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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內(nèi)室,那個帥氣的男人已經(jīng)赤.裸地躺在了床上。薄薄的床單堪堪掩住健壯的下腹,頭靠在墊高的枕頭上,緊緊地合著眼兒,伴著音響里放著的舒緩的音樂聲,似乎真像童話里的王子,等著妖冶的巫婆將他喚醒。
“一山。”狄艷秋柔聲喚道。
可汪一山卻只是閉著眼,只是輕輕皺了下眉頭仿佛真的睡著了一般。
年輕人的浪漫啊!
狄艷秋心里不禁甜笑著,兩手輕快地解開了自己的風衣。在風衣的里面,她居然只穿了黑色的內(nèi)褲,內(nèi)褲上的襪帶,緊緊夾著延伸到腿根的黑色絲襪,半透明的胸罩讓她的雙峰呼之欲出。
和著音樂,女人的腰扭動得如蛇一般,風騷地解開了自己的內(nèi)衣,褪下內(nèi)褲,只留下裹著修長大腿的絲襪,慢慢地爬上了床,解開了汪一山身上的棉被。
男人蟄伏在雜草間的器官,雖然還沒有反應(yīng),但體積已經(jīng)不容小覷。
狄艷秋伸舌舔了舔自己涂抹鮮紅的唇,一張嘴,就把這團軟肉全都納入了自己的口中。可奇怪的是,往日里壯碩的那根,今天卻是舔.弄了半天,才慢慢地揚起了頭兒。
邵夫人早已按捺不住,連忙跨身騎上男人,用自己濕漉黏膩的蜜.穴去蹭著蘇醒了的壯物,準備等它再粗壯些,就納入自己的體內(nèi),解一解難以啟齒的瘙癢。
內(nèi)室的音樂掩蓋了細微的開門聲,本已被狄艷秋鎖上的房門不知道為何突然打開。
邵廳長一臉怒氣地走了進來,當他來到內(nèi)室的門口時,就看見自己新娶的夫人,像個蕩.婦一樣,恬不知恥地坐在男人的跨.上浪.叫著。
“不要臉的賤人!”邵廳長雖然胖了些,可綠云壓頂?shù)膽嵟幌麓蛲巳味蕉},速度那叫一個快,巔著肚子沖到床邊,一把就將驚慌失措的狄艷秋拽了下來,狠狠地甩了幾個嘴巴后,又沖上前去扯汪一山。
雨點般的拳頭照著汪一山的面門襲來。
其實房間里的一切,汪一山都清楚的聽到,可是渾身卻松懈得連放個屁都不能。
疼痛延遲了好幾倍才傳入自己的大腦。汪一山毫不反抗地任憑邵廳長捶打了好一會,才積攢起力量,將老男人猛地一推,然后晃晃悠悠地朝客房的大門走去。
許展!他此刻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她要跑!攔住她!
可是門口,白嘉諾正笑盈盈地看著他,看到汪一山胯間的偉物時,還輕浮地吹起了流氓哨。
“汪總,你還真是色膽包天啊!”
汪一山此時已經(jīng)心知肚明,原來是這個人聯(lián)合那個該死的女人,給自己設(shè)下了這個卑鄙的圈套……
翠湖酒店的一片混亂,許展是沒有福氣看到了,她略覺惋惜地嘆了口氣。
真要感謝白佳柔縫在衣服里的超薄手機。有了它,她才能偷偷地聯(lián)系白嘉諾,安排下這一切。不知道她從別墅的醫(yī)護室里拿出的鎮(zhèn)定劑好不好用,汪一山是否體會到了她當初任人宰割的無力感?
她低著頭,從銀行的寄存箱里取出了一個口袋。這口袋里是自己分幾次托郭琳琳帶出的首飾。
因為出第二天就要出國了,汪一山把身份證和護照都放到了他的一個背包里。許展早上的時候已經(jīng)偷偷地取了出來。
當初磨著汪一山買的一大推的黃金還有鉆戒足夠自己支撐一陣子的了。
放下一切,遠走他鄉(xiāng)需要足夠的勇氣,可許展已經(jīng)沒有別的退路了。她取出了首飾后,快速地走出銀行。
她不知道媽媽的新家在哪里。
但是白嘉諾已經(jīng)答應(yīng)自己一定會幫她安頓好媽媽和弟弟。他說,只要是讓汪一山不高興的事情,他是十分樂意而為之。
同時為了答謝她順利破壞了汪一山和邵廳長固若金湯的暗箱勾結(jié),讓白家可以順利地接手汪一山馬上就要到手的一項上億的大工程。白嘉諾已經(jīng)委托律師起草了一份網(wǎng)游股票轉(zhuǎn)讓合同,自己已經(jīng)擁有了20*的股權(quán)。按著市值計算,應(yīng)該超過了2千萬。不過許展清楚地知道,白嘉諾之所以這么大方,除了自己有利用價值之外,更有些想把自己拐上床的意思。
方才自己已經(jīng)去了律師樓,委托律師將股票折給汪一山,算是徹底還清了天價債款。兩不相欠!
想到白嘉諾發(fā)現(xiàn)汪一山坐在自己股東大會的情景,許展又是忍不住一笑。
兩個東西都是一丘之貉,讓他倆互相惡心著吧!
她給汪一山設(shè)下了身敗名裂的陷阱,相信邵廳長會耐心仔細地給汪一山刻骨銘心的教訓(xùn)。
可是激怒了野獸的下場也是很可怕的。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被汪一山抓到會是什么下場。
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逃,逃得越遠越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山差點被巫婆強了,幸好有狂仔親媽護甲~~~~~~~~~~小展 乃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