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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累成狗也不能讓云天賜累著啊!
“別啊,跟我客氣啥?我孩子以后的奶粉錢還得靠花爺您買呢,快上后面雅座,我小云給您開車,回去再給您脫鞋洗腳。”云天賜作勢要去搶他的方向盤,連“小云”都自個叫上了。
花年又想笑又著急,然后……回去后給云天賜脫鞋并端了盆熱乎乎的水給他洗了把腳,附帶腳底按摩。
“云爺,舒服嗎?”
“嗯哼,還不錯。”
兩人第二天照舊去上班了,云天賜總算見識到了花年口中的人人“大變態(tài)”,他從小到大一直沒隱瞞過高干子弟的身份,就這段時間陪花年裝了幾個月的小市民,所以感觀還蠻大,柜臺小妹看他們的眼神更熱切了,不少人對他們都明顯的客氣了,就連原先不齒他倆搞同性戀的那些同事也都收斂起了態(tài)度。
好像一夜之間,有些人已經(jīng)不是昨天的那群人了。
甚至林總還親自過來客客氣氣的和云天賜說他想什么時候走都可以,也不必做離職前的善后工作了,公司會安排人交接的,不僅沒扣他的工資,還給了兩倍的離職工資。
不過云天賜可是個很有職業(yè)操守的人,既然說好干完這個月就一定會干完的,倒是那兩倍的離職金他倒是大大方方的收了,那點兒錢退回去沒意思,即麻煩了自己還讓人家送錢的心里不踏實。
而花年這位大財閥的繼承人更是被捧為座上賓,辦公室都挪位了,不再和一群人擠在公共辦公大廳里,而是有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是有點兒夸張啊,你這就只呆幾天了,給你換了個辦公室。”云天賜感嘆道,在花年的新辦公室里玩。
“盛情難卻,而且我現(xiàn)在在公共大廳呆著也不自在,誰走過去都會瞅我一眼。”花年苦笑道,然后打開了嶄新的電腦:“我趕緊把資料整理完走人吧,這里已經(jīng)呆著沒意思了。”
“還是有點意思的吧?”云天賜說道,然后花年朝他看去,只見套著修身西裝的男人往寬敞的辦公桌上一趴,手支著下巴淺笑著翹起了自己的臀,倍兒撩人:“辦公室py~”
“……”花年有時候真的會被云天賜騷瞎他的鈦合金狗眼。
然后輕輕拍了下那小騷貨的屁股:“小心別壓著肚子。”
云天賜不笑了,無語的吐了吐舌頭,覺得這人真沒意思。
而隨著兩人的熱度越來越高,漸漸的也出現(xiàn)了一些不太好的聲音,是針對云天賜的,說他運氣好,靠賣屁股搏到了花年的歡心,然后有人打臉,說他倆是青梅竹馬,又有羨慕嫉妒恨的說他是近水樓臺先得月,自己沒啥本事,純靠運氣好搭上了花年,然后又有人把云天賜乃知名律師事務(wù)所繼承人的身份爆出來,大家就無語了。
感情你們倆富二代是耍著大家玩是吧?這年頭富人都喜歡偽裝平民嗎?能不能好好讓他們這些吃瓜群眾平復一下不甘心的心情?
不能。放出消息的幕后人云天賜表示,他就是靠自個的本事成為花年情人了,你們什么都沒努力過活該不甘心。
而幫云天賜擴散消息的小陳則順便向兩人賣了個乖,并表示要跟著花年走。
“這個人其實真挺聰明的。”云天賜有點兒佩服小陳的遠見:“他是看出來你以后要進軍招標工程這一塊吧?”
這樣花年和這家公司就成對頭了。
“我勸他留在這家公司了。”花年說道:“我是打算做點招投標,但主要針對成品貨,能直接從我家貨倉調(diào)貨的工程,一些需要另外再聯(lián)系承包商一起給業(yè)主做的業(yè)務(wù)我就不涉及了,又麻煩利潤也不見得多很多。”
這樣兩家只有一半的業(yè)務(wù)重合,花年也不想和這家公司太對立,畢竟是自己畢業(yè)后進的第一家公司,也教了他不少東西,如果以后有麻煩不利索的工程還可以考慮扔給它。
“小陳那人心雖然不壞,但太勢利了一些,而且我爸也老教導我唯親不用,我和他身為同學挺麻煩的,所以他還是留在這家公司吧,我走了以后公司應(yīng)該會把他當做接手的人來培養(yǎng)。”花年說道,似笑非笑:“再說他保不準還能娶上林總那個年輕貌美的侄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