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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一把抱起她,把她抱去房間。看她還試圖掙扎,把她放到床上后,李知堯逼在她面前,“別喊,把人招來了,吃虧的不會是我?!?
朝霧忍著眼淚,聲音微顫,“我不能伺候你?!?
若是強逼她,她便只能說出孩子的事來頂一頂了。
李知堯卻把身上外衫隨便脫了脫,再把她往懷里一抱,蓋上被子,“睡覺吧?!?
朝霧不知他說的真假,看他睡下后便沒再動,她也就沒再動。
她渾身都是僵的,仿佛躺在了巨大的冰窖里。
抱著她的男人渾身火熱,她卻覺得很冷,從心房寒到指尖,而周圍連一絲能溫暖她的東西都沒有。
她一心想討個痛快,李知堯偏不給她個痛快。
而越是猜不透李知堯想干什么,朝霧心里便越害怕,害怕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這種害怕一點點蔓延至整個心房,折磨得她快要崩潰的時候,旁邊躺著的男人突然低聲開口:“前一刻鐘我還在想,若你這次真能跑掉,我也就放過你了。不過一個女人,這個不乖,換一個便是??上乱豢嚏?,就看到你在小橋頭的柳樹下站著。連老天爺都不幫你,你說我該怎么辦?”
第26章
朝霧側身躺著,半張臉壓在枕頭上,不回答他的話。
她似是累了,聲音低綿,問了句:“樓驍是不是在你那?”
李知堯睜開眼睛,眼前漆黑一片,鼻尖上是朝霧身上的香味。
他說:“原本想好了今晚要和你一起回來,也嘗嘗做人相公的滋味,所以一回來就讓寂影去牽制了他。誰又能想到,打亂了你們的計劃?!?
他說得對,老天爺也不幫她。
朝霧木木地眨一下眼睛,“你想對我怎么樣都可以,請你不要傷害樓驍。”
李知堯冷笑,“真是情真意切。”
說完起身,點了燈拿了衣服往身上套。
看他似是要走,朝霧稍稍支起身子,語氣微急道:“樓驍不是我相公,我們沒有成婚,不過是假扮的夫妻,住也是分開住的。你放了他,我便一心跟你。”
李知堯穿衣服的動作慢下來,復又快起來,“我跟你說過,我的耐心有限。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還有……”
說著看向朝霧,“別拿你的身體跟我講條件,從來都是我想不想要,不是你想不想給?!?
朝霧被他說得臉上稍有些掛不住,偏還追著他問:“你到底想怎么樣?”
李知堯盯住她的眼睛,“讓你長記性。”
說完不再管朝霧,轉身出門。
朝霧看著李知堯出去,支起身子的胳膊一下沒了力氣。
她就知道,李知堯不會反常到什么都不做。
她成了砧板上的魚,只等他落刀。
李知堯半夜走后,朝霧躺在床上一夜都沒怎么睡著。
抱著被子悶聲掉眼淚,只把眉頭皺得緊緊的。
早上天色蒙蒙亮她便起來了,隨便洗漱一下就去了布溪街。
她沒法兒,只能再去找李知堯。
原以為李知堯會不見她,結果到了他宅子上,看門的家丁直接便讓她進去了。
朝霧小跑到書房找到李知堯,不再請求他,而是試圖與他講理,“就憑你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你就可以強搶民女,傷及無辜么?天子犯法也與庶民同罪,你理當也是?!?
李知堯沒什么情緒地看她,看夠了,開口道:“我若是強搶,你早就被人綁去京城晉王府了,還會在這跟你浪費時間?王爺確實也不能亂傷無辜,所以寂影早就把樓驍放了?!?
朝霧不相信,“他人在哪?”
李知堯眸底淬著冰,“你若知道柳瑟在哪,你便去找。若不知道,就回家等著?!?
朝霧確實不知道柳瑟在哪,被李知堯送客打發出來后,她只能回家去等。一邊往家里回一邊心里滿是不安,覺得哪哪都不對,李知堯一直這么不動聲色不對,還有哪里不對。
到家也沒把所有不對的地方想明白,卻迎面碰上了幾個官兵。
站在她家門口,是找她來的。
見了她的人,與她說:“請您協助知州府辦案?!?
自己的事情還沒有頭緒,不知怎么又冒出知州府的人。朝霧連家門都沒進,就被這些人帶走了。
到了知州府才知道,他們要抓一個通緝要犯——鬼簫。
***
樓驍修整完馬車去枕月橋的途中,遭了人暗算,昏迷醒來后,是在柳瑟那里。
柳瑟告訴他,他是被人送到她門前的。
樓驍一心里記著朝霧在枕月橋等他的事,沒心情聽柳瑟多說,急急忙忙便趕回了家去。連誰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暗算到他,他也沒管。
到家發現門上了鎖,進屋看了一圈,在窗下炕桌上看到一張字條——【若想救人,燕北山紫竹林,拿命來換?!?
字條捏進手心里,樓驍把昨天發生的事與今天發生的事連在一起想了想。他不知道這兩件事是不是有關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仇家盯上了,拿朝霧來威脅他。
這個世界上能把他拿下的人確實不多,但昨天那個人既然能暗算到他,又為什么要把他送給柳瑟?如果和今天留字的人有關,為什么又要綁了朝霧逼他上燕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