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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萬般哀求,也不過是為了主人的一絲憐惜罷了。
顧櫟拿起電話,是父親。
微微平復了下心情
“父親”
“留下他”
“憑什么”
“他是逐木集團的總裁”
“那又怎樣?”
“...小櫟,可能你不知道,逐木這幾年成長的非常快,現在已經搶了我們很多生意,這些年他表面不爭不搶,但底蘊已經非常深厚...”顧父壓低了聲音“我甚至懷疑,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已經在公司內安排了密線。”顧父的語氣顯的有些煩躁和不安。“當年要不是你說放他一馬,他早就被活活打死在訓奴營了”
“...所以...你想對逐木做什么”
“乖兒子,只要你把他留在身邊些許時日,讓他接觸不到逐木的事物...呵,說到底,也不過只是一個逐木集團罷了”
“...好。”
—
“你長本事了啊,顧總”
顧櫟站在顧白面前,眼里的厭惡一覽無余。
“上次討好我,是為了逃離顧家 ,這次...又為了什么?”顧櫟彎下腰,用帶著手套的手掐起顧白的下巴,逼迫著他看著自己“這次...又為了什么,顧家的哪片產業嗎,嗯?我的顧總?”顧櫟的手勁越來越大,掐的顧白的下巴都顯了青色。
突然,顧櫟笑了,薄唇輕啟
“看看你這副騷樣,估計為了上位,給過不少人上過吧?”
顧白想要搖頭,卻因為顧櫟的手不敢亂動,眼里盡是絕望。淚水順著臉頰留下
“奴沒有,奴的身子,沒被人碰過,求您相信,奴,,奴是干凈的”有些哽咽
“呵,那你又憑什么認為,你的這副“干凈”的身子,我會稀罕?”
顧櫟放開手,退一步,坐到沙發上。
明明是慵懶的姿勢,嘴角的笑也依舊明媚,卻壓的顧白說不出話來。
顧白把頭磕在箱子底部。
“主人..奴,奴干凈,求您,把奴當成只耐!操的狗吧”顧白的眼里的絕望愈來愈濃,他想跪在主人腳下,而主人連箱子都沒恩賜他出去。
在談判桌上巧舌如簧的嘴,在主人面前,在他的神明面前,能說出的只是哀求。
顧櫟緩了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