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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眼前閃爍著模糊的畫面,如血的殘陽,飄飛的窗簾,散著黑發的碎花床單,笑的明媚的少年……
他伸手去摸那張臉,手卻是帶著殘影的,世界像是浸泡在海里一樣沉浮扭曲,他看到自己的手又白又細,青蔥一樣的指尖涂著好看的亮片指甲油……
云天賜猛地驚醒了,一身的冷汗。
頭頂上是白色的天花板,他懵了一會,然后抬起自己的手,是很白也很細,但整體修長骨節分明,能夠看出是一個男人的手,修剪的短短的指甲也沒有涂什么亮片指甲油。
他坐了起來,發現自己在花年的房間里,而那個少年正坐在電腦前面玩游戲,看樣子早就已經醒了。
察覺到云天賜醒了,花年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轉過去打游戲:“醒了?”
云天賜茫茫然的:“我怎么在你屋里?”
“你昨晚半夜三更自己跑到我屋里來的。”花年說道:“你不記得了?”
“……大概喝多了。”云天賜試著回想,但完全沒有印象。
他于是從床上下來,然后發現地上鋪著被褥……
“昨晚你睡地鋪?”他又看向了花年,眉頭細微的皺著。
“……嗯。”花年玩著游戲,并沒有看他,映照著屏幕光芒的側臉顯得有些冷漠:“想了想,你都來大姨媽了,還像以前那樣一起睡不太好,我爸媽也是這樣認為的。”
“有……”云天賜本想說有什么關系?他都不介意了,但轉念一想,又閉了嘴。
哦,人家介意。
他忽然對這個無比熟悉的房間感到無所適從,于是走到花年身后給他捏肩,順便看他玩游戲。
花年在打法師,云天賜掃了屏幕一眼,隊友里沒有韓幸。
“怎么忽然這么好?給我揉肩?”花年淺笑,繼而很懂的猜測:“跟我撒嬌沒用。”
“我撒嬌什么啦?”云天賜笑著錘了他一下,然后轉身往陽臺上走:“我回房間去了。”
只是想在回去之前碰一下他而已。
花年專注的打著游戲,沒有去多看云天賜,云天賜于是蹦回了自己屋里,先是沖了個舒服的澡,然后也打開了自己的電腦。
給花年發消息:
云大哥:一起開黑唄,把韓幸也叫上。
過了好一會,花年才回復他:
花二爺:你想干嘛?
云大哥:看看超凡大師的操作唄,大家都是同學,一起開黑增進感情。
花二爺:別搞事。
云大哥:搞你妹。
花二爺:真不搞事?
云大哥:我沒那么LOW好吧?我要搞也是搞你,搞人家妹子干嘛?
花二爺:……那我問問她。
云天賜便在屋里等,手指敲著桌子,然后他媽媽忽然開門進來了,手上拿著托盤,托盤上是早餐和一盤切好的蘋果。
云天賜就吐槽她:“姐姐,又來我這‘游樂園’玩耍了?”
“給你送早餐呢。”云媽媽說道,不知道自己兒子昨天三更半夜跑到隔壁屋睡去了,剛才才回來。
“我自己會下去吃。”云天賜又吐槽她:“搞得我和殘障人士一樣。”
“那你倒是下樓去哇。”云媽媽反吐槽回去,瞥了眼他的電腦:“你玩起游戲屁股就跟粘在椅子上似的。”
母子倆日常罵罵咧咧,然后云媽媽走了,又忘了關房門,云天賜翻了個白眼,跑過去把門關上了。
回到電腦前面,眼睛看向聊天窗口,花年剛好給了他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