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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等了好半晌,竟然沒有等到費軒要他不許去蛋糕店的要求。
這回徹底讓安笙震驚,費軒難道突然間就徹悟了嗎?
安笙一晚上都特別的開心,興奮的甚至有點過頭,很晚才睡,第二天早上起來,安笙在走之前,打開了家里的監控,然后她邊在蛋糕店里面做糕點,邊觀察著費軒在家里面看電視澆花,看上去就像是休假在家里的人,甚至還有閑情逸致運動了一會兒。
不像在小屋里面時,不是發呆就是暴躁的踹東西,他站在窗臺前面,鼓搗那幾盆花,好像很喜歡。
安笙開心極了,如果費軒能夠接受她在外面工作,兩個人在一起,都不用舍棄獨立的人格,那他們之間就真的不用再折騰了。
她美滋滋的,越看越覺得開心,一連幾天,費軒都是這種表現,甚至早上安笙走的時候,他還會送安笙到門口。
在家里頭又不用安笙操心,會自己點外賣吃。
這樣一直過了半個月的時間,安笙心里徹底安定下來,她甚至嘗試有一天晚上晚歸,她約了費藍藍,一起做了個美容,聊了一晚上的天兒。
回去后,安笙以為她要迎接費軒的暴怒,費軒也確實神色不好,但是面上只有擔憂沒怒火,他有很理智的詢問安生,聽了安笙的理由之后,也很快就相信,并且再次嘗試跟安笙要電話。
只不過這次要電話,并不是因為他想和費師聯系,而是希望安笙如果有事不回家的時候,能夠給他發個簡訊。
安笙拒絕給他,準備了一大堆的話搪塞他,但是費軒竟然只是有點失落,也沒有發狂。
事情進展到這里,已經是出奇的順利,費軒好像突然間就學會了安笙想要交他的所有事。
安笙決定,只要再觀察幾天,如果費軒還是這樣,那他就好好的和費軒在一起,不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后面兩天,安笙甚至不在家的時候都不會經常查看監控,回家總是給費軒帶各種各樣的好吃的,甚至還會帶鮮花,帶盆的那一種,因為她發現費軒每天都會擺弄她陽臺上的那幾盆花。
兩人似乎已經像一對正常的情侶了,每天晚上安笙回家的時候,兩人都會柔情蜜意的纏綿好久,感情急劇升溫只差臨門一腳。
距離安笙心里限定的時間只差最后一天。
最后一天,安笙在蛋糕店里坐立不安,沒有別的,她只是很想費軒。
想跟費軒待在一塊,干點什么都好,發呆也行,連蛋糕都做不下去了。
安笙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迫切的想見另一個人,暢想和他以后的美好生活,甚至想好了今天晚上回去要穿哪一件娃娃裝。
實在忍不住,提前關了店,因為嫌棄開車回家實在太遠,看著監控,見費軒進臥室去睡午覺之后,從小屋子直接回到了客廳里。
安笙滿心歡喜的朝臥室的門口走,費軒這會兒在睡覺,安笙邊走邊把鞋子脫了,把小包扔在沙發上,外衣也脫掉,準備和費軒一起睡個午覺。
但是就在她抓住臥室門的時候,突然聽到里面的說話聲。
“你說什么?她提前關店了?!”費軒的聲音有點驚訝。
“沒有回來嗎?你確定?那你趕緊過來,把西裝拿走,今天中午的會議取消……”
“別廢話了,趕緊過來,我先掛了。”
安笙嘴角的笑意還沒有徹底消下去,隔著臥室的門聽到費軒的聲音,感覺自己的血液和熱情,都在一點一點的冷下去。
安笙赤著腳走到了一個小抽屜的旁邊,打開了摸出了一個小瓶子。
擰開后涂了一點在自己的耳側,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徑直走過去,打開了臥室門。
不知道哪里來的電話仍在床上,費軒西裝褲子脫掉一半,猛的抬起頭對上安笙視線,滿臉都是驚愕。
安笙對著費軒笑了一下,笑容里滿是苦澀。
她想起什么似的,轉頭出了臥室,走到窗臺邊上,朝下看了一樣,看見有人迅速縮進了樹后面。
安笙腦子里飛快的回憶著費軒這些天的表現,還在花盆旁邊發現了平時根本不用,一直收在抽屜里的小手電。
所有一切都明白了,安笙發現自己竟然一點都不覺得意外,要是費軒真的就這么乖了,那才是扯淡。
她快速的思索了一下,努力忽略自己心里期待落空的哪點失落。
既然費軒又算計她,她決定將計就計,深吸一口氣,轉身的功夫,臉上的神色變成了悲傷和憤怒。
“你自由了費軒,”安笙說,“從我家滾出去,從今往后,你要是再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安笙抿了抿嘴唇,漂亮的唇珠被扯成了冷硬的弧度。
她接著說,“你信嗎,我有能力讓你死在不知名的角落,到腐爛成蛆也沒人能找到你!”
安笙松開臥室門,指著門口的方向,“滾吧。”
費軒這些天看上去特別溫和的表情,這一刻終于裂了,他也顧不得褲子不上不下,直接撲到安笙的面前,抱住她的雙腿,“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有天晚上,費軒先睡著,安笙枕在他的手臂上,偷偷的親他的下巴,沒忍住把她的心里話都輕輕的和費軒說了。
雖然聲音很輕,說的也前言不搭后語,但是因為睡的不沉,被安笙的吻癢癢醒的費軒,都聽到了,也聽懂了。
安笙只是才測試他,只是在等他表現的“正常”了,就會好好的和他在一起。
費軒聽的明明白白,然后轉頭就半夜三更的爬起來,和他曾經在外面布置的那些人,用手電發信號。
他并沒有因為安笙關了他那些天有什么怨恨,但他還是聯系了費師,想要一邊跟安笙玩這種游戲,一邊背著安笙該做什么做什么。
反正安笙說了他一個期限,等到期限到了,安笙就徹底屬于他了。
狗東西就是狗東西,永遠都只會算計來算計去,不肯好好的當個人。
安笙那天晚上知道他醒了,是故意告訴他的,說出了那些話,就等于是放棄了再相互折磨,費軒從小屋出來,實在是乖的讓安笙心疼了。
沒想到費軒聽到了,卻還是連這幾天都沒能忍,這么急不可耐出去,算計她,他根本就一點都沒意識到哪里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