大人來的不巧,美人昨日被本國主折騰得狠了,怕是下不來床,不能迎接貴國使臣。”
“冷靜。”感受到御史大人的顫抖,清風提醒。
“讓我見崔眠。”
“可以。你跪下,從清風侍衛的□□鉆過,我就讓我的小眠見你一見。”這話說完,云熙就哂笑起來,周圍的官兵都忍不住譏笑一片。
清風的臉都抽搐起來,這個云疆國主實在欺人太甚。
“放了他。”
正在場面僵持不下之際,黑暗中伴隨著鐵鏈拖沓聲和清脆的鈴鐺聲,云熙卻見崔眠向他走來,漸漸走到亮處,背后是碩大的圓月。
從黑暗走出的紅衣男子,美麗削弱,風吹起他的衣擺長發,驚艷了月華。更讓人驚心的是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彎刀,銀锃發亮,與月爭輝。
云熙心里咯噔一聲,面上平靜道:“你忘記了你們有同生蠱,你想死,你不怕他死嗎?”
“讓他淪落到你的手上,還不如死的清白。”
“你!”
崔眠戲謔道:“小質子~這一刀下去,我可就死了哦,你舍得嗎?”崔眠這般說辭好像命不是自己的一般,對自己下手一點也不輕,脖子上已見了紅。
想到那日幽室內的光景,云熙心底恐懼,只道:“放人!”周圍的弓箭手和橫在文君面前的人等都撤去。
文君和清風在下面聽不清高墻上的二人說了什么,但顯然是崔眠拿自己的命同云熙談判。
可是文君又如何舍得走,三年未見,望眼欲穿,他還沒和崔眠說過一句話。
“小眠——”
崔眠也不把自己脖子上的刀拿下,他側過身來,與文君四目相接。崔眠的眼里含著光,可說出的話卻是冰涼:
“御史大人好不要臉啊,丟下家中妻兒不要,偏追得一個小官追到人家皇宮里來。為凡塵俗情所擾,清譽名節都不要了,可悲。我此番救你不過是還了你的恩情罷了。你此后也不必來尋我,我自有榮華富貴可享,輪不到你來擔憂。”
崔眠這樣說了,文君還是不舍得走,也沒去在意那句妻兒有問題,他只是覺得高墻上的人下巴又尖了幾許,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心疼得厲害。
“御史大人再不走,崔眠這刀就切下去了。”
這一句才讓文君仿若夢中驚醒,被清風拉著離開。直到二人遠遠離了皇城,那彎刀才掉落在地。云熙懸著的心才敢放下,又心疑那蠱是不是出了差錯,否則,怎么還會有這樣一個與他針鋒相對的崔眠呢。
九月,云疆與南夏在川河對峙,云疆國主御駕親征。
一座不起眼的軍營中,一身戎衣的云熙同一身甲胄加持的云熙說話,崔眠也換了便衣,喬裝成小兵,坐在一旁。
“哥哥,一會兒有人牽你上馬,你就騎著那馬跟著部隊前行,知道嗎?”
哥哥是瘋時的樣子,神情呆滯,但他知道這個長的和他一樣的人是他的弟弟,弟弟的話他都聽的。
崔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