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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王馨媛脖子一抬,生著悶氣。
葉遙賊賊一笑,“不會吧,你昨晚直接睡在二少爺房里了?”
“哪有!我回房睡的好不好,一堆姐妹給我作證呢!”
“哦?那你什么時候回房的?”
“子時吧。”
“嘖嘖嘖!這澡竟然洗了兩個時辰,那水是恒溫的么?沒有被凍死么?稀奇!”
哄——
王馨媛臉漲得通紅。
話說回來,那賊人也是約莫子時來她房里的。這么說來,那賊人應該察覺王馨媛回來了,所以才匆匆離去,沒有偷成東西。
葉遙輕聲問,“馨媛,昨晚你回房的時候,窗戶開著呢?”
“是啊!我還想說你呢,天快冷了,你還開著窗戶睡覺,你也不怕著涼?”
“嗯!”看!她猜對了!她昨晚睡覺前,絕對有把窗戶關上滴說。
看樣子,這幾天她得警惕一些才行!雖然不知道那小偷的目的是她人還是她寶貝發明,從今天開始,她一定要讓家丁分分秒秒在她偏苑里巡邏才行。
為了避免上次的潛伏事件,葉遙叫管家把臨時工全部遣退,去了人販市場買那些孤兒寡女回來,都簽成死契,這樣就放心多了。
南陽王宮。
妖歌一大清早就在軒轅文爵寢宮外等著,來來回回來來回回,毛毛躁躁毛毛躁躁。
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盼到王爺起身開門。迫不及待圍過去問,“爺,怎樣?是不是她?是不是她?”
軒轅文爵嘴角微翹,“你說呢?”
妖歌一見主子這表情,心頭就樂,“真是她啊!”說完,他又拉了一張臉,“爺,既然你確定是她,那你干嘛不把她帶回來?”
“是啊!爺,我也想問呢!”遠處撐傘男子,踢踢踏踏走來。“不過我很好奇,爺你不是記不住人臉么?那女人,你是怎么認出她來的?別跟我說她穿著一身藍色衣服睡覺。”
“我記得她側臉。”當初沒有起霧之前,他只見過她側臉。
短短四個字,引來兩人一聲驚呼,“什么?”
“不會吧,爺,你連自己母妃的臉都記不住,卻能記得她容顏?而且還只是……側臉。”妖歌無語搖頭。
宿奕也是好一陣感慨,“愛情的力量可真偉大。呵,爺,既然你已經確定是她了,那為什么不把她帶回來?”
“有點奇怪。”
“哪里奇怪了?”
“她看上去沒那么藍了,和普通人沒兩樣。”
“啊?”妖歌宿奕對視兩眼。
“不過……她桌上有個寶貝東西,閃亮亮的很漂亮!”他被那玩意兒吸引了過去,正巧那個時候有人來了,他才匆匆離開。
“寶貝?什么東西?”
軒轅文爵伸出自己的手指頭給他們看,“就是這個!”
妖歌和宿奕湊頭一看。“只是一點墨漬而已,哪里漂亮了?”
“有光!”
“哪有?”
“雖然淡了一些,不過還是能看見一絲絲。”伸指,炫耀,得瑟——
找了半天,兩人黑著眉頭,“哪有!”這烏黑的墨漬,哪來的光?
“你們看不見就算了!”軒轅文爵把手一藏,擺著自己不洗手的架勢,“現在知道她人在哪了,別急著驚動她。先把她弱點找出來,不然……”就算他把她抓起來,她還會千方百計想法子逃跑。他可沒這耐心處處叫人監視她。他要她,死心塌地的跟在他屁股后面轉,讓她永遠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不需要軒轅文爵解釋,宿奕頭一點,“知道了爺,我這就去安排一下。”
圣女廟終于動工了,說起這事,佐愿還憋著一肚子的牢騷。他為了滿足這丫頭的胃口,這幾日來,左托右托,書信寫到手軟,賠笑到嘴巴都抽搐,好不容易幫她把事情搞定,可這丫頭收到開采權后還是不肯動工,說什么建筑材料沒搞定,非要等她把各個灰礦的基站設施做好才肯動手。
說起那開采權,佐愿有些奇怪,這次的打點工作順利得一塌糊涂,錢塞了一點點,印章就這么敲了下來,效率快得叫人咋舌。感覺好像那文憑他們早就印好了,就等著他過去討要似得。當然,這不是重點。
佐愿最奇怪的,莫過于云公子對葉遙的態度,聽說,那娃要建基站,這筆投資可不是一般的大。這筆投資,已經不能說是區區一樽玩偶這么簡單了吧。如果這灰礦沒人要,那這位云公子不是要虧死?當然,這也不是重點。
佐愿還好奇,圣女廟重建的圖紙,李毅已經設計出來了,形狀很滿意,不過,那丫頭說開始動工,磚卻不拿去砌墻,而是叫了一群人,挖了很深很深的渠溝。佐愿當時就問,圣女廟又不建地窖,她挖坑干嘛?那丫頭是個懶得解釋類型,一百個問題,她愿意回答一個,算你走運。她不說就算了,反正這工程她說包了,他也付了定金給她,她肯定會盡心盡責才對,而且,看李毅那表情如此躍躍欲試,感覺那溝溝十分被他期待似得。當然,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
佐愿站在工地前,腦袋左甩右甩,看著那群工人搬著一堆沙子,又推著一堆褐灰,提著幾十桶水,走來又走去。沙子,他認識,水,他不會不知道。至于這褐灰?若他沒記錯,這應該就是火山灰,只不過,灰渣被過濾了一下,少了許多雜質。
那丫頭把她的灰拿到他工地里來干嘛?難不成?她怕自己沒銷路,就拿到這里來,坑他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