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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過后人又淘汰大半,最終只剩下五十人,偌大的廣場如今看起來寬敞許多。
江玥遙視線在周圍一晃,便瞧見了左靈詩,以及她身邊的那個…
在城外用錢砸她的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問:為什么一聽就很有錢的商戶之女會與江玥遙一起站到倒數第二排?
答:士農工商,商人最不受人待見,江家雖然非常沒錢且不得勢但也是讀書人出身,所以差不多。
…
愛大家!
第3章
“姐姐!這么巧?”左靈詩回頭,正好瞧見了江玥遙,立即伸手打招呼。
沒辦法,江玥遙只好微笑著上前。
“竟然是你?”用錢砸她臉的姑娘待看清江玥遙后滿臉的不敢置信,“你竟然還能留到現在?”
…是現在的小姑娘說話都如此直白嗎?江玥遙雖心下不喜,但想來此人能走到現在,在宮中的言行還依舊如此肆無忌憚,那么背景一定是她得罪不起的。稍稍在心中計較得失而后,江玥遙盈盈一擺笑道,“那自然是托姐姐洪福。”
有錢姑娘拿著繡帕的手微微抬起,滿臉嫌棄:“別整那些虛的?!?
江玥遙:“…”
左靈詩左看又看,而后雙手一拍,顯然興奮:“你們兩個認識!”
“幸有一面之緣?!苯h遙立即解釋,而后又看向有錢姑娘道,“當時也不知姐姐是何人家住何處,那錢袋子妹妹知道是姐姐的好意,但妹妹卻也是收不得的,一直原封不動想等著交還于姐姐?!?
有錢姑娘聞言微微皺眉思索半天,接著似乎很是苦惱,胡亂的擺擺手特大方:“你留著吧?!?
這也是江玥遙預料之中的,單憑那日這姑娘出手的闊綽來看,定然是不會在意這些小錢的,但她本還想開口‘婉拒’一二,卻被左靈詩給拉住了。
“江姐姐,你就別管了,錢姐姐家可是富甲一方。”而且你看她自己根本都不記得給過你銀子這件事了啊!
“錢姐姐?”江玥遙一滯,錢…是我想的那個‘錢’嗎?
“都怪我,忘了給你介紹!”左靈詩懊惱的輕拍了下額頭,而后開口,“這是錢裳錢姐姐,我們從小便交好的?!?
“錢…姐姐家中也是經商?”江玥遙艱難開口,錢商?這名字,一聽家里就有很多銀子!
“自然!”錢裳接話,整個人驕傲的仰起頭,語氣頗為自豪,半點兒也不覺得商戶出身丟人。
“那…”那為何我在后排從沒見過她?
似是看出來江玥遙疑惑,左靈詩小聲解釋:“錢姐姐家是南方數一數二的大商戶?!?
江玥遙更加納悶了,“可秀女的要求不是普通嗎?”
錢裳聞言頓時嗤之以鼻,“這世道,有銀子便沒要求?!?
槍打出頭鳥,說的就是眼前錢裳這類人,在宮中如此出言不遜,往后一定會遭禍事的。
而江玥遙也下定決心要拉攏錢裳,就是為了將其變為自己的擋箭牌…還有不限量錢袋子。思及此處,江玥遙立即嘴角一揚笑著恭維:“姐姐說的是!這世道的文人自詡清高,但銀子卻是實實在在老百姓好好生活的根本?!?
錢裳聽了十分受用,連連點頭:“別說你這人雖虛,但說這話我就是愛聽!”
——殿選當日,江玥遙特意換上拿一件最為華貴,還縫著金邊兒的長袍,帶著滿頭的寶釵,壯士一去兮。
剛出房門就見左靈詩二人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江玥遙只好笑盈盈上千打招呼,卻見二人皆是素面朝天,粗布衣衫。
江玥遙心中頓時嗤之以鼻,果然這些養在深閨中的小姐都不如自己肯下功夫!那種動不動就賞金千兩的皇帝,普通也就是隨口說說,而且最為皇帝的妃子,穿著麻衣像什么話?
但左靈詩見到江玥遙這一身打扮卻是頗為震驚,“姐姐怎么穿的這個?”
江玥遙佯裝謙虛問:“可有何不妥?”
左靈詩連忙答道:“陛下提倡節儉,舉國皆知,姐姐現在換套衣服還來得及?!?
錢裳站在一旁皺眉開口:“況且你這套,也是前兩年的款式了吧?”
“…姐姐眼光毒辣,妹妹傾佩?!苯h遙笑容頓時僵硬在臉上,組織好語言這才堪堪解釋,“家父崇尚繁文縟節,雖是知曉皇帝喜愛簡譜,但依舊覺得以華服面見陛下更為妥當,因此才挑選了這套前面的衣裙來,我自然是要合了他老人家的心意。”
錢裳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左靈詩拽了拽衣擺:“江姐姐心細也孝順。”
錢裳瞪眼打掉左靈詩的手,江玥遙點頭只裝作沒看見。
三人一齊到了殿外,又有太監在門口宣讀名冊,五人一排往殿中進。
好巧不巧,這第一人便是錢裳。
而看錢裳本人的樣子,也是沒想到自己會是第一位。
想來是昨日給的銀子有點多?委屈她一路而來,氣兒都沒喘勻,只得扭著小手絹往里去了。
殿中,主位處坐著一龍袍加身之人,左側是一老者,右邊是一面容姣好的女子,應當就是貴妃娘娘。
在錢裳的記憶里,龍袍自古都是明黃亮色,而眼前之人卻是一身黑金好不霸氣,倒是比家鄉的那些個追求自己的紈绔子弟看起來順眼許多,應當勉強配得上自己。
見秀女一個個嬌滴滴站定,太監宣讀名冊,而后就見主位皇帝眼神轉了一圈,嘟著嘴嫌棄之色盡顯:“這姑娘身前那倆也忒大了?那個,那個的身子寬到能勻出兩個朕來——,呃…老師看著可有中意之人?”
“陛下注意言辭?!辟F妃娘娘悄聲出言提醒,一旁的老太傅則輕咳了兩聲。
“老師可是天氣干燥嗓子不舒服?可用傳太醫?”蕭弈不搭理貴妃,轉而瞬間看向太傅,頗為緊張,說完親自起身給太傅倒了杯茶水潤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