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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呼吸一窒,伸手才勾住費軒的脖子,準備迎接費軒的親昵,費軒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冷了下來,微微撐起一點胳膊。
“你這個,是跟那個野雞學的吧?”
費軒的眼神咄咄逼人,安笙連忙搖頭,小臉有一點發紅,好久都沒跟費軒這么親昵,她心跳的飛快。
安笙咬了咬嘴唇,小聲道,“不是……”
費軒的眼神這才軟下來,哼笑聲音就在安笙的耳邊,安笙聽的耳朵發癢。
“你在那塊蛋糕里放了什么東西?嗯?”
安笙搖頭,不肯說。
費軒捏著安笙的下巴,眼神如火一樣,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樣子,聲音越壓越低,聽的人渾身發顫,“把我脫的這么干凈,還用鏈子拴上,你是個小壞蛋……你想干什么?”
兩人的距離太近了,唇幾乎已經壓在一起,安笙微微抬起一點頭,碰了碰費軒的嘴唇,“就想這樣……”
安笙主動實在是太稀少,尤其是這種滿含著挑逗性的。
費軒呼吸一緊,什么都顧不得去想,貼著安笙的唇狠狠壓下來,掃蕩過她口腔的每一處,把他這么久以來,壓抑的感情和思念,徹底的爆發出來。
安笙迎合著費軒,乖的費軒都有點詫異,費軒手指到處點火,她竟然也一躲不躲。
眼看著要擦槍走火,費軒的嘴唇貼著安笙的脖子,留下一個個宣誓領地的紅印,安笙微微側著頭,眼睛半睜著,眼里是迷蒙的水霧,那是一種十分縱容,十分享受的姿態。
不過安笙也總算沒有徹底失去理智,手指沒入費軒的頭發,輕輕的摩挲著,溫柔道,“先吃飯吧,一會飯菜要涼了……”
費軒這才停下,放開安笙。
安笙起身,從旁邊的床頭柜里翻了一會兒,拿出了一套嶄新的睡衣,還有一條短褲,都拆開之后給費軒。
費軒并沒有去接,坐在床上,只在重要部位搭了一點被角,好整以暇的環視著屋子。
“這是哪里?你什么時候買的房子?我怎么不知道這里?”
費軒一連串的問題拋過來,安笙動作頓了一下,卻一個都沒有回答,而是把兩人親昵了這么半晌,有一點點冷掉的菜,放進微波爐里重新加熱。
“你睡了一下午餓了吧,我燒了排骨,還有你喜歡的油麥菜,你趕緊穿上衣服去洗洗,咱們吃飯……”
費軒聽話的穿衣服,到此刻還覺得安笙在跟他鬧著玩,穿上衣服,穿了拖鞋下地之后,拖著鏈子,饒有興趣的四處打量,試圖打開墻壁上的一個門,卻無論怎么用力也打不開。
走到小斜坡那里,朝上面看了看,問安笙,“上面是閣樓嗎?”
她也看出費軒根本沒當真,以為自己在和他玩情趣,要是費軒知道真相要發狂,說不定就不吃飯了。
安笙沒準備騙費軒,盛飯的動作頓了一下,準備吃飯以后再和費軒說。
“先過來吃飯,”安笙說,“你快去洗一下手,一會兒要涼啦。”
費軒拖著鏈子朝衛生間走,洗手出來之后,走到站在桌邊的安笙的身邊,從身后抱住了她。
“前段時間我誤會你了,真的對不起,”費軒頭抵在安笙的頭上,把她整個人都揉進懷里,幸福的快要飄起來,“可你要離開我,我快瘋了,才會那么沖動……”
“秦舒予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我幫他把他的妻子擺脫,醫藥費也有付,給了精神賠償,幫他的女兒換了最好的幼兒園,”費軒說,“你不要怪我,我當時知道你要走,真的嚇死了……”
安笙沒有說話,手指摩挲著費軒的手背,費軒做的這些事情安笙都知道,安笙還知道,費軒還幫著秦舒予爭取了出國學習的機會,只要鍍一層金回來,他以后再回來,在醫院里可就不是現在這個地位了。
費軒把他所有能想到的補償,所有能夠做到的,都已經做過了。
“原諒我好嗎?”費軒貼著安笙的耳朵,“回到我身邊,我一定會好好的對你。”
費軒扳著安笙的肩膀轉過來,雙眼緊鎖著安笙,“笙笙,我愛你。”
安笙看著費軒的眼睛,費軒看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直白熱烈,兩人之間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但安笙每一次和費軒對視,都能看到他的愛意,只有越發濃烈,愈加瘋狂,卻從來沒有消減過。
這也是安笙能咬著牙和費軒糾纏,在看過費軒那么可怕的一面之后,還愿意嘗試,還想要他的原因。
在這世界上找到一個相愛的人,真的太不容易。
費軒愿意為了她屢次瘋狂,安笙也愿意為了費軒瘋狂一次。
瘋狂的去賭,賭費軒這樣的人,會不會因為堅持不住被囚禁,主動放棄。
如果最終費軒放棄,安笙至少不遺憾,如果費軒沒有放棄,安笙愿意,慢慢的,一點點的,哪怕用一輩子,去教他,兩個人相愛的正確姿勢,并不是簡單粗暴的纏在一起。
“我也愛你。”安笙看著費軒,一字一句的回應他。
費軒有種抽自己一巴掌的沖動,他懷疑自己還在做夢,但安笙就站在他的面前,安笙的肩膀在他的手掌下,溫熱的體溫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安笙真的愿意和他重新在一起了。
費軒的吻又壓下來,安笙不得不扶住桌子,桌子晃動了一下,筷子滾落到地上,安笙連忙拍了拍費軒的肩膀。
好容易費軒放開她,安笙吁了一口氣,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說道,“咱們先吃飯吧,都涼了。”
兩人對坐著吃飯,費軒今天胃口特別好,一整盤排骨他干掉了一大半,安笙吃的也不少,吃飽之后,安笙洗盤子,費軒站在她的身后,拿著盤子,一個個擦干,擺在櫥柜里,有一只手還不太能用力,動作很慢。
“主人,什么時候把我的狗鏈子拿下去?”費軒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我的手機去哪兒了?我怎么找不到了?”
安笙動作頓了一下,把最后兩個盤子快速洗完,這才轉過頭,看向費軒,咬了咬嘴唇,說道,“鏈子就這么一直帶著,不拿下去。”
費軒慢騰騰的擦,直到把最后一個盤子放進櫥柜,才挑了挑眉,湊得離安笙極進,“你想干什么?”
費軒說,“想讓我帶著鏈子干什么?”
他一點點,把安笙抵在洗碗臺上,嘴唇貼著安笙的嘴唇,聲音曖昧至極,“主人是想讓我帶著這個干……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