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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小廚房沒窗戶,不然許姑娘第一個就能跳出去。
這是來尋仇的啊!
自己打小就盼著能有個哥哥,萬一被哪個調皮搗蛋的欺負了,當哥的去學校門口一堵,再拽住衣領子一瞪眼,多帶派!
看來白佳柔就攤上一位好哥哥,一看他來踢館,許展下意識地端起剛倒進去的那盆水,警惕性十足地問“你想怎樣?”
白嘉諾往后撤了一步:“就是跟你打一聲招呼,你不要激動!”
許展經過汪一山的磨練,警惕性高著呢,豈是帥哥說一聲“不要激動”就能松懈下來的?她放下臉盆又順手操起一旁的掃把:“你趕緊出去!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白帥哥沒招了,只要無奈地高舉著雙手,轉身往會走。許展舉著掃把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
突然前面的男人一轉身,眨眼的功夫就奪下了許展手中的武器,撇在一旁,在許展驚叫出聲前,就用一只手圈住許展的腰,另一只手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嘴。
“噓!別亂喊啊,你的脾氣也太火爆了吧?女孩子脾氣這么硬是要吃虧的哦!”
許姑娘心里這個氣,抬腳照著身后那雙大腳一頓猛踩,然后就聽著身后的男人悶哼了幾聲。
“我的妹妹就是不懂,對付你這種野蠻的小妞怎么能硬碰硬呢!”
許展沒聽懂他話里的意思,下一刻,自己的身子一轉,被半拎起來,白嘉諾已經結結實實地覆住了自己的嘴,緊摟著來了一個深吻。
現在的男的怎么都這么不要臉?雖然這白女神的哥哥與汪一山是氣質截然不同的男人,但是下流的程度就在伯仲之間。
陌生男人的氣息一下子在自己的口鼻間肆意穿梭,渾身上下立刻直竄雞皮疙瘩。長得帥也沒用!臭流氓一個!
就在掙扎的功夫,許展眼角的余光瞄到一個人拎著幾只方便飯盒,正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處。這一臉要殺人的德行,不是自己的汪老板,又會是誰!
許展突然明白了白嘉諾方才話里的深意,這出借刀殺人真是刀法純熟,這下子姓汪的又有借口折磨自己了。
白嘉諾的借位不錯,不當演員可惜,從門口的角度望過來,加上白嘉諾高大的身軀阻擋,一點也看不出許展的掙扎,只看到小姑娘墊著腳尖投入到帥哥的懷抱中親得昏天地暗的。
白帥哥見好就收,突然放開許展,回頭見到汪一山,居然還能像剛看見似的,臉色一變,然后轉過頭來,略帶為難地說:“謝謝你之前對我的幫助,不過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剛才的一吻算是對你的答謝了。”
許展惡狠狠地擦了擦嘴,跳著腳罵:“瘋子!莫名其妙!誰用你謝謝!”可惜搭配著方才帥哥的言論,整個一個求愛未果,惱羞成怒。
三賤客立在一旁,看著許展的眼神甭提多詭異了,隱隱有一種踏遍千山萬水終于覓得良師的狂熱,要不是場面太緊張,絕對能立刻撲過來問問許展釣帥凱子的絕學。
說完這些話,白嘉諾轉身回到已經洗好的車中,準備倒車走人。
可汪一山橫在那,車子沒法出去。
白嘉諾也不說話,用手掌按著車喇叭,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汪一山倒是動了,順手操起放置在柜臺上用來鎖車庫內門的鐵門栓,瞇著一雙丹鳳眼,照著白嘉諾跑車的后玻璃,瘋了一般砸了過來,幾下子就把整扇的后玻璃敲了下來。
汪一山發瘋的樣子,許展是略知一二的,跟混黑社會的痞子似的,可三賤客不知道,當汪一山一臉兇煞地掄起胳膊玩命兒砸車的時候,姑娘們嚇得是哇哇直叫,紛紛鉆進了柜臺的桌子下。
白嘉諾一看也不是個受氣的,居然一踩油門,倒著車直直地朝著汪一山撞了過去。汪一山被車的慣性一下子撞到了大門一旁的玻璃上,稀里嘩啦,玻璃被撞得粉碎。
見汪一山被撞倒在地,白嘉諾下了車,優雅地脫掉自己身上的休閑西服外套,整齊地折疊一下放到了柜臺上后,順手撿起被扔在地上的鐵門栓,朝著汪一山的身上不客氣地掄了過去。
汪一山被撞得不輕,倒在地上,生生用胳膊阻擋了幾下后,瞅準時機一伸腳把姓白的絆倒,然后撲了過去,兩個人在地上開始廝殺撲打。
許展心疼地看著被撞翻的桌子,撒了一地的洗車液,車蠟,剛裝修整理好的店面啊!幾下的功夫就面目全非,心里那通噴血啊!
怒從膽邊生,姑娘撿起掃把,沖了過去,將打狗棒法使得出神入化,朝著纏斗在一起的倆個男人一通狂掃:“出去!都給我出打!一群瘋狗!”
幸好柜臺后面的幾位還算機靈,偷偷撥打了110后,沒幾分鐘的功夫,附近巡邏的警車就開了過來。把倆男一女全都扯開了。
這是洗車店門口已經被路過的人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了。幾個超跑的成員看到這陣勢后,趕緊回去叫李峰了。
一個小警察看了看這個群架陣勢,指了指汪一山和白嘉諾:“你們倆互毆,那她是哪伙的?”
汪一山摸了摸嘴角的血,整個人都在冰庫里鎮著呢,渾身都散發著冷氣,卻看都不看許展一眼。
白嘉諾也是一身狼狽,鼻子留著血,但還是慢條斯理地梳理了一下打亂的發型,很紳士地朝許展微微一笑。
許展連忙說:“我哪個也不幫,他們倆在我店里搗亂,我兩個一起打!”
警察點了點頭:“把這三個都帶回去錄口供!”
許展迷迷糊糊地上了警車,到了警局錄完口供后,王一山和白嘉諾的私人律師全都到場,表示愿意私下和解,并交了罰金后,倆人就可以走了。辦案的警察一看就是個社會老油條,加上這種斗毆本來就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對這兩位一看就是背景不一般的公子是相當客氣。
可是許展就沒這么好的待遇了,被簡單詢問了幾句后,就被晾在了一邊,根本沒人搭理。加上白嘉諾含蓄地表示,小姑娘砸在自己頭上的那幾下掃把,比汪一山這個爺們的拳頭都可怕,自己可能被打出后遺癥,暫時不想私了,可能要保留訴訟的權利。
汪一山聽了白嘉諾的歪論居然也沒替自己解釋半句,更沒有保釋自己的意思。
許展真有點不明白了:怎么自己小姑娘一個反倒成了這次群毆的罪魁禍首,兩個掐出血來的,一會輕松走人,自己這個被砸了店的,就因為貓撓的那兩下,卻要留在局子里過夜了。
“汪……汪一山,你倒是說話啊!明明是你們倆打架!管我什么事!”
汪一山正在筆錄上簽字,像是沒聽見似的,干脆用后腦勺對著許展。
相比之下,白嘉諾就紳士多了,居然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許展:“之前你也幫了我不少忙,今晚先委屈下,在拘留所呆一晚上,我明天替你想想辦法啊!”
許展聽得一頭霧水,可是當她看到那張名片時,居然有點醍醐灌頂。
原來白嘉諾是萬達網絡科技公司的董事長。萬達?不就是汪一山的商業競爭對手嗎?畢竟這兩天,汪一山在家中處理公事業務時,在電話中提到萬達的頻率高之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