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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聽山和陸聞山、陸鳴山跪伏在朝堂上天子腳下，他們穿著單薄的紗衣，大概四五層，隱約可以看到瘦弱的身型。

他們跪伏的動作與別人不同，腰不是弓著的，反而微微下沉，臀部便抬高了，曲線清晰的展現在滿朝文武面前，還能隱約看到藏在薄紗下的蜜穴。

這是為獸人一族制定的禮儀。

那高高在上的乾八世看著跪伏在前面的三只小雄鹿，瞇著眼睛。

他已經年至半百了，面上也體現出一種長期沉迷酒色的疲老態來。

對他來說，朝堂歌舞升平，能享受一年就享受一年，對于斷供一年的事非常不滿，但是現在，他的不滿被撫平了。

他抬了抬手指，侍立一旁的老宦官唱道：“平——身——”

陸聽山三人直起身子，跪坐起來，并未起身，頭抬起但沒有直視帝王，只能平視，看著玉階。

這也是為獸人一族制定的禮儀，它們當然不配與人目光相接，但又能用這樣的姿勢供人品評。

“嗯……”八世瞇著眼睛，一手點著桌子，仔細觀察三人。

陸聽山在最前，鹿角為白色，不到一拃長。

這是一只白鹿。

深棕色的頭發披散著，在背后松松的扎著。兩耳有耳洞，各墜著一個錯金鏤空小珠，在發間隱隱綽綽。

皮膚白皙而沒有瑕疵，讓人忍不住想抱在懷里或是壓在身下隨時把玩。那雙眼睛很大，即便背光也能看出是透徹的琥珀色，眼角微微上挑，最妙的是左眼眼角下還有一顆朱紅色的痣，若是……若是眼角帶上情欲的紅，一定很美。

那張小嘴是淡淡的桃色，像水墨畫里點了一滴桃紅顏料淺淺暈開，緊緊抿著，想到以后這張嘴巴只能乖乖地任由粗黑的肉柱進出，黑與粉的反差不由讓人血氣上涌。

身板很是瘦弱，胸前兩點粉色的茱萸在紗衣下若隱若現，纖細的腰部，柔和的線條，是工筆最婉轉的精致。

明明長著一張惑人的臉，卻面無表情。明明跪著給人鑒賞，卻自有一種高傲的情態。明明……只是一個畜生，卻做人態。

朝堂上傳來竊竊之聲，文武百官眼睛皆粘在鹿人身上似的。而站在玉階上的一個面帶微笑，身著黑色鑲金絲華服的青年卻盯著陸聽山的眼睛。

他在那玻璃珠似的好像沒有情緒的眼珠里抓到了一點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