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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后,那床終于消停了。
富察書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問,“夫人,何時讓您如此激情?”
“我要進宮當丫鬟。”
富察書一聽,急大了,“開玩笑!皇宮哪能隨便進?”
“怎么就不能進了?”
“要是你被皇上皇子看中了怎么辦?我怎么辦?”
“放心吧,不會看上我的?!?
“不可能!你長得這么漂亮,誰見了你都會心動的??!本來我就只想把你藏在被窩里的?!?
“你怎么這么啰嗦?我說我要進宮,你還唧唧歪歪個什么勁?再啰嗦,咱們直接離婚算了?!?
富察書急了,“呸呸呸!我才不離婚!”
“那我要進宮!”
“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
嘎茲嘎茲,床又搖了起來。
床上傳來男人的討饒聲,“夫人,您別這樣!吊著我這口氣,好歹讓我泄出來??!”
“我要進宮!”
“不行!”
“那就繼續——”
嘎茲嘎茲!
“夫人~”
“我要進宮!”
“你這是在逼我!”
“行不行一句話!”
嘎茲嘎茲——
“該死的!你太過分了!”
嘎茲嘎茲——
“可惡!行了行了!我讓你進宮行了沒?”
“很好!獎勵你!今晚咱們玩通宵吧!”
“……?!?
三天后,富察書拿著宮女的腰牌,送去菜園,拉著葉遙的手,千叮萬囑,“丫頭,你可得幫我盯著我夫人,千萬,千萬,不能讓她給我帶綠帽子啊!”
葉遙噗嗤一笑,“你這么不信任她?”
富察書搖頭,苦不堪言,“她勾引男人的手段實在太高明了!沒有一個男人能拒絕她的魅力?。 ?
“這么厲害!”葉遙驚訝急了??礃幼?,改天得像玉茗好好討教幾招才行。
“總之一句話!回頭她要是跟哪個皇親貴族跑了的話!我拿你試問!”
葉遙拍了拍富察書肩頭,“行了!我幫你監視她吧!”
有了她的保證,富察書還是不太放心,不過他也沒轍,只好拖了一票子公公,四處打點,前前后后將近花了上萬兩。這大手筆,就算安插個刺客進去都沒問題了呢。
進了宮,葉遙王馨媛還有玉茗都窩在襄嬪偏殿里當丫鬟,一下子剔除了三個隨侍丫鬟,襄嬪房里就只剩下兩個小太監了幫忙跑腿了。
葉遙不喜歡服侍別人,玉茗也不是服侍別人的主,到最后,王馨媛自告奮勇當起了丫鬟的職責??上鍕宀缓靡馑甲尪魅朔套约?,到最后,襄嬪自食其力,自力更生。
這苑子里一共住著四個妃子。
襄嬪住在左側偏殿,右側偏殿是林嬪,她父親正是兵部尚書林淮,正殿原本是蕭淑妃,不過蕭淑妃失蹤了,所以正殿暫時沒人住。
后院偏殿還住著一個妃子,是個婕妤。姓張,脾氣不是很好,不過最近風頭很盛,很得皇上恩寵,一個月起碼要被臨幸三次。三次的待遇,幾乎等同與妃子級別。所以就算她是個婕妤,她也從來不給兩位嬪妃請安。每次在苑子見面的時候,她一鼻子哼氣,甩頭就走。
襄嬪知道那女人脾氣,也知道自己現在備受冷落,所以平日里,她都繞著走,見了她也低聲下氣,不說半句。
這幾日,張婕妤看見襄嬪自己做粗活,她身邊帶來的三個丫鬟,像是在欺負她似得,一點活也不干。張婕妤心情越來越爽,竟然還叫丫鬟們塞了手鐲給葉遙她們,表揚她們,做的好!
對于莫名其妙收到的禮物,葉遙她們樂滋滋的全塞進兜里。至于這禮物的用意,她們不用點破,心里明白。
張婕妤是要叫她們繼續欺負襄嬪,讓她承受更凄憐的日子。
只是沒過幾天,張婕妤發現不對勁了。
襄嬪屋子里,時常半夜傳來笑聲,她偷偷摸摸跑去門外偷看,竟然發現她們四人圍在一張桌子里吃飯。
主仆共坐一桌?這像話嘛?
還有,那三個丫鬟不是經常欺負襄嬪么?為什么襄嬪和她們吃得這般愉快?還有,這屋子的燈光怎么會這么明亮?看得她眼睛都快亮瞎了呢!
那天晚上張婕妤被宣召侍寢,她在皇上耳邊吹風,說最近頭很疼,胸也悶得慌,理由是偏苑襄嬪和她幾個丫鬟日日夜夜吵鬧不休,深更半夜都還能聽見她們談笑聲,吵著她休息了。
皇上聽了之后,就下了道圣諭,讓襄嬪罰寫女戒一百遍。
當太監把圣旨放入襄嬪手里的時候,張婕妤假裝路過她房門口,高翹的嘴角,揚著囂張的弧度。
襄嬪心頭有氣,想為自己平反,卻苦連見皇上一面的機會也沒有。只能任由那些女人在她背后戳她痛腳。
罰寫女戒?寫就寫唄,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夜,襄嬪掌燈罰寫,葉遙則拖了太監們,給她弄來一些材料。
三日后。
深更半夜,皇上摟著某個妃子正熟睡之際,突然聽見太監報備,“皇上!皇上!外面天空好像飛出幾只巨大的螢火蟲!”
軒轅祿麟奇怪,“螢火蟲有什么好奇怪的?”
“回皇上,那螢火蟲特別巨大!您還是出來瞧瞧吧!”
軒轅祿麟隨意披了件衣服就出了寢房,抬頭一看。
這哪是螢火蟲?這分明就是天燈!
天燈這種東西,他記得在書里看見過,只是沒有詳細介紹它的制作方法。民間也沒幾個人有這能耐制作天燈!
天燈一只一只陸續飛往天空。
軒轅祿麟立馬擺駕去尋找放天燈的人。
蕭淑妃宮殿大門口傳來太監的高聲嘶喊,“皇上駕到!”
正在睡夢中的張婕妤立馬被丫鬟們推醒,匆匆忙忙披了件外套就跑出來迎駕。林嬪也是穿著睡衣,發絲凌亂不已。
襄嬪則盛裝淑容,儀態華麗。一比較,皇上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襄嬪身上。
三位妃子一同跪迎,張婕妤和林嬪紛紛膩了襄嬪一眼,眼底滿是妒恨,心頭暗罵,這女人在搞什么鬼?皇上半夜過來敲門,該不會是為了這個不受寵的死女人?
“襄嬪,這些天燈,是你放的么?”
襄嬪卑謙屈膝,“回皇上,是臣妾所放?!?
天燈?
聽皇上一說,張婕妤和林嬪還有她們身旁的丫鬟們,紛紛抬頭,這才發現她們殿苑正上方,飄著幾十盞燈籠。
張婕妤驚訝一句,“這是什么?鬼火么?”
林嬪也加了一句,“燈籠也會飛?這是什么妖術?”
軒轅祿麟一聽,眉頭緊鎖了起來。
襄嬪立馬接道,“請皇上原諒張婕妤林嬪她們愚鈍??酌魈鞜簦裰炎鳎裥钠碓?,天之應罩。這是臣妾親手為皇上做的祈福,天燈的紙鳶,是用臣妾罰寫的女戒,以及壽經黏貼而成!放飛天際,向老天傳達臣妾心意,希望皇上身體日益安康。沒想到,那些無知婦孺竟然會說,天燈是鬼火妖術?”
不知不覺,軒轅祿麟的怒氣,一下子從襄嬪身上,挪到張婕妤她們頭上。
那道犀利的目光一射過去,兩個女人立馬弓著身子討饒。
“請皇上恕罪。臣妾無知,不知是祈福天燈?!?
“是啊,請皇上恕罪。臣妾是無心的!”
軒轅祿麟一擺手,說道,“你們倆都回屋去。”
“是?!?
張婕妤和林嬪狠狠瞪了襄嬪一眼后,怒氣沖沖回了各自寢房。
軒轅祿麟一把掬起襄嬪的手腕,說道,“夜深了,回屋歇息去吧。朕陪你!”
“可是……臣妾的女戒還沒寫完……”
“不用再寫了。朕已知道你的心意。走吧,夜深露水重,傷了身骨不好!”
那天晚上,皇上就睡在襄嬪寢宮內,氣得張婕妤把茶杯茶盞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