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扉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忙殷勤應聲,“奴才領命,王爺盡管放心,奴才會把一切都準備得妥妥當當的,只等王爺大婚。”
李知堯對溫顯元辦這些繁縟之事的能力還是很認可的,王府上下一直由他打理,從沒生過什么亂子,也沒要他費過什么心。
他對這事放心,又吩咐,“我不在,照顧好夫人。”
溫顯元忙又應“是”,“王爺盡管放心,奴才一定辦到。”
李知堯這也就全放心了,不再多啰嗦,上馬領著身后的幾個人出門。從城西到城南,出了南城門,領著早列好了陣的一小批隊伍出發事發地聊城。
***
李知堯走掉的當日,朝霧就又往檀香寺里燒香去了。這也是她慣例會做的事情,說的是為李知堯祈福,讓他一路平安,早些歸來。
溫顯元得知她要出門,心里記著李知堯的交代,對朝霧不敢有一絲怠慢,忙就給她備下馬車和車夫,讓車夫送她去檀香寺,不必費勁腿著去。
檀香寺離晉王府不怎么遠,走路也不過就一刻鐘的時間,朝霧并不想麻煩坐車。但溫顯元現在對她殷勤備至,她推辭不掉,也就坐著馬車去了。
到了那里上香祈福,捐點香火錢,與往常無異。
上完香聽大師講經的時候,秋若又是昏昏欲睡,閉著眼睛點著她的腦袋,撐又撐不住。
每次瞧她這樣,朝霧也不拍醒她,隨她睡去。
在秋若不再點腦袋強撐,而是直接睡著的時候,朝霧悄悄抽身從大殿出來,往寺院西北角的便所里去。進了便所,瞧著里面無人,拿開墻面上的一方松散磚石,在里頭捏出個紙條來。
拿到紙條揣進袖袋,她神色自若,整理一下衣衫,平平常常地再出來。
回到大殿的時候秋若還在睡著,等大師講經結束,朝霧伸手搖了她的肩膀,她才猛一下驚醒過來。醒后便是下意識擦嘴巴,不好意思道:“夫人,我又睡著了。”
朝霧笑著道:“次次都睡著,有什么稀奇的?”
秋若帶著些鼻音嘟噥,“我是真聽不懂,看來我與佛祖無緣,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會不會庇佑我。”
朝霧眉眼溫和地聽她嘟噥,搭著她的話出寺廟。
出去后上馬車,坐了馬車到王府上,朝霧領著秋若進內院,瞧著也與平時并沒有什么不同。
這樣在府上呆了幾日后,朝霧又嫌在王府呆得很是悶,便要去郊區逛逛園子。
她與秋若說:“二月春風似剪刀,我們也該找個園子踏這趟早春去。”
秋若才不是個喜歡悶著的,聽了這話自然高興,亮著眼睛道:“那奴婢去回了溫管家,咱們收拾收拾,明兒到郊外踏春去。天天在這府上呆著,確實怪悶的。”
說完這話,她便找溫顯元回話去了。
溫顯元現在哪敢說個不字啊,只怕招惹了朝霧不高興。見她想出去,自然早早給她備下馬車和車夫家丁。因為她要出城到郊外,還借李知堯的口,讓兩名侍衛跟著。
決定了出去玩,朝霧便讓春景收拾東西,笑著與她說:“東西給我帶足了,尤其是哥兒的東西,他還尿褲子呢,別到時候沒褲子換。”
春景牙尖嘴利的,“你又嫌棄我呢,我不如你考慮得周全,就想不到了?你瞧著吧,我非得給你準備個幾大包的褲子,看你這一天換不換得完?”
朝霧也瞪眼啐她,“慣得你沒大沒小。”
說她沒大沒小,春景還真就沒大沒小到底了,硬生生給朝霧收拾好幾包東西拿上馬車去。被朝霧斥了她也無所謂,只還道:“我這樣周全,你又覺得我不好了?”
盈香和蝶兒幾個也是看慣了她們主仆斗嘴的,在院子里聽到也只笑笑,并不進屋多管。聽著朝霧被春景堵得說不出話,伸手掐得春景哇哇叫,更是覺得好玩兒。
有春景和秋若跟著服侍,朝霧自然不帶盈香她們出門。走前和溫顯元招呼了一聲,說會早些回來,便坐著馬車往城東去了。
到了東郊,隨意找些小園子逛逛。像那些規格甚高的皇家園林,她們是進不去的,當然朝霧也不想去那些地方玩,沒什么好的。
進了園子后,因為順哥兒走不了多少路,時時要人抱著,所以逛起來也沒那么輕松。是以每到一處,不管是涼亭還是長廊,幾人都要停下賞玩好一陣子。
逛了小半日下來便很累了,朝霧帶著春景秋若再上馬車回府。
車夫驅車沿路返回,和身邊坐著的家丁說些玩笑話,只當解悶兒。
兩名帶刀侍衛騎馬在后頭跟著,十分悠閑自得,同樣說些自己那圈子里的話。
朝霧和春景秋若也在車廂里說話,說的則是今日玩過的那些景致。最興奮的當數秋若,因為她沒怎么出來玩過。尤其是京城的景致,她是全沒見過的。
順哥兒也時不時插句嘴,含含糊糊不知說的什么,但也總能惹得朝霧幾個笑起來。
在車廂里的氣氛正是最熱鬧的時候,忽而馬車猛停下來,險些把朝霧幾個人都晃倒。
朝霧與春景遞了個眼神,開口問車夫,“怎么了?”
外面車夫還算鎮定,回答道:“夫人,您別慌,好像遇上劫道的了……”
馬車此時經過的地方,真正是前不著村又不著店,方園幾里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而車夫這話一說完,便又聽跟來的侍衛沉聲道:“前方什么人?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晉王府的馬車,識趣的趕緊速速讓開!”
按通常情況來說,這話一說出來,誰敢再找死攔在馬車前頭?然前頭那兩人并沒動,反而掐手進嘴里,一聲口哨又召來好幾個人。
一瞧便是來者不善,而且對方人多勢眾,兩個侍衛頓時也有些虛。
馬車車夫是個機靈的,看這些人不懼晉王名號,忙扯了馬嚼子,調轉馬頭就想往別的方向跑。這么猛一轉,鬧得朝霧幾個在車廂里又大晃了兩下身子。
秋若一臉慌亂,捏著朝霧的手話也不敢說。
然馬車調轉方向沒走多遠,車簾外的車夫被人一棍子打下了馬車。那家丁也沒好到哪去,被奔過來的人一腳踹翻了下去。
從車簾縫里看到些外面的場景,再聽著這動靜,秋若被嚇得瞪大眼睛,猛地尖叫出來。
朝霧捏著她的手任她喊完,那邊春景則把順哥兒抱在懷里,盡力安撫他。順哥兒本來是沒哭的,被秋若那一喊,頓時就被嚇哭了。
那邊兩個侍衛看到馬車被劫,又聽到車廂里的哭喊驚叫聲,自然想要過來,結果卻被另外幾個人死死纏住。他們兩個打不過那么多個身手都好的,被揍得鼻青臉腫后翻落馬下。
另邊,馬車被劫了車的人駕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