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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不能劇透,紅著一張臉,轉頭瞪著桐四,吭哧道,“你不能和她在一起。”
“你不是知道她是個什么東西嗎,怎么還跟她攪在一塊兒?”
“這關你……關你什么事?”桐四也瞪著安笙。
兩人對著瞪,都斗雞似的,面紅耳赤。
半晌,安笙說,“反正……和她在一起不行。”
“你不會暗戀我吧?”桐四順手撥通電話,準備解釋下,神色奇異的看著安笙。
安笙一聽電話接通,咬了咬嘴唇,順手搶了過來,起身就跑,“小四爺你慢點~~”
“小四爺你真厲害~~”
“快來追我啊~~”
聽到那邊尖叫聲已經凄厲的恨不能順著手機爬出來,安笙再度掛了電話。
桐四站在她不遠處,指著她,瞠目結舌,已經不知道說什么了。
“忘了她吧。”安笙把電話放在沙發上,搓了搓自己的腦門,吁出一口氣,“把她甩了,不要和她在一起。”
“我不和她在一起,我難道……”
桐四說到一半,突然有人敲了敲門,“四爺,送衣服的來了。”
桐四話被打斷,應了一聲,有兩個服務員進來,拿著禮服,和成套的化妝品。
安笙尷尬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桐四,桐四準備去拿電話,安笙就又抓在手里。
桐四:“……你先換衣服,等會兒我們談談。”
安笙吭哧了一會,“嗯”了一聲。
桐四出去,安笙換衣服收拾自己,兩個服務員都沒走,幫安笙鼓搗頭發。
等到收拾完畢,安笙這才從屋里出來。
桐四把胳膊伸向安笙,看著她神色復雜,“先去酒會露個臉,然后找地方聊。”
安笙點頭,伸手輕輕扶上他的手臂。
酒會在二層,安笙跟在桐四的身邊,提著裙子子下了樓,走到了大廳中,粗略的看了一眼,沒什么新奇,她索性垂頭,盡責的跟在桐四的身邊當個花瓶。
桐四跟幾個人打了招呼,還碰了酒杯,安笙拿著酒杯,禮貌性輕輕的抿了一口,琢磨著一會兒怎么搪塞桐四。
視線胡亂的轉到旁邊,看到她身旁站著的人之后,沒忍住“噗”的一聲吐了。
她松開桐四的手,捏著酒杯一點遲疑都沒有,轉身就走,腳步倒騰的飛快,聽到身后的一聲“站住”,不僅沒站,甚至把酒杯就近擱在桌上,提著裙子跑了起來。
費軒說了,分手后,不能朝他的跟前湊,安笙滿口答應,不能食言。
費軒本來看到桐四身邊站著的人,以為桐四找了個和安笙相像的膈應他,接到桐四挑釁的視線,費軒也面無表情。
但是等這人真的轉過來,費軒震驚的瞪大眼睛。
她怎么會在這里?
她到底去哪了……怎么會突然出現?
費軒說不上自己是什么滋味,只是看到安笙見他轉身走就,下意識的就追上去,連腦子都沒過。
他身邊的女伴被晾著,手還懸空著看著費軒追出去的身影。
“那個才是原版。”桐四酒杯跟愣著的女人撞了下,“費軒的心頭肉……”
安笙出去之后,在樓口愣了一下,選擇上樓去拿屬于自己的東西,今天這個海,她是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邊跑邊咬牙,沒想到桐四也學壞了,竟然陰她,安笙不信他不知道費軒在船上,見了費軒她就徹底明白,桐四是想用自己給費軒添堵。
虧她還好心的想要幫桐四不讓他被食人兔殘害——費軒為什么也會在這種小聚會?!
安笙奔跑間,思緒幾乎是混亂的,回想起剛才費軒震驚的神情,后頸皮還一陣陣發緊。
她這半年,過的挺好的,一切都特別的好,就是總會做惡夢。
夢里的內容沒別的,費軒反悔,費軒來買魚,費軒給她念小廣告,費軒笑著笑著,突然張嘴咬她,每次夢境結尾,都是她又為費軒死了。
死法千奇百怪,真實到每每驚醒!
珍愛生命,遠離費軒!
安笙一步倆臺階,腿兒邁到生理極限。
耳邊呼呼風,證明她真的已經發揮了所有能力,但不幸的是,在即將觸碰到桐四房間門的時候,她肩膀被猛的一扳,慣力原地轉身,接著一趔趄,撞進身后一直窮追不舍人的懷里。
清淡的香水味道和難以言喻的熟悉感,瞬間籠罩全身,安笙渾身上下所有汗毛炸立,列隊嚴陣以待。
腰上扣上來的手臂帶著強橫的力度,勒的安笙整個陷入對面人的懷里,生疼。
頭頂傳來的聲音,讓安笙渾身僵直,埋頭繃起了身上每一塊神經。
“跑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