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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
“偏偏冬燕一臉著急的問冬晨,可有見到自家主子”
半夏心想:怪道天亮時,小竹說沒見著冬燕,擔心她會不會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白菡兒轉(zhuǎn)頭問她:“嫂子,你也知道冬燕是個心里沒鎖、嘴上沒把兒的,怎么就這么放心她呢?”
白老爺終于開口:“流螢,菡兒所說,可是真的?”
半夏陷入兩難,若是承認,可能被白家趕出家門,她倒正好落個自由身,但這一來無法再接觸宣可乏一案,二來也對不起流螢的名聲。
可若是不承認....雖說對白菡兒的話有許多疑問之處,只是這二小姐也是個心思細膩之人,只怕她就等著她來反駁,好讓她甩出更多證據(jù)。半夏不知她是否還曉得些什么,貿(mào)然否認,恐怕讓自己處境更為糟糕...
大夫人急道:“螢兒,你倒是說話呀!”
若是平時,半夏興許還能找到方法,只是眼下她背后傷口疼痛異常,加之昨晚發(fā)生的種種變故掠去她過多心神,她實在是有心無力。
罷了罷了,那便先問個清楚吧:“請問二小姐,你怎知冬燕不是一時不見我蹤跡?為何直接斷言我是徹夜未歸呢?”
白菡兒胸有成竹:“我本就擔心你會做出對不起我哥哥的事來,自然讓冬晨多留了心眼,她守在院外一晚上,直到天亮前才見到一男子抱著你翻墻越壁,回了房!”
眾人再一次紛紛發(fā)出驚呼,半夏頭疼...失策...明明知道這白菡兒就等著她發(fā)問,這不正中了她的心思么?
背后的刀傷越發(fā)疼起來,半夏額上都沁出了汗珠,可她卻不得休息,硬著頭皮對付這突來的狀況,真是...糟糕...
白老爺顫著手再次問道:“流螢!菡兒所言是真是假?!”
半夏只覺腦門發(fā)昏,天旋地轉(zhuǎn),那些嘈雜的聲音都開始有些飄遠,她強作了鎮(zhèn)定:“請先把冬燕找來...”
大夫人扶額搖頭:“找冬燕有什么用?你只說,菡兒說的對是不對?”
白菡兒甩了袖子,怒道:“我猜昨晚那男子正是你一個多月前去的那戶人家主人,無論你承認與否,只待我去那里問上一問便知!”
這二小姐真是厲害,直接堵死了半夏原還想辯駁一番的心思,呵,看來在這白府是再待不下去了,宣可乏的事,只能另想辦法...
半夏閉上眼:“是,二小姐所言是真。”
大夫人聽聞此言,差點昏厥過去,被一旁的二夫人攙扶住,三夫人皺了皺眉,對半夏頗有失望之意。
而白老爺氣的面色鐵青:“白家待你不薄!我與夫人更是將你視如己出!你竟然...竟然!做出此等駁我白家臉面之事!家法伺候!!”
第40章
白家公子
......自從得知宣可乏要來會稽之后,半夏在白家的處事確實過于大意了,也不怪白老爺這樣大發(fā)雷霆,只是她頂著流螢的名字,恐怕要牽連了羅家...
大夫人于心不忍,想出聲阻止老爺,白府里她對這孩子的感情最為深厚些,因著兒子外出亂跑沒的蹤跡總覺是白家虧欠了她,更是額外的對她好,卻不料她這般不甘寂寞,與人私通,她又至白家顏面何在?想到此,大夫人勸解的話到底沒有說出口來。
白府的家法懲戒物是一條皮鞭,拿在手中細長卻很有分量。白老爺手持長鞭,讓半夏跪于大堂之上:“念你初來白府,我只罰你五鞭!望你切記,為人妻,為人子女,應該如何行事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