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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人看見,無一不是驚愕不已。
溪光站在一側不動聲色,可心下也明白,馮宜香這簍子是越闖越大,現在就算是有人想要給她堵這個窟窿眼都是堵不上的了。
果然,這函真公主冷聲喝道:“放肆!”
“今兒是皇妹的生辰,怎么?還有人膽敢的惹皇妹不痛快了?”緊接著插入了一記由遠及近的男聲,正是四皇子蕭烆,搖著扇子慢慢悠悠的過來。
“四皇兄怎么來了?”函真公主臉色稍稍轉了些許,“怎么不在雅集樓賞美酒?那幾壇子酒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北面尋來的。”
溪光先前沒注意,聽她如此說才明白過來,原來函真公主早有意支開四皇子等幾人。
“酒這東西就算是遲些也無所謂。可……倘若你不開心了,往后連著幾日宮中只怕都要跟著遭殃。”四皇子半真半假的挪揄,末了朝剛才馮宜香所站的方向看了看。不過也只是目光略掃了一眼,就已經飛快的挪開了,好似那人并不值得他多看半分。
“不懂規矩的,轟出宮就是了。”
這話說得隨意,可語氣中卻是帶著果斷,好似這事該就此打住了結了。
函真公主略是疑惑,臉上不解的看向她這皇兄。
蕭烆則是笑得漫不經心,“難不成皇妹還要保她不成的?”
溪光離得并不遠,所以剛好能將這句不輕不重的話收入了耳中。緊接著她又聽到這位四皇子繼續開口,話中不無提醒之意:“難不成……這事還要鬧去皇祖母那?”
函真公主聽著這話,臉上明顯一震,咬著唇躊躇了一番,終于是下定了決心。她看了一眼馮宜香,又對著身邊的太監倒:“把她給本公主趕出宮去!”
馮宜香臉色大變,立即跪在了地上,神情既是恐懼又是不可置信。“公主!公主!你不能這樣對我!你……”
“我看你真是瘋了!”函真公主緊皺著眉頭冷冷打斷了她接下去將要說的話,揮手呵斥身邊余下的幾個太監上前去蒙住馮宜香的嘴,直接將人給架了出去。
任憑那馮宜香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溪光之前就在猜想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的馮宜香,眼下也不難看出就是函真公主本人了,要不然剛才馮宜香也不會這樣一幅又驚又愕的神情了。
“三妹,沒事了。都沒事了。”寧檀轉過身對著溪光低聲安撫,自己也是長舒了口氣。她眼中閃著光亮,顯然剛才是真替溪光捏了一把汗的。這時候也來不及細問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只慶幸總算是將這一劫給度過去了。
溪光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還未完全褪下,眼尾微紅的點頭。她本以為事情就這么了結了,可忽然又聽寧檀開了口:“公主!”
那邊函真公主正同蕭烆朝著起運臺的方向去,被這么一喚便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的表情并不和善,隱約有些不耐煩。“又有何事?”
寧檀松開了溪光,恭恭敬敬的走到她跟前,行了個禮,聲音柔弱卻堅定的開口道:“還望公主給臣女的三妹一個公道。”
“還要什么公道?”函真公主皺眉,顯然是動怒了。
溪光心道這事本就是這位函真公主背后指使的,顯然她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