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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總覺得自己潑辣干練,可惜那是沒經過什么大風浪,更重要的是自己從來沒遇到這么惡毒變態的男人。
“女人是天生的弱者。”許展似乎對這句話有了一個嶄新的認識。
自己就像個小雞仔一樣被按在了床上。睡褲連同內褲被剝得干干凈凈。
“你得給你的汪哥留點定情信物……”
兩腿被迫屈起,手機的閃光燈噼里啪啦一頓亂響,許展只能邊罵邊哭,無助地看著那閃爍的鏡頭在自己裸著的身體上來回游弋……后來估計是姓汪的折騰夠了。
終于放開了自己的腳踝,然后迫不及待地放出他那根丑陋的玩意,許展心里一緊,以為禽獸終于要糟蹋自己了,可是他只是在自己光裸的腿間蹭了許久,兇猛的力道,讓人有一種快散架了的錯覺……最后那略帶腥味的液體一點不剩地噴到了自己的胸口和臉蛋上,王八蛋舒爽完了,心滿意足地又摟著她像擺弄玩具似的親昵了一會,就擁著雙手被綁在床頭的她睡著了。
許展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哭腫了,加上之前吃得太飽,血液都往胃部流淌,還沒自憐自哀夠,也合上眼睛睡著了。
就這么一會醒一會迷糊的,夢做得支離破碎的,半清醒的時候,就努力會想著與他有關的前塵往事……中心思想就一個:她許展到底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罪過,得罪了這姓汪的小人了?
隱約又回到了十年前,記得那次撞車后,汪一山受了一咬之辱后,簡直是看自己是眼中釘肉中刺,那個假期是多么的漫長難熬。
那些大大小小的挑釁是記不清了,可那最后一次的陷害,真是滅頂之災——臭小子居然把自己騙到了礦區廢棄的井坑里。
那礦井口的支架早已腐爛,結果汪一山還沒來得及裝鬼嚇哭自己,那個礦井就坍塌了。倆倒霉孩子,生生被活埋在廢井下二天二夜。
幸好有其他孩子看見他們倆進了廢井,及時找到大人并開展救援,不然倆人早就活活憋死在廢井之下了。
那兩天兩夜甚是難熬,因為井下缺氧脫水的緣故,也許小孩子對那些可怕的回憶著意淡忘的緣故,后來許展怎么也回想不起其中的細節了。只隱約記得自己被救上來時,自己的雙眼被毛巾捂上,而那只一直緊緊拉著自己的小臟手被醫護人員生硬地扯開,耳旁有一個嘶啞得刺耳的聲音一直回響:“別忘了……”
別忘了什么?許展出醫院的時候就忘得干干凈凈了。
汪一山他爸也知道是自己的兒子闖下大禍,除了包了許展的醫藥費,好像還被她后爹敲了一筆竹杠。
當許展出院的時候,就再也見不到汪一山了,汪家老爸可能也是心有余悸,居然賣掉了礦區帶著兒子走人了。那時候的自己也怪,好像還特意問了媽媽好幾次,怎么才能聯系到汪一山,真是腦袋進水,居然還對小煞星依依不舍的……
當初要是她一個人被救上來,該有多好……
太陽光投射進屋內的那一刻,許展才發現自己最后還是睡死了過去,手上的繩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解開了,身上的污漬也被收拾妥帖干凈,,床的另一側早已經沒了汪一山的身影。
許展騰地坐起身來,心里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走!
她打量四周,發現床尾的躺椅上有一件女式的睡袍,連忙穿上再系好帶子后,快步地走出房間,向樓下跑去。
走到樓梯的一半,就發現原來汪一山在樓下的客廳里打電話呢。
“嗯,好,你先把數據收集上來,我一會去公司處理……”看到許展下樓,汪一山也沒有動,只是伸手指了指桌子,示意許展坐到一旁。上面擺放著特氣騰騰的肉粥與幾樣蝦餃、小籠包,
許展惡狠狠地瞪了汪一山一眼,然后徑直沖向了大門。
這次很順利,根本沒有人阻攔她。只是沖出屋外后,許展有點暈頭轉向的。
昨天到達別墅的時候,天色已黑,加上那飛一般的速度,許展根本沒有看清周圍的地形。
現在一看,荒郊野外的,四周就這么一棟別墅,密林間是一條往山下去的盤山馬路,別說車了,連一個人都沒有。
許展只能趿拉著拖鞋快步往山下跑去。
一會下了山該怎么辦?身上沒錢,肯定不能打車回學校了,攔住過路人求救?只能這樣了,汪一山沒離開別墅,只要報案及時,那些不堪入目的腿間寫真也不會流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