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尊就愛吃軟飯(穿書)最新章節!
蕭韌從沒交過女朋友,更沒收過徒弟,用他室友“校園老公”的話來說,我們小人雖然看上去挺猴精,但在感情上是個特別單純的人。
不僅單純,而且受老實爸爸教育,蕭韌在感情上還特嚴謹。他上大學的時候愛打網絡游戲,校園老公就慫恿他找個妹子當徒弟,將來養成情緣,對象最好是個奶媽。
蕭韌當時回答的是:“不行!我怕我教不了她手法,我不能胡亂耽誤人家。”
校園老公當場噴出一口老血!
現在蕭韌收許介當徒弟,就是打心底想對他好。在這個書中世界,許介是他最熟悉的、也最喜歡的人,要不說讀者對主角是真愛呢?
可蕭韌畢竟單純,感情上還處于干干凈凈求平等對待狀態,知道許介有別的師父,就忍不住委屈的想對手指了。
許介看蕭韌原本犀利的丹鳳眼委委屈屈的看著自己,就像是受傷的小奶狗求主人安慰,忍不住笑場了。
“師父可是吃醋?”
“才沒有!”蕭韌差點跳了起來,一瞪許介:“趕緊收拾東西,走起!”
許介笑著轉身拿包袱,星眸卻在看見骨灰壇后突然一沉,涌出了隱忍的痛楚。
蕭韌覺得自己心臟被扯痛了一下。
兩人并不太開心的上路。
按照《我本仙途》的設定,凡人不能搭乘“飛劍”便車。所以兩人出發后,只能老老實實的靠雙腿走路。
這一走便是一天,蕭韌感覺腿都斷了,他看著還背著行李的許介,猶豫的想說話,嘴巴張開卻不知道說什么,只能別扭的咽了回去。
月上柳梢頭。
兩人不急趕路,便決定休息。蕭韌拿著青天寶月劍惡狠狠的砍著柴,一股肉香飄來。他猛的回頭,看見許介拿著已經烤好的兔子肉到了他面前。
蕭韌別過臉:“為師不需要吃東西。”
“我知道啊。”許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放輕調子:“但是徒弟想讓師尊嘗嘗我的手藝。”
蕭韌一昂腦袋,狀似不屑的睨了那兔子肉一眼,其實眼饞的很。許介心底一笑,趕忙把兔子后腿遞到了蕭韌面前:“師尊嘗嘗?”
“那為師就試試。”蕭韌這才滿意的收回了青天寶月劍。以前他看書的時候就知道主角自帶廚藝技能,甚至有烤地瓜騙個妹紙回家先進事例,蕭韌當時就罵了作者sb,哪有吃個地瓜就以身相許的。
可這味道,蕭韌還是想試試的。
蕭韌不客氣的扯下大腿,嗷嗚一口,立馬心悅誠服了!
果然是萬能的男主啊~
咬!咬!咬!撕!一只兔子全進了蕭韌的肚子,他連骨頭都嚼碎了,卻還是不足勁兒:“真是太好吃了,徒弟你真棒。”
許介笑笑,遞給他布巾擦嘴。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蕭韌也不好意思生氣了,一不生氣他就開始檢討自己,許介師父多又不是他的錯,都怪sb作者硬塞給許介。蕭韌心虛的看了眼繼續烤兔子的徒弟:“乖徒弟啊,此去虛空之所旅途遙遠,不如你把包袱寄放在為師這里,也省了你不少力氣。”
許介抬眸看了他一眼,笑道:“一切謹遵師尊吩咐。”
蕭韌立馬就樂了。
包袱里可是許介全部家當,能把東西放他這兒說明信任他,蕭韌迫不及待的抓起許介的包袱就往儲物戒指里扔,許介也沒攔。可他手剛碰到許母的骨灰壇子,胳膊就被人猛的擒住了。
“徒弟?”蕭韌有些懵。
兔子北被許介丟在了地上,他臉色不是很好:“師父,這個我自己來。”
原來這才是對他最重要的東西。
蕭韌哦了一聲,有點怕怕的收回了手:“那……那好。”
許介抿唇:“我三歲時候曾經生了一場大病,醫生還有族長都說我無藥可救,唯獨我母親不放棄,三步一跪,九步一叩的為我上山祈福。”
“她也是為救我而死。這次我想帶著她走回去,一路看看大好風光。”
難怪連匹馬都沒有。
蕭韌點頭表示知道了,他能理解許介對于母親的感情,在主角少年時光,幾乎只有她一個人不求回報的愛他。在許母死后,許介從心靈上沒有依靠的人,別看現在還說說笑笑,后期性格變得越來越乖張易怒,唯我獨尊。
蕭韌握拳,他一定要好好照顧主角,讓他的心靈不再寂寞。
“徒弟你跟我在一起,晚上不用擔心野獸了,好好休息,我來守夜。”
許介奇異的看他一眼。
蕭韌莫名其妙:“怎么了?”
“沒什么?”許介黑臉消失,笑了笑,聲音越發輕柔:“那有勞師尊了。”
一個月后,兩人風塵仆仆的到了虛空之所。
許介沒當即去拜訪虛空門,他先是在客棧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清早收拾的妥妥當當才帶著蕭韌去下拜帖。大概是要見到親人了,蕭韌破天荒的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興奮跟孩子氣。
半個時辰過去后。
蕭韌腿酸,可憐兮兮的看向徒弟。許介微笑,說笑話給他聽。
一個時辰后,許介也累了,他瞟了眼一臉無辜的蕭韌,走到門房面前:“不知兩位師兄通報了沒?”說著,塞了幾顆靈石過去。
其實在虛空門看門的都是外門子弟,許介也不用以師兄弟相稱,只是他此時為人還算客氣,可偏偏你對人客氣了,人家就看不起你。
“去去去,一天到晚想見我們門主的人多的是,你們先排隊再說!”說話的人又瘦又高,聲音卻如放炮一般:“還冒充我們門主親戚,你也不看看自己的窮酸樣!”
“窮酸?”蕭韌默默不滿了,他徒弟這么帥圍被子出門都能獨領風騷,哪里窮酸了?這種情況肯定是走劇情,可sb作者也不想想,這劇情合理么?
許介倒不在乎那人說的什么,“見與不見,還煩請兩位通報了再說。”
那瘦竹竿本來就沒正眼看人,這時輕蔑的看了眼許介,突然一喝:“你拿的什么東西!”
“這是家母……”
“放肆!竟敢帶這晦氣東西登門,看來今天我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我虛空門的厲害!”
許介在聽到晦氣兩個字的時候臉色就變了,可蕭韌臉變得比他還狠,要不是臨到頭,他真的完全忘記了這段劇情。
許母的骨灰,在這里被砸了。許介當時跪在地上去撿,那瘦竹竿卻哈哈大笑著幻化出一陣風,把地上吹的干干凈凈。許介手指頭鉗進了土里,滿指尖的血,卻沒抓住一絲一毫。
許介當場就瘋了,他不顧一切的想殺了那瘦竹竿,結果被路過的內門弟子李昶看見,一招就制服可他,還把他關進了虛空門的地牢。
許介在冰冷的牢房里坐了一夜。
從那之后,許介性格大變,得到幻靈劍后,不僅把看門的兩人靈力吸干,還削光了他們血肉,挫骨揚灰。
【世人既不給我留余地,我便要讓他們嘗盡走投無路的滋味!
從今往后,欺我許介者亡,負我許介者滅!】
↑摘自《我本仙途》。
蕭韌看著眼下情況,捉急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