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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一山仿佛沒有聽到許秋曼如蚊子般的抗議,微笑著扶著她的肩膀,稍一用力,許母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叔叔剛才有點不耐煩了,說是再不去上班就要遲到了,剛才還直砸東西,發脾氣呢,您要是再磨磨蹭蹭的,叔叔的氣可就消不了了。展展這里有我呢,您就不用操心了!”
坑蒙拐騙慣了的惡霸,說起客氣話來也是氣場十足。許母哪是他的對手,被他軟中帶硬地推出了病房,送到了樓下。
片刻之后,汪一山又回來了。關好了病房的門,從口袋里取出了一盒盒食物。
“我方才叫司機從金牌粥店打包了天麻豬腦粥,他們家的粥味道很正,豬腦處理得不帶一點腥味,你先趁熱吃幾口,補補腦子。”
許展冷笑了一下,豬腦子還有補的必要嗎?她直直地望著汪一山:“你究竟威脅我媽媽什么了?”
汪一山有條不紊地將食盒的圓蓋一一打開,精致的小菜擺滿了整個床桌:“快吃吧,粥涼了就不好入口了。”
許展又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究——竟——說了什么!”
汪一山抬起了頭,死死地盯著許展:“你不是在外面都聽到了嗎?為什么還問我?”
當看到許展吃驚的瞪起了眼,眼里閃過一絲茫然的驚懼時,印證了她的確聽到了他與許母隱秘的對話。
他的眼中微微閃過一絲懊惱,但語氣卻波瀾不興地接著說道:“看來你真的聽到了什么,洗浴中心的走廊里都有監控錄像的,我方才回去調看了一下。”
原來如此,許展的嘴唇抖了又抖,終于屏住呼吸,猶豫地問道:“為什么媽媽說我是你的妹妹?”
汪一山的臉透著讓人不寒而栗地冰冷,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小*,這么想當我的妹妹?阿姨當年可是江城高中的風流校花,入幕之賓可是太多了,就算我爸睡過她又怎么樣?估計連她也不知道你的生父是誰吧……”
許展再也忍不住了,將那個粥盡數灑在了他的臉上:“住口!不許你侮辱我的媽媽!”
滾燙的熱粥灑在躲散不及的汪一山的俊臉上,臉頰頓時紅腫一片。汪禽獸吃了疼,臉上的表情猙獰得可怕!
許展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卻被汪一山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也許是隱情被許展撞破的懊惱,汪一山口不擇言地說道:“怎么?說不得嗎?要不然你去問問你媽媽?她當年在一張床上同時睡了幾個男人,才生下的你?”
許展聽得渾身冰涼,伸著脖子瞪著眼睛恨不得一口咬死面前的男人:“你他媽放屁!汪一山我要殺了你!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是不是!你簡直禽獸不如!”
汪一山干脆坐到了她的身上,按住陷入瘋狂的女孩,笑得陰沉:“本來是不想同你說的,可偏偏你卻要下樓跑去偷聽,這些陳年的爛谷子對我來說算得了什么?對!你的確有可能是我的妹妹,可那又怎么樣呢!你姓許,我姓汪,這就夠了!你想進我們汪家認祖歸宗,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當我的老婆,給我生兒育女!”
就算許展不相信汪一山的話,可之前媽媽與他的荒誕的對話,還有媽媽幾近歇斯底里的反應,似乎都在隱約地宣示著汪一山說得并非空穴來風。
汪一山會是自己的哥哥?他……他是瘋子嗎?在明知道自己有可能是他的親妹妹的情況下,卻對自己做出了如此禽獸不如的舉動!
心里這么想的,嘴里自然而然地怔怔地吐了出來:“瘋了……瘋了!你徹底的瘋了嗎!”
汪一山像鉗子般的大手捏住了女孩的手,稍一用力,將她擁入懷中:“對!我瘋了,瘋了將近十年!所以你什么都不必想,你可以不愛我,可以恨我,但是你必須是我的!就算是亂.倫,從始至終也都是我強迫你的,所有的罪,由我一人承擔好了!”
也許是腦震蕩的后遺癥,加上情緒太過激動,仿佛全身的血液全都往太陽穴一涌而來,他的話似乎余音未了,在耳旁持續地嗡嗡作響,眼前彌漫著紅霧一片。
不是玩弄,也不是報復,這個不把倫常看在眼里的魔鬼,對自己有著異乎尋常的執著,他這輩子也不可能放過自己!
可笑許展直到這一刻,才終于認清了這一點。
在陷入昏迷前,許展只有一個念頭:逃!一定要逃!逃得越遠越好!
作者有話要說:樓下裝修廁所,整日敲敲打打不算,精心飼養的超大個蟑螂溜溜達達順著管子來到了狂仔家的衛生間。靈魂那一刻出竅了,剛剛坐在馬桶上的狂仔扔了手里的ipad,尖叫著一頓絕命無影腳~~嗚嗚嗚,有種想要雇傭小時工幫樓下的大叔打掃衛生的沖動,得是什么樣的魄力才會養出怪物一般的蟑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