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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牛,
山坡不知多少頭。”
趙玉嬌贊了聲,“好,不光依照規矩,而且合轍押韻,芷研真是難得一見的才女。”
王芷研向來不知謙虛是何物,志得意滿的笑著說:“小意思。像這種小兒科的酒令詞小女子張嘴就來。”
我心里冷笑,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這定是誰曾經說過的酒令詞,被你記下,如今到這里顯擺來了!
王芷研得意的說:“現在該你們了,有沒有自動認輸的?”
趙玉嬌沉吟一下,說:“我可不能認輸,有了,我想出怎么對了。”
王芷研心想,這么厲害,是不是真的?“你快說說看。”不過,她目光一瞥間,看到我皺著眉頭仿佛在冥思苦想,忙說:“應該男的先說,你趕緊的,現在輪到你了。”
我心中暗罵,這死妮子,生怕我站到一點便宜,不過,我當年在陽谷縣的時候也是酒場上的老油子,這點,
森字三木,
木木木,
可以蓋得多少屋。”
“好……”趙玉嬌拍手喝彩,贊嘆說:“張公子果然才華橫溢,真是佩服。”
王芷研見未能刁難得了我,心中氣惱,冷哼一聲,說:“算你勉強蒙對了,過關。”她扭過頭的時候,臉上則是一副笑逐顏開的樣子。“殿下,這回該您的啦?”
靠,真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臉色變得還真快,你有資格去學變臉啦!
趙玉jiao點頭,輕聲念道:
“水酉為酒,
品字三口,
口口口,
不知該罰誰喝酒?”
此酒令詩一出,我和王芷研拍手稱贊,“好……”
“殿下對得好……”
一輪過去,并沒有人輸了喝酒。
趙玉嬌說:“現在該我行令了。我就來一個最為通俗簡單的虎棒雞蟲令。此為二人令,以筷子相聲,同時或喊虎、喊棒、喊雞、喊蟲,以棒打虎、虎吃雞、雞吃蟲、蟲嗑棒論勝負,負者飲。張公子,咱們先來一局。”
我心中暗笑,這實際上是民間流傳的最為普通的酒令,男.女老少皆宜,本來以為公主殿下會出比剛才還要難些的酒令,沒想到如此簡單。
“好吧,咱們先來。”
于是,兩人手持象牙筷棒子,老虎等亂喊一氣。我心中尊敬公主殿下的為人,便總是慢她一點才喊出聲,卻又不易察覺,總是輸給她,讓她興奮地不時拍手嬌笑。一會的工夫,我已經輸了七八次,將杯中酒一次次的干下去。
王芷研在旁邊看出便宜來了,心想死混蛋真是笨的夠可以的,一次都沒贏過,忙說:“殿下,是不是該換我和他來啦?”
趙玉嬌贏了好多次,十分的開心。小姑娘家就是這樣,遇見點值得高興的事即會歡聲笑語樂個不停,尤其是她歸為公主,平常的時候很少有機會玩這種游戲,此時愈加的開心,嘴角唇邊都是笑意。她放下筷子,說:“好吧,現在輪到你了。芷研加油,一定要讓他多輸幾次。”
王芷研持起極為自負的說:“殿下您就瞧好吧,我對付他還不是小菜一碟,保準把他喝的找不著北。”
我心里不服氣的想,還說不上讓誰喝的找不著北呢,你丫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點頭說:“開始吧。”
“老虎,棒子……”
兩個人不時吆喝著,不過,把王芷研氣的夠嗆的是,剛才那個傻瓜在瞬間之內忽然變得聰明起來,每一次都能把自己克制住。
隨著我每一聲“你輸了,喝酒。”她只得舉起酒杯將里面的美酒仰脖喝進去,片刻的工夫,居然喝了十多杯之多。
饒是她酒量再好也有些jin受不住,俏臉變得桃紅簡直嬌艷yu滴。而我和她對決到現在,居然一次都沒有輸過,氣的她直翻白眼。
趙玉嬌在旁邊不jin暗暗稱奇,這是怎么回事,看來張公子在這方面是個高手啊,那他剛才怎么一個勁的輸給我,莫非,是故意相讓與我……
想到此處,她目光斜著瞥過去,看到對方英俊的臉孔,一顆芳心情不自jin的快跳動如同小鹿亂撞一般,臉色變得愈加的紅,忙把目光轉回來看向別處。
王芷研又輸了,她氣惱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扔,“不玩了,沒意思。”
我微笑著說:“不玩了可以,不過你得先把輸的這杯酒喝下去。”
一個白眼丟過來,王芷研氣道:“喝就喝,本小姐難道喝不起嗎?”她撅嘴變成了小可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將杯子猛的落在桌子上。
趙玉嬌笑著說:“既然不玩這個酒令了,張公子提議一個吧,最好是新奇一些的,那才有意思。我想張公子見多識廣,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我思慮了一下,說:“好啊,咱們就玩一個你從來沒有見過的酒令。”
王芷研嘴一撇,不屑的說:“不吹牛你能死啊?這么能裝大,還我們從來沒見過的酒令,本小姐縱橫酒場多年,什么樣的酒令沒見過?”
趙玉嬌說:“芷研,你先別急,聽他說說看。”
我扭頭說:“二小姐,你還別不服氣,我說的這個酒令保準你沒有見過,大概都沒聽說過。兩只小mi蜂,你聽說過嗎?”
王芷研一愣,老實說,她還真沒有聽說過琳瑯滿目的酒令中有這一個,可是又不好意思承認。只有打腫臉充胖子,說:“這個嗎……我當然知道。”
我存心看她的笑話,追問道:“那你說說看,這個酒令如何行法?”心想,你還真是屬鴨子的嘴硬,老子說的這個酒令是現代人在酒吧里流行的,我當年在西京銀水區月亮灣娛樂城跟一幫小姐學來的,你敢說自己會這個酒令,難道,遠在宋朝的你夢中到現代社會當過小姐,做過無本生意?
王芷研吞吐著說:“兩只小mi蜂的行酒令就是……就是……”卻說不出來之乎者也。實在是說不出的時候,她氣急敗壞的說:“反正我就是知道,但是我不愿意講出來給你聽,你是什么人,憑什么命令我給你解釋?”
瞧她的架勢,趙玉嬌就知道她跟自己一樣,對于這個新奇的酒令一無所知,不過兀自是嘴硬而已。這也更讓這位當朝公主有著強烈的好奇,說:“張公子,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把這個兩只小mi蜂的酒令說給我們聽吧?”
我笑了一下,決定不再和王芷研糾纏,說:“其實也并不復雜,和虎棒雞蟲令一樣,它也是二人游戲,不過,在嘴上喊話的同時,還需要有肢體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