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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白橋依舊一副迷迷糊糊睡不醒的樣子,看過去蔫蔫的。
白遠(yuǎn)不放心的過來兩人的小家看弟弟,剛好吉茗云公司有事不在家,白橋趿拉著毛茸茸的棉拖鞋穿著睡衣歡快的跑前跑后給大哥泡茶拿點心。
“喏,這是在丹麥買的酥皮點心,這是在意大利買的咖啡。哥,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你看看喜歡不喜歡?”
是兩人逛到威尼斯時候,買回來的特色面具,鏤空雕花鑲鉆,華美異常。
白遠(yuǎn)點點頭:“喜歡。謝謝小橋。”
“你又敷衍我,哥。”小橋噘著嘴,挨著自家大哥坐,怎么看,都還是個孩子呢。
“小橋,”白遠(yuǎn)摸摸他的頭:“我突然有點后悔了,不該讓你這么早跟吉茗云結(jié)婚。”
“為什么?”白橋不理解:“不早了,哥哥,不對,老公說我都二十歲,是大人了。”
“你別那么叫他,”白遠(yuǎn)搓搓胳膊上冒起的雞皮疙瘩:“不提這個。我聽吉茗云說,你這幾天一直不舒服,時差還沒倒回來?要不要哥帶你去醫(yī)院看看?”
“沒事了。”白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神氣活現(xiàn)的蹦了蹦:“哥你看我不是好得很嗎?我最討厭醫(yī)院了。”
白遠(yuǎn)將信將疑:“這種事,吉茗云總不至于騙我。”
“這個,”白橋抓著頭發(fā)傻笑:“哥我跟你說,你別告訴他啊。”
白遠(yuǎn)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果然。
“就,就是,”少年拽著睡衣角,紅著臉學(xué)蚊子叫:“吉先生老想那個,”白橋一下子想不起來用什么詞兒了,越著急越是腦子空白:“就是片子里一個高個男人壓著一個矮個男人……”
“行了你別說了。”白遠(yuǎn)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如果手邊有槍而吉茗云恰好又在的話,他很想掃一梭子:“我知道了。”
白橋松口氣,繃著肩膀松弛下來,開始啃指甲:“吉先生想……洞房!對!我想起來了!就是洞房!可是我怕疼。哥,”少年趴到自家大哥腿上,小小聲呢喃:“我覺得電影里面演的都是假的,吉先生那么大,我那么小……”
白遠(yuǎn)想哭。
“小橋,你跟哥說,你受傷沒?實在不行,你還是跟哥回家吧,哥養(yǎng)你一輩子。”
少年茫然的抬頭看著他哥:“什么受傷?小橋沒受傷啊。我不能跟哥回家,我現(xiàn)在跟吉先生是一家的嘻嘻,不過大哥你也是我的家人。”
這種難以啟齒的問題,白遠(yuǎn)真心不知道怎么跟他潔白如紙的弟弟講:“就是洞房。吉茗云每天都跟你洞房嗎?”他還是想拿機(jī)關(guān)槍掃了吉茗云。不不,還是架炮轟更合適。
白橋跪坐在沙發(fā)上,掰著手指頭念念有詞:“哥本哈根,威尼斯,還有哪兒來著?我們?nèi)チ撕脦讉€地方我都記不得了……”
“都做了?!”白遠(yuǎn)要腦梗,聲音不自覺加大:“這個混賬玩意兒!我要找他算賬!”早跟他說了,小橋身體弱,節(jié)制著點。
“做什么?”小橋眨著眼睛:“我是說這些地方都沒有洞房啊。哥哥想試來著,就他用手指頭好奇怪,那個就,就不行,就沒洞房……”
白遠(yuǎn)造個大紅臉,更多的是震驚。
兩人出去結(jié)婚帶蜜月,差不多整整跑了一個月還多幾天,吉茗云居然忍住沒做?
突然莫名有點同情那個男人怎么回事……
白遠(yuǎn)搖頭甩開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所以你就裝病?”
白橋難為情的笑,撒嬌的拽著大哥的袖子:“哥我不知道怎么辦,我也想跟吉先生洞房,可是又怕疼。吉先生還騙我說不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