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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他看什么？惹得他后背直發涼。

肖曉心里不滿的腹誹著，視線亂飛。就這樣的情景下，下一秒，他不經意的一抬視線，含著一大口泡沫，就這樣與陸知禮對視了。

陸知禮盯著他，理直氣壯：“看什么？刷你的牙。”

神經病！

肖曉心里忿忿的罵了句，但也是當即低下了頭。緊接著，他吐掉一嘴的泡沫，又含了一大口水，腮幫子可勁的鼓動，看上去格外使勁。

陸知禮通過鏡子將肖曉的反應盡收眼底，及此，他微微一壓眼睫，眼底閃過笑意。

——

洗漱完以后，肖曉不情不愿的跟著陸知禮辦了出院手續以后，離開了醫院。

之前陸知禮過敏，事發突然，是肖曉叫救護車來的醫院。

陸知禮沒有開車。

如今出了醫院，縱眼望去，一望無際。遠處停了很多車，但沒有一倆是他們的。

怎么回去？這是一個問題。

肖曉倒沒有想這么多。

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想回家。

跟在陸知禮身側，望著外面天光大亮的天色，肖曉趁陸知禮不注意，偷偷打了個哈欠。

眼淚花順勢擠了幾滴出眼眶，濕乎乎的黏住了眼角垂落的眼睫。

“困？”

肖曉因為打哈欠還沒有來得及收合的嘴，在陸知禮聲音響起的瞬間猛一下合上。

他心里咯噔一下，有點不敢去看陸知禮的眼睛，于是半耷拉著眼瞼，悶悶乎乎的應了一聲。

陸知禮突然抓住肖曉的手臂，在其沒有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前將人兒拉近身側，稍一偏頭附身，附在肖曉耳畔呼著麻酥酥的熱氣低語了一句：“是怪姐夫昨晚操你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