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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還沒唇齒糾纏便嘗到血的味道只能表明一件事：剛剛對方咬在背上的那股劇痛肯定讓他破皮流血了，甚至很可能半咬掉一塊肉下來也不一定。

你說呢。韓文清語句里帶笑，葉修一聽這玩味似的語氣便冷了下來，本能卻炸起一片粟栗。媽的。葉修學著韓文清的語氣笑罵了一聲，動了動腳想往對方身上踹去，韓文清卻強而有力地箍住了葉修的腳踝，震顫了一下之后根本動彈不得。韓文清的手指在這時抽動起來，葉修幾乎是咬碎了牙才忍住沒為了掙脫而廢了自己的手。

手指粗魯地挺動，沒多久又插進了第二根，葉修啐了一聲，渾身惡心得只想把那侵入后穴的物什擰斷，韓文清卻又吻了上來，讓他沒辦法再像方才一樣撞過去。再那樣撞一次會腦震蕩也不一定。

惡心死了，要做就速度點兒。葉修皺著眉忍不住從牙縫間擠出這一句，韓文清聞言哼笑了聲。這點程度就受不住？葉修齜了齜牙，惡聲惡氣卻仍半帶著笑意。什么時候你也耍起嘴上功夫了？話說這么滿，有本事換你給我操操看。韓文清哼了一聲沒接話，似乎不打算再否認葉修的辛苦，手指撐開穴口幾下后，只聽窸窣幾聲過去，一個龐大灼熱的物事就抵上了后穴。葉修才想著那過于巨大的性器肯定不能安穩插進自己的身體里，一種要被撕開的劇烈痛楚就在霎時間傳到四肢百駭，連本能都在一瞬間忘卻了抗拒。葉修昂首咬緊唇，額間冒起了細密的汗珠，滾滾滑落都被吸進了蒙著眼的布料里。他在意識邊緣中感覺到一抹微涼的溫度似是輕輕拂去了他臉上的什么，過份溫柔，轉瞬即逝，恍若錯覺。他無從得知韓文清究竟全部插進來了沒有，只有越發難忍的疼痛，一層迭過一層，好不容易消停了些卻又更往深層剖開般的痛徹心扉，近乎暈去。

等到一切知覺已平息了些，葉修只覺得渾身發麻，難受得像是被拆開后又勉強裝了回去。耳邊隱約傳來不屬于自己的粗重吐息，就這樣才讓他心里平衡些，帶著股難以言喻的得意。他沒想過Alpha過人的粗大性器竟能真的全數容納進Alpha那本不為性事存在的窄小后穴，不論他是不是真痛得生不如死，這發現還是令他挺訝異的，盡管在這次交合之前其實他根本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爽么？葉修噙著一抹笑，輕聲這么問，尾音夾著一絲奇異的顫抖。明明不是Omega。阻擋在眼前的布料遮去了韓文清扭曲的臉，他只聽見一聲很輕的笑意，卻在那同時懂得了其中包含的意味。

爽不爽那根本無所謂。他們在這里拼盡一切，毀天滅地似的自傷傷人，那本來就不為情欲，不過是單純渴求著沖破所有，遍體麟傷也要像一抹強光在對方眼底烙下永恒的烙印，畢生不忘。

葉修想著自己就先笑了出來，頭側過一邊去。他原本也不過就想隨口擠兌兩句，韓文清的反應倒是讓他只有捉弄失敗的無趣，與此同時卻更帶著股酸麻涌上心頭，牽起唇邊不同于平日的弧度。

停了一會，那股檀木香又欺了上來，韓文清這次叼住了他的喉結，被掐住呼吸的恐怖感令他渾身震顫，泄出一片更加濃烈的煙草氣息，他竟感覺埋在體內的性器又匪夷所思地脹大了一圈。韓文清不管不顧地抽送了起來，痛覺再次淹沒了葉修的所有感官，而卻也只有在這一刻，他擺脫了Alpha本能的排斥，只有在這一刻，他才像是褪去了Alpha這一個身分，全數接納了韓文清這個存在，盡管那不過是因為他的世界里幾乎只剩下了痛楚，再無其他。

葉修在一波強似一波的痛楚中幾度要失去意識，憑著毅力撐過的他也感覺不到多余的什么，只覺得自己像是全身都要燒起來般熱辣滾燙，也許下一個回神他便會被韓文清給吞噬得一點不剩。或許那樣也不壞。葉修模糊地想著。越發難受而飄遠的感觸隱約混進了其余的什么，他忽然捕捉到一股漸漸燃起的亢奮，只是一個念頭閃過的瞬間，體內便傳來一股異樣感，似乎有著什么沖撞著擠進了更深的地方，卻又一下打散了濺在肉壁上，再一點一點滾落而下。

當葉修意識到的時候，韓文清已然放開了他，讓他麻木的身體坐在地上。他聽韓文清一點一點收斂的呼吸，空白的腦海想不出什么話可以說，一時間發呆一樣愣在那里。韓文清也沒給他太多空檔去回神，旋即傾身湊上葉修耳邊，聲音帶著高潮后的低啞與性感。

這是獎賞。

什么？葉修沒來得及問出口，只覺下身竟還腫脹著的性器瞬時被包裹進一片柔軟里。他不自覺瞪大了被布料覆著的雙眼，一時間過于驚詫得啞了口。

溫軟的唇舌攀附吸吮著他尺寸同樣過人的性器，葉修幾乎能感覺到韓文清吞吐困難的顫動，卻還是執著地將那份巨大含得更深。久違的情欲在腹間燃起，快感電流似的撥開痛楚竄上腦海，葉修低喘著呼吸紊亂而急促，可韓文清依舊是韓文清，即便是做著這般不似Alpha的行為，風格卻仍然讓人不難辨認。粗魯而橫沖直撞，暴烈而單刀直入，沒有溫情沒有討好，又或許那更是因著讓一個Alpha的氣息充斥在另一個Alpha的感官里本就是天理不容，其實他們也別無選擇。

葉修本已足夠渾沌的意識被韓文清突如其來的舉動更攪了個亂七八糟，他抓不住心跳的節奏，快感與痛楚在全身上下群魔亂舞般雜揉在一塊，分也分不清。窄小的溫熱無數次擠壓他飽脹的性器頂端，滅頂似的快意便會撞上胸口，一路酸麻得彷佛能擰出水。他隱約能聽見韓文清碎亂的喘息，眼前彷佛就浮現了韓文清輕蹙眉間閉著眼的模樣，帶著股莫名禁欲的刺激。葉修禁不住為了這個想象一個恍神，意識一拋就在韓文清口中繳械順降。

他渾身一抖，竟耐不住全部射進了韓文清口中。

還沒從詫異中圜轉過來，伴隨著韓文清嗆咳的聲音是腕間終于松開的束縛，葉修沒有抬手去拿開遮擋視線的布料，竟是伸手胡亂在胯間一抓，似乎是抓著了他目標中的下顎，捏著抬起來就向前吻去。瞄不準目標的他一開始撞咬上了似乎是鼻梁的地方，韓文清嘖一聲扯過葉修頭發，拉扯間迅速地對上了雙唇。血的味道，腥膻的、屬于自己的精液氣味，還有絲絲纏繞不去的、屬于對方的氣息，不同于檀木香，僅僅只是單純到不能再單純的淺淺氣味，全都混在一起透過舌尖直抵鼻腔。葉修吻得忘乎所以，雙手捧著韓文清的臉，指腹輕輕描摩，彷佛就能清晰看見那人的所有神情。

只不過片刻纏綿，強烈的抗拒感竟又排開了一切悉數回籠，葉修蹙眉，含吮著韓文清被自己咬破的下唇還不想放開，眼角卻傳來一道很輕的觸感。哭了么，濕得這么厲害。他聽見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