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川鴻內(nèi)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因為陛下待你不同,而你也并未加入我們之間的紛爭,是個局外人。”蔣貴妃聞言深深打量著她,把江玥遙盯得發(fā)毛,而后深吸口氣悠悠嘆息,“良美人倒不足為提,她自認(rèn)貌美但進宮一來陛下不曾看過她,便整日寄情于話本中的愛情,而于貴人你也見到了,相比之下她更喜愛一些綾羅綢緞珠寶首飾。”
“嬪妾愚鈍,卻不知這與平樂公主有有何聯(lián)系?”
貴妃坐起身子,看著江玥遙一字一頓道:“平樂公主…正是太后的人。”
“難不成…?”
江玥遙早已猜到些,但也僅限于剛剛所說的太傅與貴妃的關(guān)系,如今聞言思索之下只覺得頭皮發(fā)麻,木訥開口但后邊的話她沒說出來。
貴妃嗤笑而后隨口解釋:“只是老太太不希望我們幾個懷有龍嗣罷了,陛下是太后與太傅一同幫著坐穩(wěn)皇位的,而曾經(jīng)得到過權(quán)利的人,如今要她收手,哪有那般容易。”
自古以來朝堂爭斗不休,江玥遙自然明白個中道理。而后宮不得干政妄議朝堂也是忌諱的嗎,可是貴妃依舊如此對自己挑明,定然是有事情要自己做的。
“可有什么是嬪妾能做到的?”江玥遙問道。
“陛下一直想要有自己的勢力,但舉步維艱。”
“嬪妾何德。”
蔣貴妃搖頭,“陛下與你,似乎不太一樣。”
江玥遙聞言頗為疑惑,仔細思索著近日發(fā)生的事情,倒還真沒感覺到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但見著貴妃如此說,便好奇問道:“難道貴妃娘娘就沒什么所求嗎?”
聽到江玥遙這話,貴妃緩緩掀開被子起身穿鞋。
江玥遙連忙也站起來攙扶貴妃,卻被她輕輕擺手拒絕開來,而后自己走到窗邊,“自然是求的,哪個女子在兒時不曾幻想過嫁給一如意郎君呢?但你也知道陛下登基至今一心執(zhí)政,從不踏足后宮,即使到了我這華瑜殿也是因為太傅要他來。”
“我本就比陛下大了幾歲,對于這些也想得開。早早地便主動配合陛下做戲,陛下則在別處滿足我的一切需求,甚至抬高我的位分。”貴妃說著,將手伸向窗邊掛著的籠子,緩緩將其打開,逗弄著里面的鳥飛出,“如今我榮華也有,面子已足,見著陛下就像看著自己弟弟一般,而家里也被陛下安置的極為妥當(dāng),想著還真沒什么可掛念的了。”
“娘娘。”江玥遙看著貴妃,心中竟生出幾分悲切之意,入了這紫荊城,誰還能出得去?
“你看我這院子,許多花草鳥獸,可謂是這宮里最有生氣的地兒了。”蔣貴妃開窗,將那鳥放飛出去,只可惜它不爭氣,撲騰了半晌也飛不高。
白瞎了。
江玥遙后退半步,跪拜在地,而后彎腰低頭恭敬開口:“嬪妾愿意效忠于娘娘,忠心于陛下!”
蔣貴妃轉(zhuǎn)回身子,上前幾步將人扶起,而后道:“這就對了,晚上想吃些什么?”
江玥遙:…
回去的路上,江玥遙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今日她知道了太多,也是頭一次了解到陛下是如此處境。從前她話本上所讀之物,后宮女子想要得到君心,皆是與各路嬪妃明爭暗斗,怎地到了她這里,就變成了味兒?
踏進偏殿,小順子連忙迎上來詢問究竟發(fā)生了何事。江玥遙無心回答,便要芝蘭解釋,自己則緩緩進到屋子里坐在椅子上,這才踏踏實實地舒了口氣。
桌上放著的正是她還沒繡完的靴子,如今版型已經(jīng)作出,只是要想著再上面填些什么花紋就好。
江玥遙伸手將它拿出,而后左看右看卻是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做。
她不想兩次送出的鞋子一模一樣。
余光瞥見桌子中的繡筐中還有個香囊,上面的海棠花開了一半,江玥遙望著沒繡完的花苞忽而想到,太后即將回宮。
而太后回來,她定然要準(zhǔn)備禮物。
雖然入宮這么久江玥遙都沒見到這號人物,但是早在家中便聽到父親提及過,當(dāng)今太后極愛海棠,不論身邊桌椅,又或者身上的衣衫,都會有這么個花在上頭裝飾。
摸了摸那荷包,江玥遙搖著頭將其扔回了繡筐中。
“芝蘭,走,去一趟承德宮。”她需要尋錢裳要一塊好點的料子。
.
養(yǎng)心殿,蕭弈自從回宮后便一直摸著下巴來回踱步。
如今他前朝有太傅,后宮有太后,計劃了這么久也只是收攏了一小部分人為自己所用。現(xiàn)在衛(wèi)猗能做的,只有激化二人矛盾,他坐收漁翁之利。
可惜,光看歲數(shù)就知道,這倆人吃的鹽比他吃的飯都多,要想激起二人嫌隙又不引起懷疑,定要好好思量具體對策。
“去讓各宮都準(zhǔn)備準(zhǔn)備,端午朕要大擺筵席為母后接風(fēng)。”蕭弈朝著門口喊,明日早朝他也會提及此事,想來太傅也不會拒絕。
而且說是為太后接風(fēng),百官獻上的禮物到時候也是一部不小的收入。
門口,德泉應(yīng)下半晌,回來稟報,還帶回來一張字條。
“陛下,元大人有消息傳來。”
第20章
早朝,蕭弈剛坐下接受朝拜后,便有戶部侍郎上前一步道:“陛下,瑾州澇災(zāi),百姓流離,懇請陛下修建大壩安撫災(zāi)民。”
蕭弈端坐在龍椅之上,眉頭緊鎖著反問:“這些難道不應(yīng)該是地方官員想法子解決的嗎?”
戶部侍郎聞言默不作聲,悄悄地瞥了一眼前方站著的太傅,而后開口道:“瑾州澇災(zāi)實屬近些年最大的一次,知縣獨身一人苦難解決,這才上書京城請陛下助力。”
蕭弈微微點頭面露沉痛之色,轉(zhuǎn)而望向太傅,臉上掛起淡淡笑容極為虛心誠懇開口,“百姓如此朕十分痛心,不知老師對此有何見解?”
其實早在幾日之前關(guān)于瑾州澇災(zāi)之事就已經(jīng)被傳給蕭弈了。
這次的澇災(zāi)好像是挺嚴(yán)重的,但也沒到戶部侍郎所描述的如此地步。
而后來的信件之中確實沒提到有關(guān)于太傅處理此事,也沒有關(guān)于瑾州事發(fā)后結(jié)果的任何消息。
元明熙的人時常藏匿在人群深處,主要負(fù)責(zé)暗搓搓偷聽消息并且煽風(fēng)點火引發(fā)戰(zhàn)事。
就在昨晚,元明熙遞給蕭弈的紙條中寫到,近日就有一些中立官員時常聚在一處,或多或少的表達他們對于太傅干政的不滿。
其中最為激進的便是戶部侍郎,而且他還說今日早朝便要借個由頭來好好搓搓太傅的威風(fēng),要蕭弈切記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