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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妨。”
“文君兄,我是來找你說書源那一事的。”
“嗯,調查得如何?”
文君采購的一批云疆書籍用于學習,卻發現蹊蹺之處,這云疆來的書籍寫的是云疆文,卻不講云疆事,偏偏好多地方講的都是南夏。上到皇室的風流軼事,下到某地的人文風俗,實在是可疑。
“查的……不怎么樣。這些書到了商家手中已經不知道是幾經輾轉的了,用那些商販的話說那些書就像憑空出現了一般。”
“正是這樣才有蹊蹺,繼續查。把所有市面上有賣的云疆書籍都買來,抽絲剝繭,一定要找出源頭。”
“是。”
幾日后,皇上直接把蕭炎從賈老爺的床榻上召進了皇宮。
“皇……皇上,這里是御書房。”蕭炎本來以為皇上又找他下棋了,可眼下卻直接把他抵在了榻上,解了他的衣帶。
“無妨。”
蕭炎心下感慨皇上好野性……
祁佑一手包住蕭炎的手把玩;一手探了衣服進去,從脖子到背到腰,其間流連摸索。
“手上有繭?”
“長年執棋”
“腰上的肉結實勻稱。”祁佑發力,故意捏了一把。
蕭炎吃痛,“床,床上練出來的。”
“后背有疤。”
“金主雅性。”
祁佑的手正要往腿下摸去,他記得上次清風稟告劫獄之人是有被機關擊中的,推算擊中部位該是大腿,形成鈍形傷口。
祁佑的手一點點下滑……
蕭炎明白了,皇上真的好龍陽,早說啊,那他早就勾引他了!
兩腳主動把祁佑的腰一圈,手把祁佑的脖子一勾,一張漂亮臉蛋湊上去,丹鳳眼迷離,露出招牌微笑,
“皇上不急,慢、慢、來。”
清風趴在屋頂偷看,臊紅了臉,這才意識到文君已經走來,估計是來批奏折了。
“御史大人別——”
太遲了,只聽文君道:“打擾打擾,皇上繼續。”
清風是看不到皇上的表情,想來一定是臉都綠了,不免幸災樂禍。又見皇上把蕭炎的兩腿弄開甩床上去,就跑去追御史大人了。
御書房內,蕭炎衣冠不整,覺得好是尷尬。皇上這鬧哪出,明明是他自己要輕浮他的……現在又跑了,跑什么啊,他是皇上還怕了御史不成;還是他太主動了?失策失策……雙眼抬頭看了一下,清風心虛,蓋上瓦片,溜開了。
云疆
今日,云疆上空難得晴朗。云都一場雪神祭,萬人空巷。
崔眠扇著云熙送他的折扇,跟在云熙后面。崔眠看扇子上崔美人三字換成了云疆文,至少還能佯裝風雅,且湊合著用。
祭壇在皇城外,在云都郊外。可是這一場祭祀是連云疆國主都務必親臨的。
“我的登基之儀萬比不上這雪神祭。”
淡淡的語氣,崔眠聽不懂云熙這話有何總意。不過這個祭壇確實建地很宏大,百級臺階之下萬民朝拜;臺階之上有個圓形的祭池,有四根雕雪花圖騰的管子正向里面泊泊注著紅水。圍在周圍舞動的是一些小巫,而大巫一身黑羽衣站在池中突出的雪花臺上吟誦著什么。
崔眠和云熙在祭壇北方位中央的高臺上,得以俯瞰眾生。
待那祭池內的紅水越來越多,崔眠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而后,越來越濃。
“云熙,那注池的水用的是什么染料?”
“哈哈哈哈哈。”云熙這笑讓崔眠莫名其妙,也越發覺得自己心中的猜想是對的,難道,那是……
“你不覺得那像是活人的血?”
崔眠心中駭然,他猜對了。活人的血……那么大的一個祭池用的全是活人的血。
“這……要殺多少人?”
“殺?崔眠,獻血之人都是自愿的。能把自己的血祭獻給雪神,他們求之不得。你可知當日燁王攻下云疆三城,實則那些百姓是可以撤離的,可是他們為了掩護云疆偷偷轉移的兵力和軍事根據地,自愿留下來任南夏軍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