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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思雨跟我撒著嬌讓我陪她吃飯去,我看了下表,已經是下午四點十五分,我們幾個中午都沒有吃飯,也確實有些餓了,可我還是沒答應,說自己有一件要緊事沒做。眼見著她不高興的撅起了小嘴,我急忙答應她這幾天內專門找時間陪她一下,她這才多云轉晴,讓我又看到了熟悉的笑臉。
與她告別我上了車,常雄扭頭問我,“峰哥,我們現在去哪?”
“去天野房地產公司,找姓袁的算帳去。”
陸地巡洋艦開動,快速的奔弛起來,十多分鐘后,停在了天野房地產公司的門口,門口站崗的兩名保安走上前來,看了看敞開著車窗內的我們,見我們個個滿身都是血,其中一個狐疑的問,“你們找誰?”
我面無表情的說:“我找袁丘開。”
保安問,“有預約嗎,沒有預約不能進去,我們總經理很忙。”
我吩咐說:“姜明,把預約給他看看。”
保安一楞,從沒有想到過預約還能拿出來看的,難到是總經理簽字的放行路條嗎?他好奇的上前一步,想要看看這預約是什么東西。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車窗里緩慢的伸出一只烏洞洞的槍口來,正對著他的腦袋,姜明沉聲說道:“快把門打開,不然讓你腦袋開花。”
“別……別……大哥,有話好說,你要進去我給你開門就是了,千萬別弄這個,你跟誰有仇痛快找他報去,和我沒關系,我一個月就掙一千多塊錢,犯不著為這點錢賣命,大哥,你等著,我這就給你開門去。”這保安哪見過這種陣勢,直嚇的兩腿發(fā)軟,就要摔倒在地上,急忙回頭喊另一名嚇傻了的保安,“小李子,你還要命不了,趕緊的,痛快給幾位大哥把門打開。”
另一名保安這才回過神來,急忙一按手里的搖控器,電子門緩緩的打開,我們的越野車快速的開了進去,蕩起一片灰塵,彌漫在空氣中。
98江湖兄弟情
越野車在高大的辦公樓前停下,我們幾個人大步走進樓中,齊云豪一腳將總經理室門踹開,我們闖了進去,只見袁丘開正做在老板椅上發(fā)楞,我一把抓過姜明手里的獵槍,沖著他頭頂上方就開了一槍,轟的一聲響后,上百粒槍沙打在他身后一直矗到棚頂的書柜上,無數的玻璃碎片濺向四周,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袁丘開大驚失色,急忙跪在地上,臉色慘白的說:“峰哥,我錯了,你饒我一條小命吧……”原來,他已經知道尚彪行動失敗的消息,聽說了尚彪丟了一只胳膊,已經成為廢人,也曲折的打聽到我就是在月亮灣把南豹手砍斷的那個年輕小伙,更加的讓他膽顫心驚。
我手里的五連發(fā)獵槍抵在了他的腦袋上,沉聲說道:“你不是想要回錢和鋼材嗎?我現在還給你,另外加送你一顆子彈。”
“別……別……峰哥,有話好好說,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說條件吧,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把我這條小命留下……”袁丘開嚇的尿了褲子,尿水順著褲襠流了出來。
我厭惡的皺了下眉頭,這也叫男人嗎?槍抵在頭上就嚇成這個樣子,現代的男人可真是惜命呀!那我這不要命的就大有作為了。本來我懷著一腔怒火進來的,想要打折他一條腿,可是如今看他這副熊樣,忽然覺的打他都會臟了我的手。
可是,既然我來了,總得讓他出點血才是,不然豈不是白來一趟。
我將槍口向前頂了下,說:“好吧,就饒你一條狗命,不過,因為你的緣故,尚彪把我的車給燒了,這筆帳我還得找你算一下。”
袁丘開一聽我答應不傷他,不由的喜出望外,不住口的說:“好說,好說,車我陪,你看我那輛奔馳車行嗎,才買了一年多,一百三十多萬買的,現在怎么的也值**十萬,就拿它陪你那輛車,行嗎,峰哥?”
我一聽奔弛,能值**十萬,心想還湊和,這趟還算沒白來,于是將獵槍挪開,說:“行了,你小子既然已經知道錯了,還愿意賠車,就饒了你這次吧,起來,把行車證和車鑰匙給我找出來。”
袁丘開聽我說陪車就能了事,急忙站起身,從懷里拿出奔弛車的行車證還有車鑰匙,交到我的手中,彎腰說:“峰哥,車鑰匙和行車證都在這,您拿好”
我接過來放入上衣口袋,冷笑一聲說:“今天的事到此就算完結,你要是再搞什么小動作的話,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那書柜就是你的榜樣。”
袁丘開忙不迭的答應,“不會的,不會的,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得罪您老人家了,那輛奔弛車就停在外面,您就把它給開走吧。”
我們幾個人走出辦公樓,他們幾個上了陸地巡洋艦,我則掏出車鑰匙,打開黑色奔弛車的車門,鉆了進去,將車往后倒了一下,然后開出了天野房地產公司,找了個餐廳吃過飯后,我們一行六人開著兩輛車回到了月亮灣娛樂城。
門口的小矮人阿東和阿強見我從奔弛車上下來,滿身的血污,急忙走上前來,關心的問,“怎么啦,峰哥,是不是又去要帳去了,有沒有受傷?”“峰哥你身上怎么有那么多的血,是不是受傷了呀?”
我朝他倆一笑,“沒事的,我沒受傷,身上沾的都是別人的血。”
辦公室內,梁卡柱把背包卸下來放到辦公桌上,我打開包取出五萬塊錢,又發(fā)給他們幾個人每人一萬,說:“弟兄們辛苦了,都拿著,愿意寄回家的就把這錢寄回家,愿意拿這錢吃喝玩樂的就好好享受一下。”
齊云豪把錢裝進上衣口袋,笑著說:“跟峰哥做事可真好,既過癮又有錢花,我把這錢和上次的都郵回家去,我們家的房子不行了,正好拿這錢把房子扒倒,重新蓋五間亮亮堂堂的大瓦房,讓我爹媽也好好享享清福。”
沒想到,這個從小闖蕩黑道的漢子竟然這么的有孝心,我聽了心中不禁有些感動,問他,“大齊,你家是哪的?”
“白城縣李臺鄉(xiāng)扁屯村的,別提了,是個兔子不拉屎的窮地方。”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又問,“那在你們那蓋五間大瓦房得多少錢?”
齊云豪尋思了一下,說道:“大蓋差不多得五萬塊錢吧,之前我自己的工姿已經存了一萬,再加上你給我的兩萬塊錢,我現在有三萬塊錢了,再攢上一段時間,我們家就可以蓋新房了。”
我不加思索的從包中拿出三萬塊錢遞給他,說:“給,把這三萬塊錢拿著,連同你自己的三萬塊錢一塊郵回家去,給咱二老蓋一座全村最漂亮的房子。”
齊云豪一呆,鼻子竟然有些微微發(fā)酸,急忙說:“峰哥,謝謝你的好意,這錢我不能要,咱們峰火堂現在正是括張勢力的關鍵時侯,用錢的地方多著呢,我怎么能要你的錢……”說到這,這個手指被人砍掉時都沒吭一聲的黑道猛將,眼角竟然有些濕潤。
我把錢硬塞到手里,輕輕拍了他肩膀一下,“拿著吧,你們農村蓋房子不是有上梁的說道嗎?這三萬塊錢就當是我的賀禮了,趕緊把錢郵回去,讓咱二老早點住上新房子。”
一旁的姜明看到這一幕也十分感動,把手里錢上的捆錢條撕開,也沒有數,只是大概將那一打錢分成兩半,將其中的一半塞到齊云豪的手里,說:“大齊,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收著吧,早點把房子蓋起來。
隨后是許力山,也效仿姜明把錢一分為二,將其中一半塞到齊云豪手里,“大齊,這是我的……”
然后梁卡柱和常雄,也都把手里錢的半數塞在齊云豪的手里,“大齊,這是我的,拿著。”“還有我的……”
片刻之間,齊云豪的手里又多了一萬多塊錢,他楞楞的看著大家,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我贊賞的看著他們幾個,笑著說:“對,這樣才是好兄弟。”
誰說我們黑道中人都是心狠手辣的冷血動物,我們同樣有情有意。
這時,姜明口袋里的電話響起,他掏出來接通,嗯啊的說了幾句話,然后扭頭對我說:“峰哥,南豹的手下唐軍要見你,說是要談一下歸順峰火堂的事,你見還是不見?”
我點頭,“好,讓他們現在過來吧。”
二十分鐘后,五樓寬大的會議室中,我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此時的我,已經脫掉了那身滿是血跡的休閑服,換上了姜明特意為我買來的黑色對襟盤龍緞衫,就是解放前最流行的那種衣服,姜明之前看過杜月笙那部電影,覺得當年威震上海灘的教父杜月笙穿著這身衣服很有氣派,因此給我買了一套讓我穿上,喻意很明顯,希望我能像當年的杜月笙一樣,雄霸整個西京市。
我的身后,站著同樣換了身衣服,穿戴得整齊利落的五個小弟。會議事的門被推開,唐軍領著三十多人走了進來,這小子我見過,南豹被廢的那天,他被我一刀砍在肩膀上,傷的不輕,他的右肩高高隆起,大概是里面還包著繃帶。
走到我面前,他低下亮的如同五百度燈泡的光頭,先給我行了個禮,然后恭恭敬敬的叫了聲,“峰哥。”這才抬起頭來。
我朝他打量了一下,只見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左右,身才魁梧,大圓臉,長著一雙牛眼,還留了兩撇小胡子,一看外表就是個流氓,和我不一樣,我是表面看起來是個英俊少年,實際股子里是個徹底的混蛋。
“找我有什么事嗎?”我淡淡的問。
唐軍一楞,“姜哥沒跟您老人家說嗎,我們這幫兄弟要投奔峰哥您的峰火堂,在您手底下混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