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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夢境很跳躍,我只記得自己的頭一直痛的快要裂開,有深厚的黑暗追逐著我,讓我無從躲避無法解脫。
滿頭冷汗的坐起來,天剛蒙蒙亮。頭依然很痛,有點想要嘔吐的沖動,我揉著太陽穴,低頭間發現床頭似乎擺著一碗黑色的液體。
應該是醒酒藥一類的東西吧。我皺著眉將它喝了下去,出乎意料,它并不如想象中的苦,大約是刻意加了些蜂蜜甘草在其中。
和趙仕杰的事情,我腦子里僅僅剩下一些片段,不過疼痛的腰腿以及被過度摩擦的那個理應是用來排泄的孔隙,提醒我那并不是我混亂夢境的一部分。
身上顯然已經被處理過,現在我穿著的,是一件綢緞制成的睡袍,輕柔而舒適。趙仕杰居然沒有在我身上留下一點痕跡,他果然是個小心謹慎之人,那么打點這一切的,應該也是他吧。
喝完湯藥,我又躺了回去,現在體力有點透支,如果不休息充足,遙遠的路程中出了什么問題,可不似在這里處理起來那樣簡單。
不知道是湯藥的作用或是別的原因,我合上雙眼,居然一點睡意也沒有。腦海里一幕幕浮現的,是趙仕杰那滿是情欲和汗水的臉,或許……還夾雜著痛苦?
他如同要烙下屬于他的刻印一般的掠奪,幾乎可以用粗魯來形容,不過意外的是,我的那里居然完全沒有裂傷的感覺。
是我的適性太好,抑或是他本身已是個中高手?
我又想起了那種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被擠壓著的內臟,被侵入的痛苦,還有……被侮辱的信任。
有些事情,也許當時并沒有感覺,過后回憶,反應往往大過想象。一陣突如其來的厭惡感攫住我的心臟,胃里的東西翻滾著,我立刻俯過身子,一張口,剛喝下去的湯藥和昨夜吃下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屋內立即彌漫上一股酸臭的氣味。
我咬住牙關,這時候雖然很想將這一片狼藉收拾干凈,但無奈體力不支,想要自己倒一杯水漱口都懶得動彈,索性就又復躺下,努力思索著未來的可能性。
既然沈逸風被派出來找尋我,那么沈家是選擇做我的后盾。聽他們的只言片語,沈家在瑞祁應該握有相當的權勢,而我雖然身為瑞祁世子,在瑞祁宮廷中并沒有一個自己的權力機構,就是能在沈家的支持下成為王儲,也必然在同時成為他們的傀儡。再加上以我——或者說文焱甲——的閱歷,對政治應該是根本一竅不通,從各種角度思考,我都是能被簡單操控的絕佳人選。
那么在沈逸風心中,我又是怎樣的一種存在?是一枚很有用的棋子,或者是他真真正正對我本身有感情呢?
這樣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我已經在半夢半醒之際,門口傳來兩個人的說話聲,還不待我抬起頭來,就聽見沈逸風推開門道:“楊凡,你行禮都收拾好了么?趙老板專門派了申屠先生送我們去瑞祁……”他進屋自然見到這一室狼狽,急忙沖上前來,也不顧床前滿是污穢,抓住我的手臂急切的問道:“楊凡,你怎么回事?!”
他動作太過于猛烈,讓我本來已經好多了的頭腦又有些發暈,我咬著牙道:“不過是昨天多喝了些……可能也睡的太晚,落下了風寒罷。”
同他一起來那人,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了一會兒脈,我看他的眉毛微微的皺了起來。
難道我的身體有什么不妥?除了我和沈逸風說的那些,就是再多一場交歡,應該也沒有太大問題,除非文焱甲本來就有些隱疾。
“申屠先生,他怎么樣?”沈逸風焦急的在一旁問道。
這位難得被他尊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