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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吃窮我啊?”花年沒好氣的說道:“我這個月零花錢只剩六百塊了。”
兩人雖然都生在小富之家,但兩家家長給他們的一個月零花錢只有一千塊,而這一千塊包括在學(xué)校的中餐伙食費,對男高中生來說屬于夠花卻不夠浪的數(shù)額。
“誰讓你拿到零花錢立馬往游戲里充值了三百。”
“其中199是給你買傳說皮膚的!”花年有點兒委屈,他自己都肉痛小錢錢而只買了99元的皮膚呢。
云天賜勾著嘴角揚眉:“老子帶你排位開黑,你送520塊的皮膚都是賺的。”
花年不跟他犟嘴了,他就是來看看云天賜的情況,他還趕著去上學(xué)呢,于是轉(zhuǎn)身要走,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忐忑的問了句:
“老大……你身體怎么樣了?”
花年問的有些小心翼翼,怕戳到了云天賜的敏感處。
“身體啊……也就這樣吧。”他說完猛地撩開了自己的被子,給花年看床單上那一灘血,在看到小伙伴被紅紅艷艷的一大塊嚇的發(fā)愣之后,便發(fā)出了笑聲,猶如惡作劇成功的小屁孩子。
花年見他在那兒嘲笑自己,于是紅著臉皺著眉走了。
還能搞怪,看來狀況不錯。
云天賜想了想,卻又叫住了他:“花年!”
爬上陽臺的少年回頭,只見坐在床上的人溫和的看著他,“幫我好好做班長。”
從小到大,云天賜一直是班長,而花年有副班長就做副班長,沒副班長就做某某委員。
而兩人都知道開學(xué)就請假一周的云天賜差不多與班長無緣了。
花年微愣,然后也柔和了目光:“嗯。”
少年蹦回了自己的房間,云天賜隔著玻璃看他背起書包離開,直到小伙伴的身影徹底看不到了,他才從床上下來,然后煩惱的盯著被弄臟的床單嘀咕:“這要怎么辦啊……”
他一點都不想讓媽媽給他洗這玩意,甚至都不想讓她看到。
先藏起來吧,然后等從醫(yī)院回來再抱到衛(wèi)生間自己洗。
云天賜于是開始搗騰了,但他才剛把被單扯下來,他媽媽就打開了房門,云天賜嚇了一大跳,然后把帶血的被單緊緊捂在懷里,皺著眉頭叨咕他媽媽:“媽!能不能別突然就進(jìn)來?”
云媽媽看到了他抱在懷里的被單,身為女人當(dāng)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說道:“被單給我……”
“我自己洗。”云天賜紅著臉拒絕,眉頭緊鎖,有些不高興:“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很奇怪,明明昨天之前都還能只穿著一條內(nèi)褲滿屋子四處蹦的人,在身體發(fā)生改變的那一瞬間就莫名的介意起來了。
云媽媽盯著自己的兒子看了看,然后嘆氣笑了笑,退出去了。
云天賜松了一口氣,本想把被單藏進(jìn)衣柜里,但又怕被他媽媽翻出來擅自拿去洗,于是略一思索之后跑到了陽臺上,朝著小伙伴的房間便把自己帶血的被單扔了過去。
花媽媽是比較重注孩子隱私的,從來不亂進(jìn)花年的房間,所以云天賜比較放心。
解決了被單之后,云天賜才快手快腳的梳洗起來,然后拿著干凈的內(nèi)褲回憶著昨天花年貼衛(wèi)生巾的場景也給自己貼了一個“尿不濕”出來,但換上以后覺得穿著沒花年貼的舒服。
說起來花年在這一塊滿細(xì)膩的,云