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初,昨晚我們走了你老公沒難為你吧?”貼著顧云初的耳朵,鄭琪安神秘兮兮的。
顧云初真的不想把自己的這點兒事都敲鑼打鼓的告訴別人,她笑笑,用手里的筆撥開鄭琪安落在自己臉上的一縷頭發。
“謝謝你們昨晚來看悠悠,怠慢了。”
“看你說的,對了,云初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看著她一臉的鄭重,顧云初也直起身子,“什么事?”
“就是上次你被抓的事,你知道論壇里帖子是誰發的嗎?”
顧云初皺起秀氣的眉頭,這個問題她曾經懷疑過鄭琪安,但是最后否定了,現在又被提起她不免多想。
“警察不是都查出來了嗎?一些為我不平的同學。”
鄭琪安撇撇嘴,“你也信呀。我偷看過那天的監控錄像,那天晚上你妹妹來過辦公室,還登錄了你的電腦。”
顧云初眉頭皺的更緊,她可能虛榮,總要人前保留一點面子,就是所謂的打落牙齒咽回肚子里,“那天菁菁幫我來找點東西,我知道。”
“是這樣呀,我多心了。”鄭琪安僵硬的笑了笑,可話里的意思卻意味深長。
顧云初站起來,“我去找教授有點事。”
顧云初沒有回頭,所以也看不到鄭琪安眼睛里怨毒的光芒,她坐在桌子上沒動,想起昨晚支開劉毅拼命功勾搭簡慕白,誰知道被他捏住下巴后并沒有碰她,而是很嘲諷的在她耳邊說:“胸是假的吧,一試就硬的要命。美女,睡你我覺得磕磣,想撈好處不如給我做個線人吧,以后顧云初有什么風吹草動都要告訴我,特別是她和什么男人交往。”
走在去實驗室的路上,顧云初被冷風吹了一臉,有點疼。
面對這樣的真像她也只是一笑置之,被家人背叛和傷害過這么多次,已經痛到了極致,再輕些或者重些已經沒什么區別,只是有些詫異,顧菁菁廢了這么多功夫無非是逼著她和簡慕白離婚,可她不是要嫁給景薄晏嗎?
想不明白這種人的心理,顧云初不再浪費腦細胞,悠悠愛看的《冰雪奇緣》里歌唱的好“隨他吧,隨他吧,回頭已經沒有辦法,隨他吧,隨他吧,一轉身不再有牽掛。”
下午的時候,辛甘發來求救微信“云初,江湖救急,今晚我被抓去相親。”
顧云初回了個哭臉兒,“去吧,也老大不小了,別耽誤你老媽抱孫子。”
辛甘打過電話來,“孫子是他辛天的分內工作,關我屁事?好云初,老辦法,趕緊的答應。”
“怕了你,要是你媽拿菜刀砍我你可要擋著。”
“木有問題。”辛甘痛快答應,掛了電話又回了顧云初一個笑臉兒。
這孩子!
晚上,顧云初跟著辛甘一起出門兒。
一家清吧門口,辛甘看了看表對顧云初說:“我先進去,十五分鐘后你也進去,一切按計劃行事。”
顧云初豎起跟辛甘同款的小皮衣領子,“知道了,親愛的。”
酒吧的卡座里,左然郴問景薄晏,“為什么選在這里,酒很一般呀。”
景薄晏陰沉的眸子掃過每一個角落,“逮耗子。”
手里的杯子一頓,“浩南真在躲你?二哥,你們怎么了?”
景薄晏笑得陰森森的,“不共戴天之仇。”
辛甘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拿著泰迪熊的男人。
她忍不住吐槽,多大了還玩熊,人家悠悠都不玩。
男人本來就注意著門口進來的每個女性,見到辛甘眼前一亮,見對方是向著自己走來,頓時激動的站起來。
左然郴在辛甘進來的時候就皺起了眉,不悅的看著她化過妝的臉。
嘴涂得那么紅,是吃人了嗎?
辛甘走到男人面前,脆聲問:“是趙陽嗎?我是辛甘。”
景薄晏順著左然郴的視線看過去,勾起唇角愉悅的說:“相親呀,我覺得他們挺配。”
左然郴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卻緊緊的捏住了酒杯。
趙陽對辛甘的外貌特別滿意,滔滔不絕的開始說自己的規劃,“結婚后你需要和我一起負擔房貸,因為房子是我爸媽出的首付所以只能寫他們的名字。我們家是不給禮金的,因為你想讓你父母有賣女兒的感覺。當記者收入應該不錯吧,婚后你把工資給我姐,她是學金融的可以幫我們投資……”
辛甘簡直想掀桌,這人腦子沒坑嗎?確定是來相親的嗎?顧云初你趕緊來,否則派出所里去領人吧。
左然郴隔得遠聽不到他們說什么,只看到辛甘臉上掛著他從來沒見過的溫和笑容心里就不舒服,等趙陽忽然抓住了辛甘的手時,他!怒!了!
放下酒杯,大步走過去,他抓住了趙陽那只不懂事的手。
“老婆,該回家了,寶寶還等著吃奶呢。”
對上男人波瀾不驚的深眸,辛甘差點跪了,左然郴,這里有你什么事兒!
趙陽那只手被捏的很疼,他幾次都沒有擺脫,一臉的惱怒,“你要干什么?”
“哥們兒,我是這女人孩子的爸爸,她這兒有點問題,”左然郴在辛甘的頭上點了點,又把她小皮衣的拉鏈往上拉了拉。
“你有老公有孩子還出來相親,騙子。”趙陽在手得以自由的情況下迅速站起來。
顧云初看到眼前的情況著實愣了,都不用她出手了,這次辛甘改異性戀了嗎?
景薄晏第一時間看到了顧云初,他眸子暗了暗,走過去勾住了她的肩膀,順手把左然郴的賓利慕尚車鑰匙扔給他,“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顧云初完全蒙圈,她一邊掙扎一邊低聲說:“放開我。”
“別動”男人微涼的薄唇貼著她的耳根,卻帶來一片灼熱,“再鬧我就親你。”
顧云初果然不敢動,她乖乖的跟著景薄晏走出酒吧。
辛甘這邊已經給左然郴氣傻了,她摳著他手臂的硬肉可用力,“左大狀,出門兒吃藥了嗎?”
低下頭,薄薄的熱氣噴灑在她的頸邊,木頭臉上正氣浩然,偏偏說的話卻無恥的像從下半身發出的聲,“不吃藥,我要吃——。”
最后一個字他說的濕漉漉的,好像真的把辛甘的什么含在了嘴里。
停車場,顧云初又跟景薄晏鬧起來,“我要等辛甘。”
“她今晚可能回不去。”
“她和左律師怎么了?辛甘沒得罪他吧?”依著那晚左然郴送辛甘回來的情形,他們之間還挺玄妙的,但是辛甘畢竟是女孩子,顧云初怕她吃虧。
景薄晏扶著車門對她說,“趕緊的上來,我頭疼。”
“是不是喝醉了?啊,你酒駕?我還是打車吧,生命畢竟只有一次,我還有孩子……”
景薄晏把她壓在車門上,靜靜和她對視。她的慌張她的喋喋不休在他眼里都變成了you惑,最后只看到倆片滋味可口的紅唇一張一合。
低頭,吻住,景薄晏像一頭兇猛的獸一路攻城略地,細細舔舐每一寸自己占領的領土。
太深了,他的舌頭幾乎深進了她的喉嚨里,她的呼吸都要被他劫持,顧云初不得不捶打著他的胸膛讓他放開。
男人似乎親上了癮,怎么都不放開她,手臂被反剪著壓在車上,他幾乎要把她拆碎了揉進身體里。
也許,只要閉上眼睛松弛下來,就成了你情我愿的享受,偏偏在這個時候顧云初想起那晚電話里的女人,她狠狠的閉上眼,咬了他。
吃痛的把人松開,景薄晏用拇指去抹嘴角的血,他笑了笑,眼角勾出壞笑,下一瞬就把血跡抹在了顧云初的唇上。
“你,呸呸呸。景薄晏,你BT,趕緊滾回家洗澡去。”滿嘴的鐵銹味道,又有說不清楚的親昵,甚至比相濡以沫的親吻更讓人覺得……青色。
綿長笑聲從景薄晏的喉嚨低低的溢出來,他捧著顧云初的臀把人攏在懷里,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親昵的問:“吃醋了,嗯?”
低沉徐緩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發絲,黝黑灼熱的視線把她緊緊困住,連一個眼神都不能逃避,身后是車身前是他,顧云初無路可退,心底最深處的情緒呼之欲出。
“鄭浩南。”渙散的眼神不知怎么就瞥到陰影里站的人,顧云初隨口叫出來,同時緩慢的把這個名字的意義反射到神經末梢。
景薄晏卻如遭電擊,他迅速轉過頭去,“在哪兒?”
角落里空無一人,鄭浩南像只耗子一樣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揉揉眼睛,顧云初疑惑的說:“我看錯了?不會吧?”
景薄晏的眸子冷下來,他打開車門把顧云初推進去,然后一言不發的發動車子。
車里氣壓很低,冰箱都沒有降溫降的這么快的,顧云初心里不舒服,她絞著手指說:“你有事可以在前面把我放下。”
景薄晏沒說話也沒停車,他從煙盒里抖出一根煙叼在嘴角,在身上摸了摸卻沒有找到打火機。
舔了舔嘴角,他微微側身,示意顧云初從他褲袋里找打火機。
顧云初皺著秀氣的眉看他,“你這只手不是可以到處活動嗎?”
握著顧云初的手放在他結實的大腿上,他撫摸著滑膩的手背,“乖,我要開車。”
這是什么奇葩理由,但是好歹,車里的氣溫有所回升,而且還颼颼滴,直接從冰箱變中央空調。
細白的牙齒咬咬嘴唇,顧云初的手從他的褲袋伸進去……
結實的肌膚即使隔著布料也散發著燙人的熱度,她軟軟的小手一寸寸攀爬著,紅潤的小臉貼在他胸前,黝黑的長發散發著淡淡的蘭花香氣密密的披散在他手臂上。
她的心跳在加速,他的呼吸在急促,一個急剎車,他停住車子,她也抓到了打火機。
她揚起涂了水胭脂一樣的小臉兒,把打火機放在他手里,“那個,給你。”
景薄晏卻沒有接打火機,嘴角的香煙什么時候掉了都不知道,伸出舌尖舔了舔她滿是汗珠的小鼻子,厚實的大手帶著燙熱的溫度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顧云初……”
預感到他可能說什么,顧云初神經一下緊繃起來,身體還微微顫栗著。
砰砰砰,有人在敲窗,景薄晏一愣,他降下車窗,才發現外面早就亮了綠燈,一大溜車給他堵在了后面。
年輕的交警敬了個禮,然后對景薄晏說:“請出示你的駕駛證行車證。”
沒想到,最后的結果是景薄晏被請到了交警隊,被懷疑酒駕。
鬧騰了大半天出來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中間顧云初擔心悠悠已經打了電話回去,讓田姐在家里住下別走。
阿齊趕過來,景薄晏捏著眉心說:“先送顧老師回去。”
“你頭疼是不是厲害了?先讓阿齊送你吧。”顧云初擔心的看著他,在交警隊的時候他一直皺眉,估計頭疼的厲害。
擺擺手,景薄晏一向決斷,“不用,先送你。”
車子經過一家藥房,顧云初喊了聲“停一下。”
阿齊停下車,顧云初飛快的跳下車。
過了一會兒她就回來了,手里拎著一些藥,她拿出來一樣樣給景薄晏看,“這個是鎮痛的,你受不了就吃一粒,不過最好不要形成依賴,酒還是要少喝。這個是解酒茶,你回去讓阿齊給你煮一下。”
半明半暗的車廂里,顧云初的小臉透粉,白瑩瑩的生動,景薄晏雙眼灼亮如火的看著她,不想放她下車了怎么辦?
景薄晏并沒有接藥,他墨染的眸子深深的注視顧云初酡紅的小臉,“關心我。”
肯定的語氣透著魅惑的性感,顧云初胡亂的把藥往他手里塞,“胡說什么,你快拿著。”
“害羞了,嗯?”低而綿長的笑聲從喉嚨里溢出來,景薄晏抓住了顧云初的小手,粗糙的掌心在她滑嫩的手背摩挲。
黑暗里,顧云初心跳的像擂鼓,那天在病房里的感覺又來了,就像心里有顆種子,正要掙脫一切禁錮,破土而出。
把藥放在一邊,景薄晏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借著窗外街燈的光芒,他慢慢靠過去,要吻她。
車忽然停下,阿齊不不懂事兒的回過頭,“先生,顧老師家到了。”
顧云初嚇得睜開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刷過景薄晏的鼻梁,她慌張的去拉車門,“到了,我下了。”
人已經像只小鹿一樣跳下去,景薄晏挫敗的錘了椅背一下,阿齊一臉的茫然,“先生,我做錯什么了嗎?”
景薄晏咬牙,“你沒錯,是我錯了,行嗎?”
都不知道是怎么逃回家的,后背抵著門板她重重喘息,大冬天,臉就像在熱水里泡過,熱的要命。
睡在客廳沙發上的田姐被吵醒,她爬起來問:“顧老師你回來了,怎么沒看到辛甘?”
皺了皺眉頭,顧云初想到辛甘要是夜不歸宿給傳到辛天的耳朵里就壞了,就替她撒謊:“她臨時要加班,回報社了。”
“當記者的真不容易,你說她咋就不和你一樣當個老師?又斯文又有假期,多好。”
顧云初心不在焉,她隨便敷衍了倆句:“田姐,你快睡吧,我也睡了。”
“顧老師晚安。”
回到臥室,顧云初只開了一盞壁燈,她先親了親悠悠恬靜的小臉兒,拿著睡衣去了浴室洗澡。
溫熱的水流漫過身體,她卻忍不住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想起了景薄晏黑暗中那雙比夜還黑的眼睛,似有電流在她身體上蔓延而過,一陣陣酥軟。
胡亂洗了洗,她裹著浴巾去吹頭發,看著鏡子中白霧氤氳的自己,她忽然停下動作,怔怔的愣在那里。
吹風機轟轟的聲音絞著顧云初的思緒,她似乎被熱風吹糊涂了,格外的患得患失。
景薄晏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他是有意思還是沒意思?
這些問題就像一張無形的網把顧云初捆起來,越掙扎卻束縛的緊。
在車廂的黑暗里,她清楚的看到了他心里的聲音,可畢竟什么都沒說出口,她怕自作多情。
扔下吹風機,她幽幽的回房,卻坐在床邊一直發愣。
房間里一直有嗡嗡的聲音,她傻乎乎的到處看,過了半天才明白是調在震動上的手機在響。
沒有顯示名字的號碼,顧云初皺了皺眉才接起來。
“怎么才接電話?”低沉利落的聲音,不耐里夾雜著幾分溫柔,愣是把顧云初嚇到了。
“二哥?”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