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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關系到生死,我現在一身鮮血恐怕會引起爻兵的注意,聽了司徒的話,我背著他抄小徑一路來到府邸后門。
看來爻軍還未到達這里,不過這偌大一座府邸差不多成了空的,那些下人早已逃的七七八八。
司徒道:“到我書房去。”
他的書房?看來司徒是在書房中藏有秘道,我百味陳雜的望了望南邊那片被火焰染紅的天,丟掉手中的斧頭,在他的指示下找到他的書房。
司徒讓我將他放到他書房的椅子上,他用那修長的手指重重的揉著他的太陽穴,流露出疲憊和難以言喻的脆弱。
這時,有什么東西擦著我的腿向司徒的方向過去,我驚退一步,才發現原來是大毛。
它高貴而緩慢的向司徒走去,然后蹲在他的面前,輕輕舔舐他身上的血跡。
司徒像是被它喚醒,望著我道:“不好意思,你肯定等急了。”他轉過上身,費力的將書架上一本厚厚的書取下來——原來那書后面竟然藏了一柄黃銅制成的上面雕著龍紋的精致小手柄。
“你看見手柄了么?把它扳倒。”司徒坐著顯然不能夠到那個手柄,于是我伸手,越過他的頭頂將手柄扳下來。片刻之后,地面似乎都震動起來,書架向兩邊分開來,可后面并非我想象的一個洞窟,事實上,那里只掛了一幅觀音菩薩的畫像。
我茫然的看著司徒,他對我微微一笑,道:“你將那畫像取下來。”
我依言掀開畫像,卻發現那墻面一片光滑,什么也沒有。難道這最后時刻,司徒居然還逗著我玩?看他的樣子,并不像啊。
司徒從我手里接過畫來,只是一擰,那畫軸就開了——原來里面竟另藏了玄機。他從其中抽出一根長約六寸的細長玉棍,玉棍的頭上有些人為的凹凸,看上去倒有些像一柄鑰匙。
他將書案左上角的書卷撥開,仔細觀察之下,居然能發現有一個小孔。
司徒將玉棍從小孔中插了進去,向左旋了三周,取了出來,又換了一頭,再轉了三周,取了出來。
又是一陣震動,不過這次挪開位置的,是書案。書架則同時合上,若不是經過剛才的變故,幾乎沒有人會覺察到它曾經動過位置。
書桌挪開之后,能看見一塊金屬蓋子,司徒道:“你拉開它,那就是秘道,通往大約距離城東五里的一間茅屋中,茅屋里有些干糧和銀兩,你可以帶著它們逃命。……對了,你只要繼續往東走,就能到巖爍城,那里一直保持中立,是以不用擔心戰爭。”
我思索片刻,想起懷中還掖著華五的銀票,便問道:“車池在哪個方向?怎么去?”
司徒怪異的看了我一眼,答道:“在巖爍城往西南五十里,不是太遠。”
我拉開那金屬蓋子時,他又道:“你進去大約三丈的左面墻上有一支火炬,帶上它,否則余下的路你只能摸黑。”
他這樣叮囑,難道:“你不走?”
司徒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擠出一個笑容,但終于沒有成功:“你不是說過,要處理一些他們見不得的東西。”
那只是我一時情急勸說他的話,他居然當了真:“走之后將這里一把火燒了就是,何苦這么麻煩。”我急道。
他挺起身一把將我推進地道,又扔進一個火折子,我尚未爬起來,就看見頭上那屢光芒,慢慢的消失了。
司徒竟將那蓋子扣上。接著我聽見轟轟的聲音,看來他將書桌又移了回去。
他真的不要命,誓要與此城共存亡么?
我向上推了推那蓋子,已經是牢牢被壓住無法動彈,司徒既然一心求死,我也無力勉強,還是先保住自己性命要緊。心臟抽痛了一下,不過也只是那一下而已。
我伸手在地上摸他丟給我的火折子,打燃后就著那微弱的光芒,向四周望去。這只是一個簡陋的地洞,一個成年男子要微微彎下身子才能通過。大約三丈的地方果然有一支火炬,上面甚至掛了些蛛網。
我用手里的火折子點燃了它,洞里頓時明亮許多。
這條地道的前方,是深不可測的黑暗,而后面,是一個將要面臨血腥地獄的城池。
==========東宛卷?完==========
番外(朋友所寫^^)
本番外不是某楓寫的,它的作者是被我們稱為“大毛”的——貓仙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