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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
宜榮暗罵了一句“蠢貨”,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蘇清泱的聲音猛地截斷。
“事到如今你還敢污蔑母后!本宮是奉父皇旨意出宮的,你不但不讓本宮進(jìn)宮,連話都不讓本宮說上一句便指使部下毆打本宮!本宮堂堂一國公主,何時受過如此欺辱!要不是陸相恰好路過,本宮只怕此時已不知身在何地了吧!”
龐真急得忙往地上磕頭:“陛下明察,絕無此事啊!”
蘇清泱凄切地看向皇帝繼續(xù)道:“兒臣受辱甚至性命受到威脅都尚算事小,可兒臣此次出宮卻是幫父皇去尋那玉山雪蓮治病的,兒臣幸不辱命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雪蓮,然后快馬加鞭地趕回來,沒想到這龐真居然要把兒臣直接截殺在宮門口!還亂傳母后的旨意來對兒臣施壓,母后貴為我瓊澤之母統(tǒng)領(lǐng)六宮,又怎會不知兒臣的去向?兒臣的性命不足為惜,可這玉山雪蓮要七日內(nèi)服食才有效,兒臣此去時長,摘了這雪蓮到現(xiàn)今已快七日,龐真在宮門口阻攔兒臣就是置父皇的龍體于不顧,置我皇家尊嚴(yán)于不顧,置我瓊澤的國運于不顧!”
蘇清泱一轉(zhuǎn)身,目光凌厲地看向龐真:“如此大膽行徑,在宮門口就敢隨意作亂,龐校尉莫不是想造反不成!”
龐真“撲通”一聲趴到地上,又趕忙爬起來一步一爬到宜榮腳下:“皇后娘娘救我,云泱公主這就是在污蔑微臣啊!”
宜榮在心里暗罵了無數(shù)聲“蠢貨”,面上卻笑得雍容溫文:“云泱既然說已摘得那玉山雪蓮,不知那雪蓮在何處可否讓母后一觀呢?”
蘇清泱點點頭:“當(dāng)然可以。”
說著輕輕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木盒,動作小心地將它打開,只見一株通體雪白的小小蓮花正靜靜躺在木盒里。
旁邊的老太醫(yī)不由驚呼出聲:“真的是玉山雪蓮啊!玉山雪蓮數(shù)年不得一見,公主殿下竟然真的采到了!”
宜榮臉色也變了,陰測測道:“王太醫(yī),你確定?”
王太醫(yī)卻是不卑不亢朝宜榮行禮道:“老夫行醫(yī)幾十年,還從未看走眼過,自然不敢欺瞞娘娘。”
宜榮知道這王太醫(yī)一直是把硬骨頭,是從來不肯說假話的,在太醫(yī)院一向是領(lǐng)頭人物,他說是,那就一定是了。宜榮面色一沉,心下已經(jīng)有了計較。
“還勞煩王太醫(yī)這就把這株雪蓮下藥,別失了雪蓮的藥效才好。”蘇清泱小心翼翼地將雪蓮遞過去。
王老兒立即一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樣子:“殿下放心,微臣一定不會辜負(fù)殿下信任。”
蘇清泱目送王太醫(yī)離開才轉(zhuǎn)過頭來,雙目悲戚地看著皇帝道:“父皇,幸好陸相之助才沒讓龐真這奸臣的奸計得逞,云泱懇請父皇為兒臣做主,懲治奸臣,護(hù)我瓊澤皇家之尊!”
陸嘉樹不由自主地清咳了一聲,這丫頭的戲功還真是不錯~
皇帝平日里略有些渾濁的雙眼此刻卻是目光銳利清明:“皇后,你怎么看?”
宜榮氣得指甲都掐入了肉里,卻還要笑得大方得體:“這畢竟只是云泱公主的一面之詞,根據(jù)深宮公主的證就隨意處置朝廷重臣,恐怕不太好吧?”
蘇清泱故作急狀:“母后這是在質(zhì)疑云泱所言有虛么,云泱定是不敢妄言的,陸丞相和李副校尉都可以幫云泱作證的!”
宜榮微微昂頭:“可龐校尉一直正直本分,要說他有什么不臣之舉,本宮還真是不信。”
蘇清泱在心里冷哼一聲,這老妖婆,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到現(xiàn)在了還要硬維護(hù)龐真。
蘇清泱上前一步,一臉悲痛地說:“本來兒臣也是不信的,龐校尉鎮(zhèn)守南宮門多年,一直素有聲名,本來兒臣也只是以為他受了奸人挑撥一時糊涂,或者是失心瘋了也說不準(zhǔn),可兒臣剛剛卻無意間看到了龐校尉的袖口。”
宜榮指甲更深地掐進(jìn)了肉里:“什么袖口?”
蘇清泱朝宜榮恭敬行禮:“母后叫人查驗一下便知。”
宜榮眼線一挑:“龐真,不如你自己給我們看一下吧。”
蘇清泱聽著這明顯的偏袒也不說什么,只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