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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樣,溪光有點……憋氣。又因為眼下只有他一個能指望,溪光打定了主意不論發生什么,都一定要在裴溯身上得逞。
下一刻,溪光便撲著上前,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我要喊、喊人了!”
“你、你輕薄……!”
裴溯的目光驟然寒了兩分,低下頭看了一眼她緊握著自己的雙手,“松開。”
溪光才不要松開,她又不是傻子,知道此時若是松開了,只怕裴溯就要跑了。所以,她非但沒有松開,還將整個身子都緊緊扒住了裴溯不放。溪光絲毫不畏懼的迎著他的目光,字正腔圓的要求道:“幫我!”
“呵——”裴溯生平最厭惡被人威脅,更何況是這等近乎無賴的行為。他緩緩低下頭,眼眸翻滾著叫人捉摸不定的暗色,“寧溪光,你大可試一試……”
“試……”到了這個時候,溪光也沒別的退路了,索性無賴到底。誰知才剛說了這一個字,她脖子上就已經被一只微涼的手給掐住了。那只手在一點點收緊力量,仿佛此時溪光不就此打住,她的脖子就會被折斷了。
此刻裴溯的目光正在她臉上緩緩劃過,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就好像……只要她敢他就不會手下留情。
溪光怔了怔,腦子緩慢的思考斟酌。她的眼睛正圓滾滾的盯著裴溯,一轉不轉,緊接著眼眶紅了起來,豆大的淚珠從她的奪眶而出,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溪光哭了……
且越哭越可憐,她也不低頭,就仰著頭對著裴溯落淚,小臉被眼淚濡濕,可憐得很。
倒不是她害怕得哭了,而是實在想不出旁的法子。既然硬的不吃,溪光只好試一試這軟法子。她就是身負這樣的絕技,想傷心就能立即掉眼淚,更是哽咽道:“我我、我被人陷害……嗚……”
“她們都、都要我出出丑!”
這話也不算是溪光胡編亂造的,她這時候分明就遇著這樣的處境。若是此刻裴溯不理她走了,那她這樣子出去碰著誰都說不清楚。溪光打定了主意要纏著裴溯,偏要他幫自己。
裴溯對著這人默然,眉頭輕輕皺著,目光低沉的打量這人。沉默了片刻,終是松了語氣,“你先松開。”
“嗚嗚……”溪光也聽出了他語氣的轉換,好不容易才有了些許進展,她當然是很順從的聽了裴溯的話。不過完全松開是不可能的,溪光拿手偷偷揪著他的衣袖。
裴溯低下頭,目光落在她那只不肯徹底松開的手上。而溪光完全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飛快挪了視線完全不肯跟裴溯對視。
“幫你可以。”裴溯只好低聲開口,“不過今日之事,你要守口如瓶。”
溪光大喜,猛點了幾下頭。她最是個知情識趣的人,既然裴溯肯幫自己了,她自然也就沒有非要跟他過不去的必要。“放、放心!不會跟人說、說你和、和我……!”
“住口。”裴溯冷聲打斷。
溪光:“……”難道是她態度不真摯?不該呀,明明自己說的是真心話。溪光唯恐裴溯不信她,再次保證了起來:“我要……要嫁、嫁給陳硯的!”
裴溯緘默。
“真的!”溪光見他沒反應,更加信誓旦旦了,心中還默嘆他居然對這事心有余悸。哼,這完全是多慮了!剛才不過是她情急之下的威脅,才不是真的要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