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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韻……你怎么了?”見她突然口不能言,鳳閑月也顧不得之前的顧慮,急忙上前扶起她,緊張地問起來。
然而慕容靈語依舊只能痛苦地捂住胸口,雙目瞪向李長隨,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而且她震驚地發現,自己的意識似乎也漸漸開始模糊了。難道這次,真的要栽在這李長隨手中了嗎,想著想著,慕容靈語不甘地閉上了雙眼。
“韻……韻……”見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鳳閑月不愿相信,依舊不停地搖晃著她的身子,試圖將她喚醒。
“不!老天爺……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見一切努力不過是徒勞,他最在意的人,如今也要離自己而去了,鳳閑月終于相信了這個事實,可是卻依然無法接受。此刻,他因憤怒而雙目猩紅,一向溫文爾雅的他似乎沖動地想要殺人。
見他痛苦的樣子,李長隨有一剎那的震撼,卻依舊只能無奈地搖搖頭,隔著衣服拉住鳳閑月的胳膊,輕聲勸慰著:“竹公子已經走了,四皇子,請節哀吧!”
“不……這不是真的……”鳳閑月仿佛還沒有從方才的意外中回過神來,他不能接受,為何之前還鮮活靈動的女子,上一刻還在為自己出謀劃策,下一刻竟然就香消玉殞了呢!
用力地甩開李長隨的雙手,鳳閑月憤怒地咆哮:“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他沒有死,他怎么會就這么離開我?他說過會幫我的!”
“公子……公子……”
聽到這邊的喊聲,原本在廚房準備點心的綠綺急忙趕了過來,沒想到剛進門,看到的竟然是竹韻身體倒在地上,雙目緊閉,印堂烏黑的樣子。她喊著“公子”,便要向慕容靈語撲過去。
“你不能過去!”擔心她觸碰到鳳閑月,李長隨急忙用手中的劍鞘攔住了她。
“李侍衛,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公子原本好好地,突然就……”說到這里,綠綺已經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說來話長……”李長隨嘆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鳳閑月緊緊地抱著慕容靈語,便最終沒有再說下去。
然而就在他轉過身的一瞬間,原本雙目緊閉的慕容靈語突然睜開雙眼,對著不遠處的綠綺輕輕地點了點頭。而后原本還因為眼前的情景而有些觸動的李長隨震驚地發現,自己居然被制住了穴道,絲毫無法動彈。
“誰?”他出聲喝道。
“李侍衛,只怕你也沒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