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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開著,有風往房間里吹著。
“奧斯汀那個小混蛋,你得讓他收收心,否則總有一天他會把天給捅破!而我,我不會再幫你的。”年輕女人坐在布蘭特的辦公室里揮舞雙手,但主人這時顯得十分心不在焉。
年輕女人看出他不大對勁,擔憂地伸手在他眼前晃動:“嗨,我是說,你怎么了?”
布蘭特沒有聽清,他的耳朵嗡嗡作響,仿佛有人用力搖晃過他的身體,他臉色蒼白,感覺難以呼吸,下意識地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
接著他昏倒在沙發上。
他醒來時薩布里娜仍在旁邊,和剛剛在辦公室里一模一樣,她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在一起,金色的睫毛上下扇動。她緊緊地皺著眉頭,絲毫不在乎自己會因此而多長皺紋:“這是怎么回事,老朋友?”
其實他并不知道她打算說些什么,或許他罹患了某種絕癥。
但是她長出一口氣對他說道:“你懷孕了,現在不打算告訴我點什么嗎?”她出聲的時候神色相當微妙,帶有七分困惑以及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慌,隨即轉頭躲開薩布里娜的視線,低聲吐出了一個幾乎讓她立刻崩潰的名字。
“奧斯汀……”
“什么?”
“他那天晚上喝醉了。”
“我的……他他媽的把你給睡了!?”
三個月前天氣也不錯,就是有點兒夏天的燥熱,沒什么大不了的,他們有足夠的冰鎮飲料和電力,后者用于支撐中央空調。
奧斯汀回來的時候他正準備去臥室,但年輕男孩兒滿身酒氣,所以他決定先替他找點醒酒的藥,免得他第二天早上因為宿醉頭痛欲裂。
他跟奧斯汀的關系無法形容,沒人看得清楚,包括他們自己。年輕人任性妄為,某種程度上又非常聽他的話,就像只習慣自由自在的小狗,他會忍不住跑到外面惹事,卻還會聽主人的呼喚。
“別睡,先喝了它。”他坐在沙發邊緣,拍拍奧斯汀的臉。
男孩兒睜開眼睛,勉強看清以后抓住他的手坐起來,他們離得很近,布蘭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灑在自己的側臉。
“你也喜歡我么?”奧斯汀用手指撫摩他的耳朵,滿意地笑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