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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局長一楞,眼睛利劍一樣看向我,沉聲說道:“今晚的事,小伙子,你的來頭不小啊,能將清嶺區(qū)尚彪的人在一夜之間全部放倒,還裝備有五四手槍和ak四十七,你們組織勢力不小啊,這么大的事,你做得了主嗎?你們老大怎么不親自來和我談。”
“我就是這個組織的老大,這個組織名叫峰火堂。”我毫無顧忌的說道。心里已經(jīng)拿定了主意,若是這位羅局長不收下這五十萬塊錢,那我就當場把他干掉以除后患。
羅局長吃驚的看著我,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十**歲的男孩會是一個黑道組織的大哥,今晚清嶺區(qū)幫派火拼的原兇。他下意思的摸向別在腰間的手槍,可是,還沒等他的槍拔出來,我手里的五四手槍已經(jīng)指在他的面前。
我不管你是什么公安局長,決對不允許有人擋住我前進的道路,這就是我做事的風格。
天大的笑話出現(xiàn)了,一個市公安局長被人拿槍指住了頭,而對方不過是個十**歲的大男孩,更加的有些讓人不可思議。
不過,公安局長就是公安局長,雖然他看的很清楚,指著他的確實是一支貨真價實的五四手槍,而且保險已經(jīng)打開,但他一點也沒有慌神,顯得十分的鎮(zhèn)定,沉聲道:“好小子,敢拿槍指著我,我干了二十多年的警察,都是拿槍指著別人,從來沒想到有人敢拿槍指著我,你小子有種。”然后,轉(zhuǎn)頭沖霞姐質(zhì)問道:“阿霞,你找我來說有重要事就是讓你弟弟拿槍指著我嗎?”
霞姐一臉的詫異,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急忙解釋說:“不是的,羅局,他是小孩子不懂事,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又對我說:“曉峰,你這是干什么,快把槍放下。”
我看了她一眼說道:“姐,對不起,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要和這位羅局長單獨談談。”眼里是不容抗拒的目光。
霞姐不由的打了個寒噤,知道多說無用,誰也擺布不了眼前這個少年,只有期盼倆人能談妥,不要發(fā)生流血事件才好,說了句,“好,曉峰,我出去,不過你決對不能傷害羅局。”然后站起身走出門去,把門從外邊帶好關嚴。
我心中冷笑,至于傷害不傷害這位公安局長,就不是你說的算了,我要看他如何對待我才做決定,沒人能左右我。
世上所有的事態(tài)都是瞬息萬變的,沒有任何的決對。半個小時后,羅局長從辦公室離開,走的時侯與我友好的握手告別,并且拿走了那裝有五十萬現(xiàn)金的皮箱。臨走之前,對霞姐說了句,“你這個弟弟可真了不得,是個人物。”
霞姐見事態(tài)來了個驚天大逆轉(zhuǎn),不禁萬分高興,忙說:“那還得你這位大局長關照他啊。”
“放心,我會的,電話我已經(jīng)給他留下了,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我聯(lián)系。”說完,羅局長轉(zhuǎn)身離去。
霞姐急忙把我拽進辦公室,關上門好奇的問,“你跟姐姐說說,倒底和他怎么談的,他這么快就改變態(tài)度和你合作了。”
我淡淡的一笑,“當然是用錢來談的,這位羅局長可真是個狠角色,我答應每月再送他十萬塊他才答應與我合作。”
霞姐非常吃驚的說:“每月再送十萬,那一年就是一百多萬呢,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
“那有什么辦法,誰讓他正管著我呢。不過,我要讓羊毛出在狗身上,有他們公安局的扶值,我相信不久的將來,西京一定是我的天下,所以多花點錢也是值得的。”
霞姐愛憐的看著我說:“你這小鬼頭,想的還挺長遠的,這下好了,公安局不會再深入追究今天的流血事件了吧?”
“追究是還會追究的,不過他們有都是辦法,完全可以弄出一個幫派內(nèi)部火拼,或找上幾頭替罪羊,這里面的學問大著呢。”我想起了自己曾在宋朝衙門里做的那些缺德事,網(wǎng)羅罪名讓仇家下大獄,暗箱操做換囚斬首都是常有的事,總之里面的奧妙大了去了。
“你這小家伙,怎么什么都懂?”霞姐對我是越看越愛,一具柔軟得仿佛沒有骨頭的軀體伏在了我的身前,嫩得如筍尖的纖纖玉指輕柔的在我臉上,使我心神不由的一蕩,這可真是個魅力無限的女人,雖然有些熟的過火,汁液橫流,可是她身上卻有一種少女所不俱備的另樣風韻。
“我最懂的卻是女人。”嘴里調(diào)笑著,我的一只手從她的衣服下方鉆了進去,向上游走,抓在她堅挺的山峰上,狠狠的捏了一下,婦女就是有這點好處,用不著輕手輕腳的憐惜她,那樣她反而覺得不夠味,只有粗暴的對待她,她才會覺得過癮。
116接管清嶺區(qū)
旭日冉冉升起,新的一天開始。
早上八點鐘,兩輛車由月亮灣娛樂城離開,前往百繪路二手車交易市場,轉(zhuǎn)悠了一圈,花了六萬多塊錢,我買了五輛車況還不錯的國產(chǎn)面包車,給姜明等五個小弟每人配備了一輛,至此,最早跟著我的五名小弟不到十天的工夫,每人都槍車齊全,還配備了兩名馬仔威風的跟在身后,弄的他們幾個就像是做夢一樣,云里霧里的一個勁的感嘆,這是不是真的。
至于常雄現(xiàn)在所開的那輛陸地巡洋艦,我準備留在月亮灣由我自行使用,與那輛奔弛車換著開,畢竟是一幫之主,怎么也得有兩輛車吧,而且,都是一樣的小弟,我總不能讓他開越野,讓別人開面包,厚此薄彼。而且,我明確的和他們幾個說了,只要他們幾個好好干,今年之內(nèi)我一定給他們?nèi)繐Q上進口越野車。
汽車飛速的向清領區(qū)的五個大型娛樂場所開去,首先到達的是黑貓迪廳,七輛車在門口的馬路上停成一排,我扭頭對身邊的一個小弟說:“去,把老板給我叫出來。”
黑貓迪廳正在裝修,門口處有幾個工人往下卸著已經(jīng)被打壞的半扇玻璃門,一邊干活一邊小聲談論著昨晚所發(fā)生的事,其中一個說道:“聽說昨晚上那架打的才歷害呢,砍倒老些人了,尚彪的親弟弟尚權(quán)都讓人給砍死啦。”
“不光是這塊,整個咱們區(qū)所有尚彪的場子全都被人給挑了,一共砍了七十來人,還打槍了呢,現(xiàn)在的黑幫真是越來越囂張,竟然配備了槍支,都快趕上軍隊了。尚彪在清嶺區(qū)稱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勢力多大呀,可就是有人不尿他,敢動他,也不知是哪伙人動的手。”
“聽說這是個剛成立的黑幫組織,叫什么峰火堂,老大是個十七八歲的在校大學生,平常開一輛黑色的奔馳車……”說到這里,他狐疑的看了下停在不遠處的奔馳320和坐在車里的我一眼,急忙把頭轉(zhuǎn)回去,慌亂的說:“干活,干活,別都扯些沒用的,抓緊干,上午得把這個門換完。”
不一會,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快步隨我小弟走出來,到我車子旁邊,沖著車內(nèi)的我點了一下頭,陪著笑臉說道:“峰哥是嗎?我姓邱,是這家迪廳的老板,不知峰哥有何指教?”其實,他心里已經(jīng)清楚,我們這幫人一定和昨晚上鬧事的人有關,所以現(xiàn)得非常的小心翼翼,生怕得罪我們。
我沒有下車,也用不著,因為已經(jīng)沒有人可以在清嶺區(qū)的這個地盤與我相抗衡,隔著打開的車窗,我淡淡的說了句,“我們是來接收場子的。”
那位邱老板聽到這句話,馬上明白眼前的這伙人就是昨晚上把他迪廳鬧的翻天覆地的那伙人,于是,他略顯為難的說:“可是,我們的場子有人罩著了,是清領區(qū)的彪哥。”
我微微一笑,說道:“那位彪哥已經(jīng)成為歷史了,難到你不知道他連帶他的手下全軍覆沒嗎?從今以后,清嶺區(qū)只有一個組織,那就是我張曉峰的峰火堂,我來接收你的場子是好心,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不過,以后這迪廳出現(xiàn)什么意外,到時侯你后悔可來不及了。”
邱老板看看這一溜汽車里面目兇狠的青年,又看了下面前陰氣森森的我,不由的打了個寒噤,急忙說:“行,行,以后我這迪廳就交由峰哥你的峰火堂看場,看場費和以前一樣,每月十方,峰哥你看滿意嗎?”
我點了下頭,“好吧,邱老板辦事真是爽塊,放心吧,我保證你這黑貓迪廳平安無事的開下去,紅紅火火的發(fā)大財。”
邱老板急忙點頭說:“謝謝,謝謝峰哥照顧。”
我擺了下手,“不用客氣,我還的感謝你給我這條賺錢的門路呢。”然后沖站在一旁的小弟說道:“通知常雄一下,以后這黑貓迪廳就由他罩著了。”
六輛車緩緩起動,開往另四個娛樂場所,常雄和兩名小弟則留在了這里,跟隨邱老板走進迪廳之內(nèi),去商談有關接收的具體細節(jié)。
之后,我們又去了朦朧酒城大富毫夜總會和浪花歌舞廳,接收的非常順利,三位老板都出了每月十萬塊的價錢請我們的人看場子,于是,我把齊云豪留在了朦朧酒城,把梁卡柱留在了大富豪夜總會,把許力山留在了浪花歌舞廳,并且每人配備了兩名馬仔,而且他們以后可以自行收小弟,壯大我們峰火堂的勢力。
不過,接收夜逍遙娛樂中心的時侯,我碰了釘子,那個老板不但沒給我面子出來見我,反而對我的小弟說:“什么峰火堂,張曉峰的我沒聽說過,痛快走,別跟我來這套,這年頭,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什么人都想吃看場子這碗飯,我沒空搭理你們。”
那名小弟從這位老板的辦公室走回來,將原話對我說了遍,然后氣憤的說:“他媽的,這家伙太囂張了,老大,把他砍了得了?”
一絲冷笑浮上我的嘴角,“用不著,我會讓他記住峰火堂和我張曉峰的,也會讓他知道我是只什么鳥的,不用管他,上車吧,我們走。”
車子飛奔在寬敞的馬路上,電話玲聲忽然想起,我把手機放在耳邊,“喂,你好。”
對方是個年輕的女人,聲音甜美好聽,“你……你是張曉峰嗎?”
我一楞,這個女人是誰,在我熟識的女人中,沒有這么直接稱呼我名字的,基本上年少的都叫我曉峰哥,年長的叫我曉峰,可她是誰呢?
“我是張曉峰,請問你是……”
電話那頭傳來了焦急的聲音,“我是你的班主任周老師,你現(xiàn)在在哪?”
我的眼前馬上出現(xiàn)了一張秀美端莊的面孔和周老師那完美身材,以及她所具備的那種脫俗不凡的獨特魅力,這可是一塊天鵝肉,滋味一定香甜可口,如果不咬一下可真是太可惜了!
我腦子一邊飛快旋轉(zhuǎn)著打著壞主意,一邊說:“我現(xiàn)在銀水區(qū)的云松賓館呢,怎么,周老師,你找我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