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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才半年的光景,安笙長大了,或者說長開了,但是怎么可能,安笙已經(jīng)過了還變模樣的年齡。
費軒掐著安笙下巴的手,慢慢松開,卻并沒有離開,而是在安笙白嫩的臉蛋上輕輕用手指勾了下。
“你……”費軒想說,你怎么變化這么大。
“你放開!”
但是他一開口,就被安笙打斷,安笙從男主光環(huán)里面鉆出來,立時橫眉豎眼,惡聲惡氣,“費軒你神經(jīng)病吧!松開我——”
站在兩人身后的丁瑩潔,這回徹底看清了安笙的模樣,不由得也愣了一下,方才那個費軒的商業(yè)對手,明明說,費軒追的這個人,是她的“原版”。
丁瑩潔也早就聽說了,她只“某某”的替身,說實話,小說看的多了,丁瑩潔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
兩人怎么可能會給人一樣的感覺呢?這世上沒有一模一樣的人,就像這世上沒有一模一樣的兩片葉子。
替身?
到最后誰能記得誰,誰是誰的影子還不知道呢。
費軒帥氣多金,又不輕浮,沒有亂七八糟的嗜好,這樣的男人,誰會不動心?
丁瑩潔向來懂得進退,懂得把握。
但是此刻,看到傳說中“原版”的樣子,她最后那點不舒服徹底沒了,這叫什么“原版”她們根本就不像好么。
“你松開!”安笙手腕被費軒攥的生疼,“你別發(fā)神經(jīng)!我今天不是故意出現(xiàn)的——”
“不是故意?”安笙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費軒剛下去一點的火,又騰的著大發(fā)了。
想到這半年,找不到人不說,還總被桐四坑,費軒直接氣笑了。
不是故意出現(xiàn),就是有意躲他!
“耍我是吧?!”費軒一手抓著安笙的手腕,一手掐著安笙的后頸皮,“不是故意出現(xiàn)?嗯?躲在桐四那里看著我被他耍的轉(zhuǎn)圈,是不是特別好玩?”
安笙不知道費軒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她不敢動了,一動疼的齜牙咧嘴,她一個大活人,被像狗崽子一樣揪住了后頸皮……
她的皮有那么松嗎?!
被揪住后頸皮真的動不了,別說狗,人也動不了!
安笙不敢動,只能僵著脖子咆哮,“費軒!神經(jīng)病,變態(tài)!說好了分手了!分手了你還糾纏,你怎么就這么賤!”
安笙也抓著費軒的兩個胳膊,防止他揪的太狠了,把她的皮揪的更松,但是手指頭沒閑著,摳著費軒的手上,已經(jīng)被她指甲劃出了好幾道子紅痕。
“我賤……”費軒森森笑著點頭,舌尖滑過繃的發(fā)酸的牙齦,在腮肉上抵了下。
看著安笙的兩只眼睛,幾乎燒起火來。
“我是賤,神經(jīng)病,變態(tài)……”費軒揪著安笙,把她朝自己身前拎過來,拎的安笙一陣尖叫,爪子,哦不,手一頓亂抓,成功把費軒擦臉劃出血道子。
“松開!救命啊!變態(tài)殺人了!”安笙余光看到一只站在兩人身后的丁潔瑩,求助道,“小姑娘快去叫警衛(wèi),這個傻逼他發(fā)病了!”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丁瑩潔,本來早就想要再插言,可是她從來沒見過費軒這樣子,平時就算是生意上被坑,頂多沉著臉。
像現(xiàn)在這樣,氣到跳腳的程度,丁瑩潔不太敢上前。
不過安笙開口了,她立馬打蛇隨棍上,快步走到費軒的身邊,輕扳費軒的肩膀。
“費總……”
費軒連頭都沒回,死死瞪著安笙,安笙則是沖著丁瑩潔吼,“去找警衛(wèi)啊——”
“小丁,你去下面陪侯總先說說話,”費軒說,“我有點事要辦。”
“費……”丁瑩潔再張嘴,一句話卻咽在了嗓子里,目瞪口呆的看著費軒一矮身,攬著安笙的后背把她原地扛了起來。
安笙炸營的母雞一樣,雙腿亂蹬,手臂亂揮,被費軒扛起來,連踢帶打,甚至照著費軒的后背上吭哧就是一口。
費軒被咬的一抖,卻連腳步都沒頓,邁著大長腿,朝著走廊最里面的方向,直奔他的房間。
安笙一路上嘴忙著,沒空出來喊,等到進了屋子,安笙被摔在沙發(fā)上,嘴“咯噔”一聲脫離了費軒的后背,再想喊,已經(jīng)沒用了。
費軒輕而易舉的就把安笙騎住,任由安笙怎么掙扎,都竄不出去,費軒后背上疼的很,皺眉把西裝外套脫了,領(lǐng)帶拽開,把才掙扎出去一點的安笙,原地翻了個個,趴著騎在沙發(fā)上。
自已則是一顆顆的解西裝扣子。
安笙吱哇亂叫手刨腳蹬期間,回頭看到費軒正在解衣服,差點沒嚇沒脈了。
“你要干什么!我我我……我告訴你費軒,你今天敢動我,我活剝了你皮,你信不信?!”
費軒哼笑一聲,動作不停,語帶嘲諷,“活剝我皮?你現(xiàn)在口氣真的大,有靠山了,就覺得天下無敵了?”
“桐四不是什么善茬,你在他那里,頂多算個玩物,”費軒垂頭,和安笙的視線對上,伸手掐著她嫩嫩的臉蛋,咬牙切齒的擰了半圈,“你以為他當(dāng)你是個什么。”
“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費軒你少發(fā)瘋!”安笙看到費軒已經(jīng)露出一小片的胸膛,更是掙扎的激烈,“我說活剝,就他媽的真活剝,我剝你整個不用半小時——”
費軒張了張嘴,真想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咬一口,但是后背感覺很不好,加快速度解衣服。
安笙要瘋了,余光看到費軒解開了衣服,正往下脫,一咬牙玩命一抻,胸腔里頓時一陣抽疼,都沒顧得上,伸手劃拉到茶幾,抓住茶幾上的煙灰缸,回手照著費軒就是頭臉不顧的一下子。
費軒正回頭看自己后背的傷口,這死丫頭下嘴真是狠,他回手摸了一下,一手血。
安笙一下子砸在了費軒手臂上,費軒頓時更火了,俯身壓制她的后脖子,低吼,“安笙你最好給我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