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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還跟老子裝蒜,看一會怎么收拾你。
我冷笑一聲,“我們在這里專程等你呀,趙大班長,把他給我架到廁所去。”
王宏濤等幾人上前就抓住他,不顧他的奮力掙扎,架著他走進了不遠處的男廁所。廁所內有五六個男生正手扶著型號不一的**對著小便池尿的正歡,有兩個小子還在比誰尿的更高,其中的一個確實很歷害,一股尿線射出,高度竟然達到胸部那么高,可是,一扭頭看到我們幾個抓著一個人進來,當時那尿水就變成了垃圾股,一路低迷。幾個人是不管尿沒尿完,都慌張的把**收起,提上褲子跑了出去,生怕惹火上身。
我一努嘴,薩科爾會意的將廁所門從里面鎖上,趙天宇面露恐慌之色,顫抖著聲音說:“峰哥,有話好說,我也沒有得罪你呀,別這樣。”
媽的,看著這壞小子我就有氣,二話沒說,我上去就是一腳,把他踢倒在地,臉上的金絲眼鏡跌落,滑向了墻角。
看著地上痛因為巨大的疼痛而扭曲了面孔的人,我的內心沒有一點憫意,冷冷的說道:“你是沒得罪我,而是得罪了咱們班除了你狗腿子之外的所有同學,我問你,你為什么要到狂龍那告密,難到你不是我們八班的學生嗎,看著八班的同學被人打倒在地你的心里才痛快嗎?”
趙天宇哼哼著說:“峰哥……你聽我說,我沒去告密,你一定是誤會了,我怎么能去干那種事,我也是八班的一份子,我不會出賣你們的……”
薩科爾上前狠狠的踹了他一腳,這個維吾爾族少年的脾氣十分的火爆,他惱怒的說道:“你他媽的還在這臭白話,我親眼看見你進了法學系三班,管一個臉上有疤的人叫龍哥,說咱們班的人從外面往里拿刀了,有沒有這事。”
我冷笑一聲,“看來,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是不會說實話,哥幾個,給我好好招待一下咱們班的這位大班長。”
“好嘞。”
王宏濤從地上拽起趙天宇,卯足了力氣,一記左勾拳擊出,正打在他的腮上,趙天宇不由自主的頭一歪,一口血水自口中噴了出來,兩顆牙齒掉在了地上。還沒等他倒地,這邊的吳材伸出兩只大手抓住他肩膀,猛的大力將他撞在墻壁上,四眼田雞拿起一旁的拖布,照他腦袋就是一下子……
三兩下過后,趙天宇已經全身是傷,滿臉的血跡,媽呀的叫個不停,他掙扎著跪到我面前,驚恐的說:“峰哥……峰哥……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下回再也不敢了,我說,我全都說……別打我了,我求你別打我了,我抗不住的,再打下去我小命就沒了……”
“這樣才對嗎,你要是早就說出來,不就不用受這皮肉之苦了,我問你,你為什么去告密?”
趙天宇吐了口血水,說道:“我怕你們不是飛車黨的對手,被人家打敗,到時侯連累我,畢竟咱們是一個般的,我聽別人說,飛車黨十分狠毒,要是有哪個班級不服從他們,他們就會大開殺戒,把那個班級血洗,我心里害怕,所以想先加入飛車黨,這樣才能保住自己的人身安全,可狂龍說,必須對飛車黨有貢獻的人,他們才會讓其加入,所以我就把你們從校外運刀的事告訴了他……”
旁邊的幾個人聽得大怒,都拎著拳頭要上來打他個滿地找牙,我擺手制止,又問,“狂龍知道這事后有什么打算?”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兵家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狂龍已經命他的手下開車回家拉家伙去了,并且通知了所有飛車黨的成員,說是要趁著你們羽翼未豐,將你們一舉給滅了。峰哥,我什么都說出來了,你放過我吧?”趙天宇哀求著說道。
我厭煩的看了他一眼,媽的,真是一條魚腥了一鍋湯,這下子,我的計劃完全被打亂,飛車黨已經有了準備,要傾巢出動,看來中午的這一仗真的很難打。
“那照你說的來看,你現在一定是飛車黨的成員了,不知狂龍有沒有給你許下什么官啊?快說。”我歷聲說道。
趙天宇嚇的渾身一哆嗦,眼里的懼意更甚,低聲說:“狂龍說滅了你以后,八班全體加入飛車黨,由我說的算。可是,峰哥,我現在不加入他們組織了,對,我要加入你們,你放過我吧……”為了不吃眼前虧,他想出了這招緩兵之計。
王宏濤上前給他一個重重的大嘴巴,罵道:“媽的,還要加入我們,就憑你這人渣也配。”
我輕搖了一下頭,“晚了,你已經是飛車黨的人了,可我們這些人和飛車黨不共戴天,弟兄們,給我好好的招待他一下,這一上午我都不想再看到他。”
王宏濤和吳材等人獰笑著走上前去,隨著慘叫聲不斷,他們將滿身是血已經昏死過去的趙天宇扔進一個衛生間中,關上門,朱天蓬拿起窗臺上的一塊破麻布,沾些地上的鮮血,在白色的衛生間門上寫了六個血紅的大字,“敢入此門者死”,字雖難看,可由于是鮮血所書,顯的格外的恐怖詭異。
吳材笑著說:“你個肥豬頭,搞什么鬼,別人進廁所看到你的這幾個字,哪還撒的出尿。”
朱天蓬不滿的說:“你明白幾個問題呀,我是要狠狠的懲罰一下里面那小子才這么做的,這樣就沒人敢進這個洗手間,讓那小子老老實實的在里面呆上一天吧。”
王宏濤說道:“你倆別鬧了,聽老大說說咱們下一步的行動。老大,現在飛車黨已經有準備了,咱們現在怎么辦?”
我沉吟了一下,說道:“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趁他們現在武器沒運回來,咱們先殺上去,我估計就算他們班男生都是飛車黨的人,也不過是三十來人,可他們是赤手空拳,咱們的手上有刀,所以還是咱們占便宜,再一個他們決不會想到咱們這么快就有所行動,沒有防備,咱們正好可以殺他個措手不及。”
“可現在是上課時間,咱們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沖上去砍人,會不會被學校開除啊?”四眼田雞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要的就是這個時間,不然,等到下課動手,他們那一百多個成員蜂擁而來,咱們這二十多人能是他們的對手嗎。至于學校方面,我打聽過了,這所學校是西京市最亂的一所學校之一,校內大小組織林立,流氓橫行,有一句話說的好,在天驕大學讀書,你要是不加入任何一個組織的話,你一天都沒法生存。這話雖然有點夸張,可是事實確實如此,幾乎每學期都有幾次各幫派間的大型火拼,受傷的學生不計其數,上學期還死了五個,可是從來沒聽說有哪個學生因為打架被學校開除的。”我經過細致的調查,已經對這個學校的情況了如指掌。
王宏濤不滿的瞪了田雞一眼,說道:“就你尋思的多,既然是峰哥的小弟,老大說怎么辦,咱們就怎么做,哪來的那么些廢話,被開除有什么關系,那就跟峰哥上社會上混去,沒準比念這破大學有出息,你要是怕被開除,這次行動就別參加了。”
田雞被他搶白了一頓,眼鏡下邊的一張臉脹的通紅,不服的分辯道:“你們都不怕開除,我怕什么,開除了我正好跟著峰哥打天下去。”
我點了下頭,“那好,要是都沒有意見的話,咱們現在就開始行動,回去將刀都帶上,把其余的弟兄都叫著,砍這幫小王八羔子去。”
“好,砍他媽的去。”
六只手掌落在了一起,壓低了聲音同時說了一句,“必勝。”
110拈花點穴指
我們六個人走回到班級,正碰到廖老師在講課,不知道為什么,這學校有個很怪的現象,女老師以年輕漂亮的居多,男老師則大多數是拉屎都費勁的老頭子,也不知校長在搞什么鬼名堂。
這個廖老師屬于后者,是個身量不高五十多歲的小老頭,見上課已經有一陣了,我們幾個才走進教室,也沒有責怪我們,而是點頭說:“回座位上去吧。”
學校的老師都鬼的很,知道我們這幫學生不論男女都算上,沒一個省油的燈,因此基本上都不會對我們發火,也不太管我們,他們的態度就是我盡心盡力的講我的課,聽不聽是你的事。
我朝這比較明白事理的老師點了下頭,說:“老師,您先忙著,我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待會要是樓里有什么動靜,您千萬別出去看熱鬧,免得您這么大的歲數了,再出點什么意外,我們這當學生的心里也過意不去。”
廖老師急忙點頭,說:“這位同學你們忙,你們忙。”他心里已經隱隱猜到我們要辦什么事了,所以心情有些緊張,聲音微有些發顫。
隨著我的一聲,“開始行動,”二十多個人唰的一下齊聲站起,掏出了放在課桌里閃亮的開山刀,就如一支訓練有素的特種小分隊。
講臺上的廖老師猛的看到這么多把刀亮出來,眼前一黑差點暈倒,急忙扶住了面前的講桌,不過,臉已經變綠了,這還是學生嗎?課桌里藏著明晃晃的砍刀,而且這么多把,老天啊,這學生誰還敢管啊,一個不滿意,還不得把老師給剁成肉餡啊!
我走回到座位,一彎腰將課桌里的開山刀拿在了手里,卻聽到旁邊傳來了壓得極低的聲音,“你小心點,狂龍的燕尾鏢射的十分準,你防著點。”扭頭看去,是楊雨晴秀美的面孔和她關切的眼神,我輕點下頭,說:“我會的。”說完了這句話,我不由自主的向右邊看去,同樣是一張嬌美的容顏和關切的眼神,是另一個關心我的女孩鄭翡。
看了她一眼后,我一擺手,二十四個小弟跟在我身后出了教室直奔四樓,到了四樓走廊上,我回頭把一根手指放在了嘴唇上,大伙馬上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腳布放的很輕悄悄的向里邊走去。
到法學系四班門口只不過十來米遠,可我們一幫人卻走了很長時間,沒發出一點聲音,到得門口,我猛的站起身,一腳將門踹開,手持開山刀第一個沖了進去,大喊到,“女生和老師都閃到一旁。”手里的刀已經砍了下去,只聽兩聲慘叫,兩名坐在前排的男生肩頭中刀倒在了課桌上。我身后的二十四個小弟蜂擁而進,竄進課桌間隙,不管三七二十一,舉起手里的開山刀見著男生就砍,教室里女聲的尖叫,男聲的嚎歷聲嚎叫充斥在其中,鮮紅色的血不停的從各個男生身上竄出來,濺到課桌上,墻壁上乃至同桌的女生臉上,這間教室整個的變成了阿鼻地獄,還沒等他們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經有十七八個男生倒在了血泊里。
剩下的男生這才反應過來,急忙站起身反抗,可是,赤手空拳怎么能敵的過手持鋒利砍刀的我們,所以仍然不斷有人中刀倒下,血花四濺。
這其中,有個大個的男生卻特別的勇猛,反應也十分的快,操起一把椅子呼呼帶風,砸向涌上前去的我的小弟,當時就把兩人砸倒在地。及肩的長發,粗獷的面孔,還有右臉上寫滿傳奇的紫紅色刀疤,不用問,這個人一定是飛車黨的老大狂龍聶戰東。
后面的人見他呈兇,都向舉起開山刀向他奔去,可是卻沒人能近到他身前,都被他手里的椅子砸中,不斷的退下,眼見他氣勢洶洶的又將我兩名小弟打倒,我急忙搶在前面說:“去把別人都給我砍了,這條狂龍由我來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