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泓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剛離開,燕王妃就頭暈的往后倒去,好在秦媽媽將她扶住。
秦媽媽不悅的看了眼夏嬈,帶著幾分警告:“夏姨娘別忘了,家里的中饋是王妃掌著,王爺日理萬機,若是人人有些小事就往王爺那兒報,還成什么體統?”
“妾身知道了。”夏嬈順從應下。
“既知錯,就回去……”燕王妃恨恨的看向夏嬈,到底是沒敢在這這時候罰她:“今日之事,王府上下誰敢議論,便一頓板子攆出府去!”
其實被攔在外面的人都聽不到里面說了什么,這話就是說給夏嬈聽的。
夏嬈會意行禮,但看燕王妃又恨又怕成這樣,昨夜敢推她下井的人,勢必沒好果子吃了。
人群散去,燕朗被江郁一陣吵嚷,也被強行抬回去了。
夏嬈一個人沿著長廊往前走,邊走邊琢磨著方才井下挖出來的東西,隱約間她好像看到了幾本書。
“夏姨娘。”
流疆趁著眾人散開,獨自追了上來,并交給她一個用錦緞裹住的包裹,才道:“這是王爺吩咐奴才給您送來的,里面有一枚小小的金葉子,您千萬收好了。”
流疆說完,朝夏嬈笑笑,意味深長的道:“這次,姨娘您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說罷,他便又快步走了。
夏嬈眨眨眼,因禍得福?
她打開包袱看了看,這才瞧見里面疊著幾本線訂帶著股腐氣的手抄書,但除了書面有些破損以外,其他地方都保存的很好,還有里面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葉子,瞧著格外的精致,還刻著小小的一個‘蕓’字。
夏嬈將書翻了翻,這才瞧見里面居然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古怪之癥的案例及藥方批注,字跡十分的纖細娟秀,可見是女子手筆。
這些難道是‘救命恩人’的遺物?
想到這里,夏嬈忽然生出些愧疚來,畢竟昨晚她是拿著救命恩人的骨頭不斷拋擊在井蓋上發出聲響,才得救的。
“姨娘,您有客人。”
剛回清暉園,就有小廝來報。
“客人?”
夏嬈遲疑了下,將包袱收好,回了房間,這才瞧見了正站在花廳里四處打量的熟人。
樓子溪瞧見她回來,羞澀的抿起笑意來:“夏姨娘,總算又見著你了。”
“樓小姐,你怎么來了。”夏嬈沒見著迎春,阿蠻又病著,便笑道:“先到暖閣坐著,我給你們泡茶來。”
“奴婢來泡茶吧。”小貝立即笑著道。
夏嬈也不客氣的應下了,坐在后頭凳子上正皺著眉打量的寧婉婉卻道:“你好歹也是個姨娘,雖只算半個主子,可怎么連個使喚的下人都沒有?”
樓子溪略有些尷尬,轉頭拉起寧婉婉:“寧姐姐,我們去暖閣坐著吧。”
寧婉婉倒也不是特意來找茬的,擠出個笑來,就往里間去了。
樓子溪歉意的看看夏嬈,低聲把寧婉婉與她的關系說了,才道:“她非要跟來。”
“無妨。”夏嬈知道樓子溪沒惡意,至于這寧婉婉,與她也是八竿子打不著,夏嬈就只當她是空氣了。
等到了暖閣,夏嬈先把包袱放到里間去,才看到小貝已經泡好茶,并將她們帶來的七八樣點心全擺出來了。
小貝瞧著她笑道:“夏姨娘,阿蠻在哪兒,奴婢可以去找她說話嗎?”
“阿蠻受了傷在房間休息,你去吧。”夏嬈彎起眼眸,小貝這才笑盈盈跟樓子溪行了禮,出去了。
她走時,寧婉婉還特意囑咐:“這里可是世子爺的院子,你別瞎跑失了規矩。”
小貝暗自撇嘴:“奴婢知道了。”
寧婉婉不滿她的態度,又不好呵斥什么,只拉著樓子溪故意道:“子溪,你可別太嬌慣手底下的人了,省得養出個奴大欺主的來,回頭哭都沒地方哭去。”
“這點心是樓小姐親手做的嗎?”夏嬈開口,岔開寧婉婉的話。
樓子溪這才忙接了她的話,笑著點點頭:“我平素就喜歡鼓搗些點心,你瞧瞧,都是我自己研究著做的,外面可沒有。”樓子溪驕傲的介紹著每一樣點心,夏嬈一一嘗過,也暗自豎起大拇指,心里也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若是拉樓子溪入伙,不止研發點心這事兒有著落了,照應店鋪的事兒也靠譜了。
寧婉婉看她們兩說得忘我,簡直忽略了她的存在,暗暗抿著唇,干脆只氣鼓鼓的朝著屋子四處看去。
夏嬈用了什么樣的熏香,泡的什么茶,擦的什么胭脂,擺的什么盆栽,她都暗暗記在了心里。
“聽聞今兒世子入宮,要求娶南煙公主了?”寧婉婉全都打量完了,這才問。
夏嬈眨眨眼,她今兒一直忙著,倒是沒曾注意。
寧婉婉看她不出聲,以為戳到她的痛處,才笑著挑起小拇指捻起茶蓋,優雅的撥了撥,惋惜道:“我覺得,夏姨娘可比南煙公主好多了,雖然南煙公主身份尊貴,可也不及夏姨娘你清清白白。”
樓子溪暗示寧婉婉別說了,夏嬈倒是對凌南煙的事情感興趣,順著寧婉婉的話道:“南煙公主可是皇室的人,寧小姐可別胡亂說。”
“胡亂說?這是全北燕都知道的事兒,當年公主跟敵國質子私奔,那質子攝于咱們北燕的威勢,幾次要把她送回來,她都不肯回來。”寧婉婉雖然鄙夷,可聲音也不敢太大。
夏嬈想起初見凌南煙時她腹中的那個孩子,難道就是那質子的?
“她如今被人拋棄了,灰溜溜的回來就罷了,如今竟還讓世子去求親。”寧婉婉輕嗤,眼神一轉,又看向夏嬈,微笑:“所以說,她還不如夏姨娘你干凈呢。”
“妾身清清白白出身,寧小姐今兒若是拐彎抹角來罵人的,這兒是燕王府,您還是請回吧。”夏嬈可懶得慣著她,直接朝她笑道。
寧婉婉臉色一僵,才緊著嗓子高聲道:“我又沒罵你,你怎自己心虛了?我只是心疼世子爺,不過這等事情,想來夏姨娘鄉下來的也不懂的。”
樓子溪雖然不太想提這件事,卻也還是悄悄跟夏嬈道:“我聽爹爹說,世子爺這次求親,是百害而無一利,雖然其中原因我也不懂,不過夏姨娘,這件事你還是別管了。”
“我只是個妾,自然管不了。”夏嬈笑嘻嘻的。
“夏姨娘能明白就好。”樓子溪看她心胸開闊,就越發放松了,從衣袖里抽出一張請帖來給她,笑道:“正月十五夏姨娘應該不必參加王府的家宴吧,要不要來跟我一起賞花燈?爹爹晚上已經包下十五晚上天香樓最好的雅間,咱們不僅可以看花燈游船,還能聽琴賞曲呢。”
寧婉婉撇撇嘴,雖然她不樂意,但到底樓子溪才是驃騎將軍府的正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