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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柔在汪一山的身上,才懂得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潮。
汪一山,是她一輩子也不想放手的男人,被打通的陰.道后,她覺得自己是從內心愛著他的……
可汪一山愛著她嗎?
現在她才發現,自己曾經愛得多么的卑微?被家人視為掌上明珠的自己,在汪一山的眼里恐怕就是個白.嫖的□吧?
想當初,她知道許展半夜被汪一山接走的時候,妒火中燒是有的,可她并不認為,許展哪里比自己強?一定是許展不知在他面前耍了什么手段,勾引他去酒店風流一夜,有什么了不起的?
爸爸也好,哥哥也罷,事業有成的男人誰沒有些花花腸子呢?她可不想找一個一輩子碌碌無為,只知道圍著老婆孩子熱炕頭打打轉的窩囊廢。
逢場作戲而已,可畢竟發生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未免太不尊重自己了!
她本想給許展一個下馬威,再大度地跟汪一山表示,并不介意他偶爾的*出軌,但也要適可而止地照顧一下她的面子。
成功的男人不正需要她這樣進退有度的妻子嗎?
可沒想到,許展這個小三,厚顏無恥地逆襲正牌女友,大鬧食堂不說,汪一山居然連分手的招呼都不打,就跟自己一刀兩斷了。
接下來的情節,更是讓白佳柔看不透,他居然接許展回到家里同居!聽哥哥說,許展闖下了大禍,害得汪一山損失不少,可一向事業心重的汪一山居然還把這個土丫頭留在身邊?現在更是親自陪著她逛街買衣服!
原來在汪一山的眼中,也會有特別對待的女人,只有自己才是被當做解悶的玩意兒,用過了就可以甩在一旁!
白佳柔這幾日來的癡想,似乎在這一刻才徹底幻滅了。
她的臉因為滿腔的恨,變得有些扭曲,用顫抖的手指著汪一山說:“汪一山,你太過分了!我等著!看看你會有什么好下場!”
說完她把手里的衣服扔回到袋子里,再向許展甩了過去。
“你不是喜歡我用剩的東西嗎?好啊,這件衣服臟得發臭!倒是跟你挺合適,回去好好地穿吧!這么大牌的衣服,多少掩蓋一□體的畸形!你……會有意外的驚喜也說不定!”最后一句話的語氣特別重,似乎恨不得把這話甩到許展的臉上。
說完,白小姐用僅存的自尊武裝好自己,用手背壓了壓臉頰上的淚,轉身甩門走人。
許展從小就撿別人的衣服穿,對于撿破爛倒是不以為意,居然彎腰撿起袋子準備帶回去。
汪一山冷著連說:“扔了它,你還真打算穿嗎?”
許展白了他一眼,小聲地說:“衣服臟了,洗洗就干凈了。可人臟了,就得重新投胎轉世了!她用剩下的人,我天天用著,怎么衣服就不能用了!”
要是放在以前,這樣“大逆不道”的話,準得讓汪總橫眉立目老半天,可許展好久沒像今天這么有精氣神兒了。
汪一山聽著貶損他的話,眼中竟然還露出了點欣慰的神色:“你要是喜歡,我再給你買吧!”
“不要,這衣服我準備給郭琳琳,她那天試了半天呢,就是沒舍得買?!?
聽到衣服要送給她的閨蜜,汪一山不再堅持,拿起方才包好的衣服,帶著許展回到了別墅。
等許展上了樓,汪一山也急匆匆地趕回到公司去了。
許展靠在窗戶上,目送汪一山離開后,把臥室的房門關上,將買來的衣服袋子,隨手扔到了地上,再把那件咖啡色的小禮服撲在大床上,細細地翻檢裙子的口袋,發現里面什么也沒有后,許展不死心,又開始揉捏著每一寸木料,終于在裙擺的下方,摸到了一處硬硬的地方。似乎有人在里面縫進去了什么東西。
許展解開一看,將調出來的東西握在手里,暗自松了口氣。
這個意外的驚喜,她喜歡!原本還擔心,白佳柔會不會配合自己,現在看來她多慮了。
女人啊,天生的絕命毒師!最善于將滿腔的愛意化作要人性命的“一步倒”。汪一山
要是對白佳柔客氣點,自己的計劃會慘遭流產也說不定。
所以她還應該謝謝自己的哥哥,謝謝他找來了郭琳琳,謝謝他對白佳柔的冷言冷語。
也要謝謝老天,恰好讓白佳柔在那家服裝店定了衣服。
要知道,那天她寫好了給白嘉諾的字條后,就一直把它放到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究竟該不該給郭琳琳,她一直猶豫不決。汪一山多么善于把人玩弄于鼓掌之間,他能大意到讓郭琳琳做自己的傳聲筒嗎?
而大大咧咧的郭琳琳又怎么能逃過汪一山的耳目呢?
擔心會連累那丫頭,那天上午,自己心事重重,手心里的汗都要把紙條浸濕了。
當她聽到店員說那衣服是給白佳柔預訂的時候,心里一陣的狂喜,趁著將衣服比試的
功夫,將紙條塞進了衣兜里。
接下來,就是忐忑不安的等待,生怕白佳柔沒有看到,或是看到了卻沒有交給她的哥哥。
按著她在紙條上寫好的日子,本想騙得汪一山讓自己再去那家服裝店,與白嘉諾假裝不期而遇,沒想到姓汪的這么有興致,居然親自陪自己去買衣服。
看來白嘉諾更會隨機應變,他一定是看到了汪一山也跟了過來,才讓妹妹進來的。
不過這樣更好,越是聰明自負的人,越想不到:疏漏其實就是在他的眼皮子低下發生的。
作者有話要說:難得短小狂發力,日更四千捏~~大家鼓掌?。。?!
小展展,你要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