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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他的背極堅硬、那種疼痛仿若撞上堵墻!我又疼又因為慣性的往后倒去,他則又一次瞬間摟住我,他摟住我卻沒動,一直到我停止倒抽氣適應了腦袋上的疼睜開眼,才蹙了眉嫌棄似得說道:“忍著,兩天就會好,下次別蠢的去撞墻。”
他這么說時我早站直了身子,然后我反駁他道----
“是誰告訴你我自己撞的墻!我才沒那么蠢,那么不自愛!”
話說完,我在靳空的眸色變得極冷時忽然就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什么,而他瞇了長眸,滿身的戾氣,“不是自己撞?無忌居然騙我。”
他說話間抬起頭看我身后遠方,我的瞳孔一縮,明白是無忌對他撒了謊!幾乎是……不由自主的就替他解釋、也是陳述事實:“不是的,其實我這傷他來之前就傷著了,是一個刀疤臉按著我的頭撞墻的,他們讓我找你……”
我把那個刀疤臉的男人說的話一五一十講出來后又說他讓我念咒語喊出來靳空的話,等我全說完后,我轉移話題似得翻個白眼道:“我才不信有咒語能把人喊來!還以為是魔幻……”電視劇三個字還沒說完,我的話忽然被靳空打斷。
“有的。”
“哎?”
我愣了一下然后趕緊擺手:“哎、你可別告訴我啊,那么復雜的咒語,我可記不住。”
我記得扶蘇念咒念了時間好長好長,而且還得開壇焚香什么的,很復雜……想了想靳空說一不二,又愛逼迫人,萬一他逼著我背下來,卻這時侯,他抓住我的右手----
而那瞬間,我感覺無名指上一股涼意襲來……
隨之低頭看過去,我有些詫異的望著我無名指上的銀戒!
銀色的指環顏色是古舊銀,花紋是木紋,像樹枝一樣,那銀色樹枝的木紋縫隙里隱隱有些發黑,看起來年代久遠,還散發著靳空身上的沉檀木香。
“不復雜,我教你一個最短的咒語,只有兩個字----靳空。”
他霸氣又沉穩的說出自己的名字時,松開我的手抓回了我的左手并拉我貼向他,然后,另只手挑起我下巴。
四目相對,我看見他低垂的眸里映著我茫然無措的臉----
“記住了,從現在開始,只要你喊出我的名字,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聽到你接下來說的任何話。”
靳空的短發被陽光染著一層金,他說完后在我眉心一吻……
薄薄軟軟的涼唇拂過眉心,我驚愕間他又轉過身去,拉著我的左手又往前行,聲音淡淡的繼續安排我:“馬上到農舍,今夜如果有危險,你就在這里住下,等我。”
他背影高大英俊,我愣了兩三秒才懵傻的看向我的右手----
灼眼的陽光灑在我的手上,那寬寬的木紋銀戒大概是年代太過久遠,連陽光下反射的光芒都是歷經滄桑的沉光,一點也不妖灼刺目,透著股矜貴神秘和沉穩大方,就像靳空這個人……高冷矜貴,卻又霸氣沉穩。
他如果不是怪物就好了,可惜他偏是……
那我只能離開他,因為我還想過我正常的生活。
伴隨路旁的野花香和沉檀香味,我放下右手,左手被他牽著是拿不回來了,我只能用中指和小拇指搓著戒指,試圖把它褪下來,可誰知道它像融合在我的手上,怎么都拿不下!我一直搓到農舍抵達,手都搓疼了,怕靳空發現,趕緊把手插兜里就和他恍若無事的走進那家農舍。
這是一間極為樸素的農家小院,四周掛著串成條兒的辣椒玉米和大蒜等物,廚房里還有炒菜的聲音,飯香四溢間,一切看起來很祥和,可不知為什么,我聞著那味道很想吐,而嘔吐這種事情是憋不住的----
“嘔。”
一個彎腰我酸水浮出吐在地上的時候,地面忽然就響起了嗤嗤的聲音,眼前詭異的一幕讓我猛然睜大了眼,更是一聲尖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