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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終于來學校了?我這個高三狗終于可以安心退役了。”高哥說著,把風紀袖章遞給云天賜。
學生會的人要輪流帶袖章去校門口檢查學生儀容儀表的,會長也得輪。
“謝謝你,高哥!”云天賜對著他笑,充滿感激。
“這有什么。”高哥說著,然后去看他的屁股:“痔瘡怎么樣了?”
一旁的花年有些緊張起來,而云天賜笑的既爽朗又無奈:“養(yǎng)了一星期,終于好一些了,但醫(yī)生說不要久坐,辛辣的東西也得少吃。”
為了掩飾自己,他還特意搜索了一番痔瘡相關知識。
“你小子就愛吃那些垃圾食品,栽了吧?趁現在戒掉辣條也好。”高哥完全沒有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反而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背:“得痔瘡沒什么,十人九痔,我爸也有,前年也動了手術。”
花年看氣氛挺好,這才放心下來,然后調侃云天賜:“不過像他這么年輕就患的也少。”
云天賜狠狠瞪了他一眼,花年便訕訕閉了嘴,之后戴好袖章和云天賜一起去校門口了。
花年是副部長來著,說難聽點,還是在給云天賜做奴才。
時間到了七點半,學生來的越來越多了,云天賜長得俊學習好運動強,自進入學校起就是風云人物,高二高三的都認識他,所以看到他來學校了,有一些主動和他打招呼,有一些則暗地里偷笑。
云天賜眼睛一瞇,把那些笑話他的人通通叫過來,抓出有問題的一律讓站一邊,抓不出問題的也想方設法的為難一番,弄得校門口的學生都怕怕的,飛快的從他身邊走過,生怕被他盯上了。
“你這是濫用私權!”一個被云天賜抓住死命刁難的男學生不服,就因為他嘲笑了云天賜,對自己的朋友說了句“看,那個屁股流血的。”
云天賜冷笑,“我就對你濫用私權了,咋地?”
那男生就說不出話來了,而云天賜冷冷掃了他一眼,然后指著那男生的白校服T恤一角的暗色小污漬說道:
“校服不干凈,對學校不尊重,站一邊去。”
這個理由牽強的連一旁的花年都聽不下去了,連忙走遠了一些,裝作和他不是一伙的,而那男生也惱火的想和他吵,不想還未開口就被云天賜一掌狠狠推到了墻上。
“歡迎去校長那兒告我。”云天賜把他堵在墻邊,近距離的對著他微微一笑,“看看到時候是你被打發(fā)走還是我被撤下來,呵呵。”
一身的云淡風輕和高高在上愣是讓那男生安靜下來了。
云天賜見他老實了,于是拂了拂手臂上的“風紀”袖章,優(yōu)哉游哉的回到了花年身邊。
“做學生會長真爽。”他又撩了把自己的頭發(fā),風騷的一逼。
“……”花年表示惹誰都不能惹他。
第8章
云天賜罰那些人站到早自習結束就放他們走了,大部分人都很老實,只有那個被云天賜反復刁難的男生在臨走前瞪了云天賜一眼。
花年看到了,于是和云天賜說:“這要是換在七中和八中,你早就被打了。”
七中和八中是市里最混亂的中學。
“咱們這不是一中嗎?”云天賜也不在意,并毫不畏懼:“老子也不怕他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