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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蕭弈只是表現驚訝,房卓只得再次開口,而這一次,他直接將熟伸向了門外方向,道:“陛下,人就在門外。”
蕭弈聞言,揮手示意歌舞停下,讓樂師退場,而后朗聲開口:“放人進來。”
畢竟太傅與房卓一起造了眼前這個局勢給他,如若不見,當真是枉費了這一番心思。
不過眨眼,門口便有一人進來,一襲白衫銀裘,溫潤如玉。
“十四弟!”蕭弈只看了一眼,便拍案大驚起身,驚喜言道。
蕭景面色柔和,自從進殿起便一直勾著唇角,直至走到殿中,行禮道:“臣蕭景,拜見陛下。”
他一路跟著房卓而來,后在里皇城幾步的茶樓坐了一會這才進宮。因為帶著房卓的腰牌,因此一路沒什么人阻攔。
蕭弈脫口而出問:“你竟沒死——”
震驚過后是久久的疑惑,所以那日茶樓一面,當真就是蕭景回來了?
“是,多虧陛下招福,臣九死一生,有幸活到現在。”蕭景恭敬回答,眼眸低垂。
“快起來,到這來。”蕭弈屁|股朝左邊挪了挪,而后拍拍自己身側的位置,急忙道。
主位只有蕭弈做得,上刻有龍紋浮雕,整張龍椅純金打造,做兩三個人綽綽有余。有時候蕭弈都會看著自己的椅子思索,把這玩意帶出宮去砸碎了賣錢。
“陛下,萬萬不可!”
下邊官員皆出言勸阻,要蕭弈三思。
陛下見到兄弟的激動他們能理解,但是也不能如此沒有分寸。
且先不說眼前這位的身份是否能確定下來。
這位十四王爺當真有謀反之心,那離蕭弈如此近動手,他們想要阻攔,也來不及。
“今日朕見到十四弟心中歡喜,眾卿為何又要如此掃興?”蕭弈眼眸微抬,環視一圈冷言問。
往常,這種情況都應當是太傅出面勸阻,或是發表意見。
如今,無人再言。
等了半天,蕭弈心道果然,太傅巴不得自己對這人親近些。隨即朝著蕭景招手,示意他過來。
“陛下,臣以為不妥,還請陛下三思。”蕭景言道,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從前的情誼只因我們是兄弟,而如今我二人乃君臣,所以還請陛下為臣另尋處位置。”
蕭弈眸子一沉,摩挲著下巴,搞不懂了。
難道是要逐漸放松自己的警惕,再找機會動手?可還有比這場宴會更好更快的機會嗎?
或是太傅不急,想要再籌劃些日子,直接逼宮也未嘗不可。
“如此…”蕭弈拉長尾音似在思索,而后一指太傅身側的位置,咧著嘴笑問,“與太傅同坐,十四弟可介意?”
在場前面幾人是一人一張桌子,后頭官階小的人因為擠不下,少數會選擇兩人一桌。
雖然桌子本身很大,兩人也不擠。但蕭弈此言沒有詢問太傅的意見,便是當眾給其難堪。
“陛下所言,臣弟定當遵旨。”
蕭景微微作揖,而后緩步到了太傅身側,與他微微點頭后,這才笑著坐下,舉止端正。
與德泉耳語幾句,蕭弈給自己斟滿酒杯,接著便聽到德泉尖著嗓子高聲喊道:“樂起——!”
話音落,樂師再次彈出曲子,德泉從一旁的小桌子上拿了個托盤,放上一壺酒與一個白瓷杯后,親自端到蕭景面前,道,“十四王爺,這是陛下給您的。”
蕭景點頭應下,還朝主位蕭弈那邊望了望。
而后便見蕭弈已經舉起酒杯看向自己,高聲言道:“這可是兒時你最愛的酒,可還記得?”
蕭景笑容僵在臉上,如此情景定是要自己飲酒了。吞了口口水,本想著只給自己倒上半杯意思意思。
但過程中卻覺得蕭弈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最后無法只能狠心咬牙,倒了滿滿一大杯才收手。
“這一杯,朕敬十四弟,迎接十四弟回京!”蕭弈朗聲言道,喜氣十足。
蕭景將杯子舉起,穩了穩心神,強讓自己別漏出破綻。該來的終究會來,余光瞥向了對面的房卓,蕭景雙手抬高,用袖袍遮住臉頰,閉眼飲下。
因為房卓一直給自己喝的都是烈酒,所以蕭景一直以為蕭弈與自己兒時一直喝的,也是烈酒。
但沒想到一杯入口,卻是清甜無比,蕭景瞪大眼睛,手臂僵直不知如何反應。
迷茫了一瞬間,她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了。可上面,蕭弈還在等著自己的答復,蕭景無奈只能含糊言道:“臣弟多謝陛下。”
蕭弈是將蕭景的神色變換看在眼里的,面上不顯,但心中卻多了三分警惕。
開始他還真的以為蕭景回來了,可能他真的沒死。
但剛剛這人的表現,顯然不知道他二人小時候的事情,如此那這人定然不是真的十四弟。
“你我兒時貪玩,甚至還找了御膳房的女婢學習釀酒,你最愛的便是這一壺桂花釀,十四弟可是忘了?”蕭弈朗聲問道,語氣悠然,甚是懷念模樣。
蕭景一滯,而后笑著又斟滿一杯飲下,這才開口:“是臣弟糊涂了。”
是啊,兩個小孩子而已,喝哪門子烈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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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后宮雖然只有江玥遙一人在,但她終究沒被封為后位,因此便沒去參加今晚的宴會。
入夜時分華瑜殿,江玥遙在屋子里帶著大頭一家五口躲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