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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上的號碼我再熟悉不過,我搶過電話那瞬間,先是屏息,隨后就呼吸急促起來,因為電話里沒聲音!
一秒、兩秒、三秒……
我不知道多少秒后,才又喊了一聲,“媽……你在嗎?”
“呼~~嗚~~”終于,電話里傳來聲音,卻不是我媽的聲音而是,“吱呀”一聲似乎是一扇老舊的門緩緩的關上,伴隨那邊兒“砰”的一聲響,下一秒,電話里穿了了“嘟嘟嘟”的忙音!
“媽……”那一刻,我呢喃著迅速撥回去,可是沒有聲音了,好久好久,電話提示我說——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qū)。【ㄨ】”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這樣的時候、像是走進了一個禁區(qū),你明知道那樣做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可是你控制不住的往下深陷,這個情況……有個學名叫做鉆牛角尖。
那天從醫(yī)院開始我就反復的撥打我父母的電話,中途靳空好像是把我抱起來也好像扛在肩膀上,我反復撥打,到靳空的手機關了機。
“怎么沒電了呢?電池……電池在哪?”
“辛辰你需要安靜一會兒。”一路上,靳空都沒有阻止我撥打電話,可當電話沒電的時候,他終于受不了了,抬手一揮間,我就昏了過去。
我被靳空叫醒的時候,人已經(jīng)到了前日百鬼聚集、攻擊無忌的地方,這里……也是我父母和那些人消失的地方!
又是夕陽西下,黑云仍在,靳空的車開過去時,我看見有警察沖過來攔截。他把車停下的瞬間,我迅速跳下來,飛快的往前跑,卻忘了我沒有靳空、根本進不去!
“這里不能進,你……啊!”
當警察拿著警棒朝我揮舞時,我還沒拿出和瀾匕,他也沒來得及碰到我,那警棍上就多出一只有力修長的手,那手用力一拽下一秒將人連同警棍都扔出去。
“砰”的一聲、遠處塵土飛揚,而我被靳空拉著直接往里走——
“查案,你們可以滾了。”
靳空邊說邊走,而我這時候看著我們握在一起的手才發(fā)現(xiàn),我換了衣服。我身上和靳空身上都換上了黑色的衣服,那衣服我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只覺得貼身的剪裁穿著很舒服,而我的半張臉上還掛了半張銀色的面具,剛好把傷疤的那半張臉擋住。
“呃,看起來,道士說的脾氣火爆的人就是他了……”
“可是沒說會帶個女人啊……”
“你管呢,快走……”
他們的嘀咕越來越遠,我和靳空也已經(jīng)走到那個工廠門口,扶蘇說,我父母就是在這里消失。靳空站在門前,沒有繼續(xù)往前,他的背上背著一個大背包。
“你吃點東西、我測陰陽。”他從包里給我拿出蛋糕又自己拿出羅盤,我根本沒胃口,把蛋糕還給他后,焦急的和他一起看,他沒有拒絕,但是也沒理我,目光只盯著羅盤。
我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根本不知他在看什么,只能干著急!而羅盤的指針來回晃了好多圈后,他終于收起后,看向了我,“還不是進去的時機。這門里的風水是反的,逆陰陽而開,在……”
“你,你說點我能聽懂的?”我完全不了解,聽他說話感覺天書一樣,他頓了頓半秒后抬手摸摸我的發(fā):“就是等凌晨兩點,門會再開一次,我們再追進去。”
“兩點鐘?現(xiàn)在太陽才落山,時間還早那么多,我爸媽他們會不會有危險?”想到視頻里爸媽呆滯的走在街頭,黑霧縈繞,白發(fā)飄起的模樣我就擔心不已。
如果不是那視頻,我可能好久也不會發(fā)現(xiàn),我父母已經(jīng)白了頭發(fā),他們已經(jīng)……老了。
這五年,我因為粱睿和家里幾乎沒有太大的聯(lián)系,和粱睿住在外兩年后,又因為粱睿的死,再度逃離家中整整三年……
“靳空,我害怕。”好半天,靳空沒有說話,我轉(zhuǎn)過身看他時,他將我摟在懷里,而那一晚,應當是我度過最漫長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