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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婚最新章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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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英豪最大的禮堂了,可是今天來給老人家賀壽的人很多,幾乎是滿座。周女士如今人雖然在國內(nèi),但是留在英國的子孫都會飛中國來參加她的賀壽大典,周女士的生意做得很大,而最近又有把生意做回國內(nèi)的意思,因此,整個s市但凡小有些成就的人,都想盡各種辦法弄到了邀請卡。
今天來這里的,不是業(yè)界精英,就是做生意的大小老板,或者是某些大公司大集團的高管……當(dāng)然,還有某些報社的記者。
大家原本都是舉著香檳三五聚在一起說話的,見周女士出來了,連忙尋了位置坐下來。今天,周女士的幾個兒女和十多個孫兒孫女都在,都是從英國趕著飛回來的。親人們聚集在一起,老人家看起來似乎心情不錯,她抱著那只大白貓,由兒孫們攙扶著,在禮堂第一排的位置坐下。
等周女士在第一排中間的位置坐下后,她的兒孫也迅速在她兩邊坐下,大禮堂瞬間安靜下來。
打從周女士出來的時候,陳洋就迅速回到了蘇冥身邊,見她身邊跟著一個高瘦的小年輕,陳洋不由得望了兩人一眼。許清認(rèn)識陳洋,那是因為陳洋身居高位,又是江馳的親信。可在陳洋眼里,像許清這樣的小年輕,就是職場菜鳥,就算偶爾見過,他也不會記得他的容貌。
許清見陳洋用疑惑的眼光看著自己,許清連忙矮著身子站起來一些,做了自我介紹后,朝他伸過手去。
陳洋又望了蘇冥一眼,嘴角噙著笑意,出于禮貌,也伸出手跟許清握了一下。許清見他并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倒是也識趣,握完手后就坐了回去,安安靜靜的。
“還緊張嗎?”陳洋身子稍稍后仰,翹起二郎腿,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
蘇冥望了他一眼,兩只手緊緊絞在一起,然后點頭說:“今天過來的人,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我剛剛看了下,那邊好像還有記者,我其實真的很緊張。”
“你剛剛步入職場,又是頭回見這樣的排場,緊張也正常。”陳洋抬手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稍微緊張一些也好,不過,一會兒上臺去做演講的時候,要記得盡量保持平靜。你不必想太多,我看你平時應(yīng)該準(zhǔn)備得挺充分,只要有條不紊說出自己心中所想,蘇冥,你今天就成功了。”
蘇冥十分疑惑:“你為什么這么確定我一定會成功?今天來的人都是圈內(nèi)精英,他們肯定比我厲害多了。”
“論履歷跟經(jīng)驗,他們肯定是比你要厲害。”陳洋說,“不過,有些時候,這也并非好事。在這個圈子但凡呆過幾年的人,難免不會有功利心,所以,他們進行創(chuàng)意跟設(shè)計的時候,肯定是會盡可能把珠寶設(shè)計的耀眼奪目。蘇冥,你一開始不是也這樣想的嗎?周女士的一生就是傳奇,在那些設(shè)計師的眼里,周女士就是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這是他們?nèi)庋劭吹降模彩撬麄冊敢饪吹降摹K裕恍拍憔涂矗裉斓脑O(shè)計大賽,一會兒肯定是各種爭奇斗艷。”
蘇冥不可置信地望著陳洋,淺淺笑道:“你說得還是挺有道理的。”
陳洋嘿嘿笑,好哥們似的一把撈過蘇冥肩膀,湊到她跟前說:“怎么說,哥也是比你多吃了幾年飯的,在華盛,不靠我家老頭子,我也有一席之地。不過,剛才那些話可不是我說的,是江總說的。他說,是從你這里得到的感悟,所以,冥冥,你才是最厲害的那個。一會兒上去,給我秒殺他們。”
蘇冥有些不好意思,只輕輕點了點頭,也就不再說話了。
臺上有周家專門請來的主持人,在主持人進行一番簡短的開場白后,就立即進入了正題。蘇冥見第一位設(shè)計師走上講臺,從開場白,到最后的結(jié)束語,都堪稱完美后,她心跳越發(fā)加速起來。大腦似乎也一片空白,直到身邊的許清起身跟她打招呼,她才回過神來。許清笑著說:“蘇冥,輪到我了,我是11號。”
“祝你好運。”蘇冥淺笑,仰頭望著他。
“謝謝。”許清笑,而后抬手理了理西裝,之后大步從容走上前去。
望著他的背影,她從他身上看到了滿滿的朝氣跟自信,說真的,她很羨慕。
不是許清不緊張,但凡只要參加這場比賽的人,都會緊張。不過,他們早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如何放松,或者說,如何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緊張。更何況,事情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許清已經(jīng)不在乎了。不管最后蘇冥是憑借真本事,或者說有人給她開后門托關(guān)系,他都無所謂。因為他覺得,蘇冥似乎比他更在乎這個機會。
他現(xiàn)在工作也挺不錯,雖然是小公司,但是他在公司算是說得上話的人了。得不到這個進華盛的機會,也不可惜。
許清有這方面的才華,不過正如陳洋所說,能夠坐在這里的,都是有天賦有才華的。可是光有這些無用,如果方向沒有把握對,做再大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等許清回來,臺上主持人念到12號趙穎的名字的時候,陳洋連忙拍了拍蘇冥肩膀,轉(zhuǎn)頭望著她,認(rèn)真說:“好戲開始了。”
“什么好戲?”蘇冥還沒有明白陳洋話中的意思,就見前面偌大的投影儀屏幕上,出現(xiàn)的是自己的創(chuàng)意跟設(shè)計方案,她簡直如當(dāng)頭喝棒,不可置信地望著陳洋。
陳洋歪身湊到她跟前說:“這件事情,一會兒再跟你說。”
聽他這語氣,說明他是知道的,所以,蘇冥暫時放松下來。因為完全是自己的作品,所以趙穎進行創(chuàng)意解釋的時候,蘇冥聽得格外認(rèn)真,等趙穎下了臺后,她悄悄對陳洋說,“內(nèi)行人一看,就知道這東西不是她做的,她根本沒有把創(chuàng)意最重要的設(shè)計理念說出來,就盡用一堆華麗的辭藻進行堆砌,解說得十分生硬。”
“這場戲好看嗎?”陳洋側(cè)眸問。
“這算什么好戲,我只想知道,她是怎么得來的。如果讓媒體知道,這套設(shè)計方案是從華盛內(nèi)部被人盜出來的,怕是華盛就此信譽不保。這對華盛,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可是我看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蘇冥望著陳洋,十分不解,“你笑什么?這有什么好笑的?”
“好戲才開始一半,等你看完了另外一半,就知道我為什么笑了。”陳洋輕咳兩聲,笑完后,趕緊嚴(yán)肅起來。
那邊臺上的主持人已經(jīng)叫到了焦陽的名字,可是此刻的焦陽有如遭雷擊一般,呆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坐在她身邊的倪彩見狀,不由推了推她道:“陽陽,你這是怎么了?已經(jīng)輪到你了,你趕緊上去啊。”見女兒似乎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倪彩嚴(yán)肅了幾分,抓住她手,擔(dān)心地問,“怎么回事?陽陽,你生病了?”
“沒有媽媽……”她聲音是顫抖的,此刻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她望著自己母親,嚇得眼圈兒都紅了,“我……媽,我……”
“到底怎么回事?”倪彩見女兒吱吱嗚嗚,到此刻也算是隱約有些明白,女兒這樣,怕是更這次設(shè)計比賽有關(guān),她耐著性子問,“陽陽,你告訴媽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媽,你一定要救我,我被人算計了。”焦陽突然哭了出來,一頭撲進自己母親懷里,“我完了,我真的要完了。”
“沒事,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媽媽都在你身邊。陽陽,你先別哭,告訴媽媽怎么回事。”倪彩說,“是不是……你這次的設(shè)計方案,不是你自己做出來的?”
焦陽聞言一呆,立即抬頭看著自己母親,顫抖著唇,把事情真相都說了出來。
倪彩聽后,瞬間臉色大變,一來是生氣,恨鐵不成鋼,二來,她也是擔(dān)心,怕女兒因為這件事情往后再不能進珠寶圈。她氣得抬手狠狠戳女兒腦袋,但同時,也沒有失去理智,囑咐道:“你必須要上臺去,但是要當(dāng)著整個媒體的面道歉,就說你自己有自知之明,決定臨時退出比賽,把名額讓給別人。”
“媽,我現(xiàn)在腿軟,不敢上去。”焦陽的確雙腿直打哆嗦,她連站都站不穩(wěn),更肖說上去了。
而與此同時,臺上主持人又念了一遍焦陽的名字,并且同時道出了彩陽工作室的名號來。陳洋見焦陽久久不上前去,想著,她們母女該是在想著應(yīng)對辦法。既然江總已經(jīng)設(shè)了這個局來讓她們跳,目的就是為了要讓幾個人都在媒體跟前出丑,不說從此身敗名裂吧,那也至少得叫她們相互撕咬,至少,丟個臉總行吧?
如果他連江馳交代的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那么,他在華盛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想到這里,于是,陳洋掏出手機來,靜靜打了個電話。電話才掛,前面投影儀大屏幕上,就出現(xiàn)了焦陽的作品跟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