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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泛黃的白色平跟鞋出現在女孩的眼前，女孩的雙眼松了松，繃直的手臂也彎曲了下來，并平穩的放在身側，整個身體耷拉著靠著墻壁。抬起頭眼神躍過面前的女人直盯著灰白的墻壁。

女人一進來，便慌張的伸出雙臂緊緊的把女孩抱入懷中，哭音與柔聲混合著。

“絨絨，絨絨，媽媽對不起你，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家里”

“看看，我家絨絨被別人帶壞成這樣，這怎么會，這怎么會”

“絨絨，媽媽對不起你，這都是那個賤種女人害得，沒有學歷，沒有見識”

“都是那個女人，害的絨絨，我的命著么那么苦，絨絨也是，都不是這樣的，都不是這樣的?！?

女人說著冰涼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在絨絨溫熱的脖頸上，一陣涼意在脖頸處聚集后，肆意的向周圍擴散，不過一瞬，又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淡去，絨絨抬著的手也放了下來。

女人還在緊緊的摟著絨絨抽泣著，絨絨依舊直視著墻壁，雙手放在身側。突然女人快速的推開了絨絨，力量迫使絨絨放松的身體猛的撞到了墻壁上，大片大片的白屑刷刷的掉了下來。絨絨皺著眉頭低下了頭。

力量使女人踉蹌著后退幾步，妝容模糊了一臉，她嘶吼著，細聲的溫柔，變成了尖細沙啞的吼叫

“媽媽，媽媽，不是教過你別人憂傷的時候，要安慰嗎！無論做什么就是要別人開心，媽媽交給你的，你忘了嗎！啊，絨絨，絨絨”

女人說著又快速的走過來，雙手緊緊的按著絨絨的雙肩使勁搖晃。

“你怎么不說話啊！絨絨，媽媽不是說要做一個溫柔的人，不是嗎！”

“女孩子要溫柔，乖巧，才會有人喜歡，要像媽媽這樣的，絨絨，你聽見沒有，啊！絨絨”

“媽媽在跟你說話呢，絨絨，看著媽媽，絨絨要聽媽媽的話，絨絨看著媽媽，看啊！絨絨，你忘了嗎！”

“媽媽給你起這個名字的意義！絨絨，看看媽媽，看看媽媽??！”

絨絨皺著眉頭，瘦弱的頭顱隨著女人的搖晃上下擺動著，散亂的頭發像川急河水中的水草四處搖曳。

“啊！”

女人看著手臂上的劃痕，直視著絨絨的眼睛，她愣了楞。抬起手對著絨絨的臉打了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使女人回過神來，她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臂，看著被血液侵染的小刀，看著側躺在床上的女兒，再看著女兒的眼睛。

女人楞了楞，伸出手，慢慢撫摸著絨絨的頭發。

雙眼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