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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歌咬牙切齒著說,“之前只是聽傳聞,沒想到,這玩意兒還真這么牢固?連攻城石都攻不破它?”
“嗯——”軒轅文爵沉思了片刻。
“這玩意兒肯定有弱點。”妖歌一拍拳頭,笑說,“我知道了!挖地洞!嘿嘿,爺,怎樣?我聰明吧?”
“她在地下,也鋪設了一層水泥,你忘記了么?”
“……對哦!我忘記了。”
“再說,我哪來的時間讓你挖洞玩!”
“那怎么辦呢?這玩意兒,刀槍不入,要不試試拿火攻?”
“火?”
“是啊!”妖歌邊說,邊拿了只箭,上面裹了層布,上面澆滿煤油后,點燃。
咻——
“茲溜茲溜——”
屏障冒了點煙。
見狀,妖歌笑道,“爺,怎樣!我就說它有弱點吧,看,有煙呢!”
撐著陽傘的宿奕,難得開口,“我說妖歌,你能不能別炫耀了?你的火力攻得再猛,也比不上它恢復的速度。就算你發現了它的弱點,你也照樣攻不破。”
“嘖——你這張嘴,就不能說幾句好話討好本大爺一下?真是,心情糟透了。”
沉默了老半天后,軒轅文爵終于吱聲了。
“我來試試吧。”
“好啊,爺,您給咱露兩手看看。”
“嗡嗡嗡——”
月金輪飛了起來。
身后士兵們全擺出崇拜的姿態,膜拜那把會飛的兵器。
然后,只見南陽王從兜里掏出一顆火紅色的珠寶,他把珠寶深深的嵌入月金輪里。
“呼哧——”
一瞬間,那把會飛的月金輪,通身燃了起來。
“艾瑪!這是什么?”
軒轅文爵一甩手,熾熱月金輪轟地一下,飛射出去。
正在打盹中的某遙,突然被一道奇怪的震動給驚醒了過來。
“啊啊啊——”
工人們紛紛慘叫。
“干嘛?又投石了?”
“不不不!葉姑娘,有把燒著的武器射進來了!”
“上面被溶出了一個大窟窿!”
葉遙急忙找尋一看,果真,頭頂一個大窟窿,它在冒煙,凝聚,自動修復中,可速度很慢。
她心頭一慌,扭頭再找尋一看,地上扎著一把奇怪的武器。
等等!
這把武器的形狀,怎么有點像……
不!不是有點像,它分明就是!
鎢金質地月金輪,一把會飛的兵器,全天下就只有一個人擁有。
南陽王!軒轅文爵!
該死的,這把兵器怎么被他射進來的?還有,它為什么會自己著火?火焰如此旺盛,怎么都不肯熄滅?那月金輪都被那火焰燒得通身透紅。
仔細一看,這兵器里面,好像被融入了某顆珠子。
艾瑪!這不是龍珠么?是火系的龍珠?上次他拿這玩意兒跟她求婚來著的!
“啊啊!葉姑娘,完了完了,那些士兵們從洞里跳下來了。”
葉遙擰著眉,楞眼看著那些螞蟻們,挨個從洞外跳下,然后跑去她的大門口處,打開大門。放門外等候的某某,踢踢踏踏踩著馬背,進了圣地。
葉遙嘴皮一陣哆嗦,“你又開掛?你過不過分啊你?”
軒轅文爵懶得和她多廢話,一甩手,火紅色的兵器又一次飛了起來。
咔咔咔地巨響,隨著那月金輪繞著墻壁轉動一周天,涂滿黑漆的墻壁,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符文陣被破壞了。
天空,水之屏障瞬間消散。
為期兩個月的工程,就這么被毀于一旦。她的杰作,她的驕傲,她的保護膜!
“你混蛋!你混蛋!混蛋混蛋!”葉遙氣得直跳腳。
軒轅文爵依舊不吭聲,下了馬背,慢慢走去新造的水井旁,月金輪就飄在他背后,隨時準備待命似得。
葉遙眼珠子一凸,二話不說,一把撲過去,拿身子堵住井口,“不許破壞我的水井。”
天輔說過,月亮水井很難找尋的。比圣女傳人還要難找。要是想重新培育的話,能夠用來制作卷軸,起碼得花五十年以上。
“滾——”他冷冷的念出一個字。意思是,今天,他勢必要把她所有的東西統統破壞掉。
哼,誰叫她玩弄他的感情?
“你要想破壞它,還不如把我殺了得了。”
“我已經沒耐心再和你糾纏下去了!本王今天只問你一句。嫁?還是不嫁?”
“不嫁!”葉遙咬牙哧道。
“來人,把她給我抗走。”
“不許碰我井!滾開,不要碰我!”葉遙正準備放電反抗的時候。
只聽身后傳來噗噗聲。
竹子一根一根倒在了地上。
“啊!”葉遙慘叫一句,立馬坐去井口,把水井堵死。她的雙手抽不出空來,她還怎么反抗?
“把她給我抓走。”
“我不走!”葉遙咬牙抱著井口說,“你要不要這么混蛋啊?這是我的寶貝!你敢動它?”
“嫁?不嫁?”
“我恨你!你這混蛋!”
“拖走!”
“不要!你混蛋!我恨你恨你恨死你!”
“嫁不嫁?”
“嫁!我嫁!哼,我發誓,我要天天給你帶綠帽子!”
“拖走!”
“可惡,你干嘛,我都說嫁了你還不滿意!”
“后面那句廢話,你再說一遍,本王剛才沒聽清楚。”
“我不說了還不行么?”深吸幾百口氣后,她終于服軟了。
“本王重新再問你一遍,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愿意,怎么不愿意?我的心肝都是為你生的啊!寶貝,你滿意了沒有?”
終于,軒轅文爵露齒一笑,“嗯,滿意了。今日,今夜,就在這間茅舍里,洞房花燭吧。本王不怕新房簡陋!”
“你不怕,我還怕呢!茅舍那竹筒搭建,縫隙那么大,你想演活春宮啊?”
“那不然呢?”
“咱回南陽再說吧,成不?”
“我沒耐心等你隨我回南陽,而且,本王不信任你。你太狡猾了!”
葉遙媚兒一挑,“狡猾什么啊,我的弱點不被你捏在手里了么?你現在說一,我都不敢說二。”
“嗯。”
“所以啦,王爺你高抬貴手,先小小放我一馬唄。等我把家園重建好,然后就跟你回南陽完婚,到時候,洞房花燭夜,你想擺什么姿勢,我就擺什么姿勢。成不?”
多么心動的一句話。
宿奕扯了扯軒轅文爵的衣袖,說道,“王爺,千萬別再上當了。”
某貨不聽勸,竟然又一次,笑瞇瞇的應了下來,“好!擇日就隨本王一塊兒回南陽。我幫你重建圣地。到時候,咱們立馬完婚!”
“嗯——”葉遙擺著我很真誠的面容,“謝王爺開恩。”
去你大爺。鬼才會和你完婚。
狡兔有三窟,他以為她就只有這一個藏身之所么?哼,回頭,包袱一收拾,立馬隱姓埋名,躲得他遠遠。
“為了防止你再次偷逃,這口井,本王暫且替你保管好。來人,給我把這口井堵上。”
該死,這死樣的,真會威脅人。
一塊巨石,死死壓在了井口,葉遙心頭也被堵上了一塊巨石,沉甸甸的,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軒轅文爵一上馬,吆喝道,“把那個白色的女人,一并帶走。”
“是!”侍衛們刷的一下,把項薰給抓了起來。
項薰無辜一眨眼。什么情況?難道王爺要替皇上抓逆臣嗎?
軒轅文爵瞪了侍衛們一眼,“本王要那個白色的女人!”
侍衛們你看我,我看你,周圍找了老半天,除了項薰穿著米黃色的衣物外,沒有人穿白色的衣服。
軒轅文爵指著小阮,說,“她!”
小阮立馬拱了身子,戰戰兢兢。
侍衛們無語極了,他們的王爺是色弱還是色癡?她明明穿著青綠色的衣服。硬說她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