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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去工作的日子美滋滋,蕭弈好不容易清閑兩日,除了關注一下近日太傅的動向,便是喜滋滋的去廚房看江玥遙做菜,順便搗亂。
“都說君子遠庖廚,陛下怎又過來了?”
再一次被人環抱住腰,江玥遙都已經習慣了,言罷便偏過頭去,輕吻了一下蕭弈側臉,光明正大的在其臉頰上,留下一抹胭脂印。
“朕在你身邊,愿意做個小人。”
蕭弈說著,忽而心想古書上言明,都說唯有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那是不是就說明,他們天生便是一對兒?
他想著什么江玥遙自然不知道,不然定會狠狠地瞪他一眼,并且不準備他的晚飯。
年后的蕭弈與前兩日簡直就是極端。
非常忙。
江玥遙則是與平常一樣,閑的沒事做。前兩日至少還能有蕭弈過來,兩人說說話,如今她就只能對著院子里凍枯的樹木發呆。
若是實在堅持不住,便會去江府打發時間,順便看著江崊讀書。
“姐,你怎么又、又來了?”
江崊見門又被直接推開,連忙將一副畫軸收起,并連帶著那個小金牌一同藏在桌下。
江玥遙自然沒錯過這一舉動,挑眉問道:“怎么回事?又沒好好背書?”
“我都背下來了!”江崊不服,連忙反駁,“再說了,考試又不是原文填空,還要結合自己的思想去理解不是?”
“你小子什么時候有那么高的思想覺悟?”江玥遙沒好氣道,“我看就是那什么楚姑娘,將你的心都勾過去了。”
江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后道:“她是真的極美,我今生所學詞匯都不能形容。”
江玥遙恨鐵不成鋼:“不過一個女人就這樣讓你癡迷?”
“不!你不知道!”江崊著傻笑開口,“她是小仙女。”
江玥遙是在看不下去了,狠狠敲了江崊的腦袋,兇狠問:“我與她,誰美?”
“姐你別鬧了!”江崊張口就來,“你那能跟她比啊?”
江玥遙當即伸手,指尖夾著的正是江崊的寶貝金牌,而后抬眼威脅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江崊一驚,而后連忙摸了摸自己桌下,果然不見金牌。低頭一瞧,就見剛才急著隱藏,只顧著將東西往下扔,卻沒想到都已經滑了出去。
“…”
“…她不及你的萬分之一,如若姐姐跟她比,豈不是降了你的身價?”江崊諂媚笑著開口,眼巴巴瞅著江玥遙的指尖,而后心中默念:這一切都是下下策,楚姑娘可千萬別怪他!
“嗯,不錯。”江玥遙開口,依舊沒有將東西還回去的意思,“看來這個對你真的很重要?你就這么喜歡那個姑娘?”
江崊看著江玥遙的眼睛,后點點頭,又搖頭:“楚姑娘雖是聆音閣頭牌,但她只賣藝不賣身的,她生的好看,我怕自己配不上她。”
江玥遙一滯,后特別想把江崊的腦袋撬開看看,里面都裝得什么漿糊。
“所以,我想等中了狀元后,就去娶她!”江崊目光堅定開口,江玥遙是從未見過他這般認真。
他們老江家,好似的確有點兒專一的種子在,畢竟江父也只娶了江母一人。
但她總覺得這件事不太靠譜。
不是她看不慣聆音閣,而是那樣地方的人,個個說話都裹著一層蜜,甜的你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帶我去瞧瞧。”江玥遙開口,正兒八經。
“啊?”江崊聞言,猛地從幻想中掉出來,看向自家老姐,不敢相信,“你開玩笑的吧?”
“誰給你開玩笑,我的弟媳,我還不能親自見見?”江玥遙問道,“怎么,怕了?”
“誰怕了?!”江崊開口,有些糾結,“只是聆音閣去的都是男子,姐你這身份,能行嗎?”
再怎么說也是個皇妃啊,去那種地方,陛下知道了,會不會怪罪他啊?
“嘖,我都不怕,你猶豫什么?”江玥遙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而后站起身來垂眸看他,端起架子命令道,“快去找一套你的衣服給我,本宮要去做大事兒,你耽擱得起嗎?”
雖然像模像樣的,但江崊跟她一起長大,看她如此只覺得不自在。
哆嗦了一下起身,見自己的小金牌還在她手上,只得任命的去衣櫥里翻找。
當見到自家姐姐換上男裝,那個高興的面容后,江崊有理由認為,她就是故意去找樂子的。
因為江崊前些日子被聆音閣追過,后來又去過兩次,所以聆音閣的人對他很是眼熟。
今日既然要低調,他便換上了小廝的衣服。
芝蘭不放心江玥遙如此,便也跟著找了一套小廝的衣服換上。
只可惜身高還沒江玥遙高,露出的破綻太明顯,被江玥遙勸退了,并讓她安生的在江府等候。
聆音閣門口,人來人往十分熱鬧,二人剛至,便被門口攬客的人給圍住了。
“這位爺,進來瞧瞧?”姑娘說著,便將江玥遙往屋子里引。
江玥遙身為女子,自然不習慣如此,滿面歉意的將自己手臂抽出后,壓著嗓子問:“你們管事的呢?”
姑娘一愣,后笑道,“爺是想見誰,與奴家說就好,何必找媽媽來呢?”
“本公子說想見誰,就能見到誰?”江玥遙開口,后學著周圍人的樣子,用折扇抵住眼前姑娘的下巴,并用眼神示意江崊,掏銀子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