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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蘭早就讓人去打探了,可無甚進展,只得是搖了搖頭,“不知哪個這么狠毒!竟想出了這樣的陰招。”
從出事到現在,溪光也沒思付出來,寧梔眼下還被關著,自然不可能是她的了。除卻她之外,那還有什么人?到了夜里頭,溪光睡得并不踏實,今日的事情給她提了個警醒,背后還有個人正要伺機傷害她。
忽然……
溪光心中頓時一緊,她察覺此刻自己身后恍若正站了一人在盯著自己!
什么人?
難道是白日里那個要下毒陷害她的不成?
溪光緊張到了極致,思付著她若是呼救有幾成把握。正當她心思慌亂之時,她床前站著的那人忽然開了口:“醒著?”
“……!”
溪光聽見這聲音,懸著的心瞬時落了回去,當即就從床上坐起了身,對著那人怒道:“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要嚇死人的!”這人不是旁個,正是裴溯,他剛才一張口,她就當即認出了他的聲音來。
“抱歉。”這回裴溯倒是很干脆利落的道了歉,聲音溫和低斂。
也不知怎么的,這么一句話就當即撫平了溪光剛才的炸毛,想到他若無事也不會這般來找自己,瞬間便將先前的氣給消了。她剛要問裴溯為何事來的時,卻見他將她床前的一盞燈給點亮了起來。光暈一下子將小半個屋子都照亮堂堂的了。
溪光被他這行為嚇了一跳,壓低了聲音:“要被人發現的!”難保外頭沒有起身如廁的丫鬟婆子,皆是看到窗戶上投了個男子的影子,她也數不清楚。這么想著,溪光就過去吹蠟燭,可這卻讓裴溯一把握住了手。
“怕什么?”
【下】
溪光看他嘴角噙著的笑里似乎透著一股戲謔,頓時就心生了幾分氣惱,“誰叫你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到我屋中來的?”
“你我這幾日就成親了。”裴溯好心提醒。
溪光語噎,抬眸瞪著面前這人的時候,很有幾分嬌態,撇著嘴說道:“那也不成!”有些時候,她為了不落裴溯下風,為人處世能端正到令人發指。就好比現在,她一本正經的指責裴溯:“壞我閨名清譽。”
裴溯被她這模樣逗笑,目光在溪光受傷的小腿那地方掃了一眼,“看來傷的不算太重。”
一碼事歸一碼事,旁人面前溪光自然是要逞強說不礙事的,可裴溯一開始便是這樣的說辭,倒是促使她不高興了。“哼,怎么不重了?都見血肉了!”這是事實,溪光強調起來格外認真。真的很疼的,根本就不是裴溯口中的所說“不算太重”。
“讓我看看……”裴溯忽然低下聲,靠近了床邊。
溪光應著他的話倒也沒有多想就將那只受了傷的腳從被子當中伸了出來,她是打算讓裴溯見識見識她傷口有多可怕的。可等抓著褲管往上扯的時候,她驟然停住了,又將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